“酒精中毒住院?”舒媚睜大眼睛,“連峰這個戲會不會過了?”
“管他做什么,他要做戲就讓他做?!标懸阄陌櫭?,不滿老婆的注意力在別人身上。
白天舒媚沒事,睡到中午起來后,跑到風(fēng)行公司和陸毅文一起吃中飯。
“外賣吃多了有點膩。老婆,你什么時候給我做個飯送來?”陸毅文幻想著在辦公室吃上老婆親手做的,熱騰騰的飯菜。
舒媚咬了一口炸雞翅,冷笑一聲,“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賢妻良母嗎?”
陸毅文打量了舒媚把針織衫撐得圓滾滾的胸口,嘆了口氣,搖頭,“是不太像。狐貍精好像都不愛做飯的。”
“那就是了唄?!彼龥_著陸毅文眨著自己的桃花眼,“所以呢,這做飯的事情,還是交給老公你吧?!?br/>
陸毅文被眼前的美貌迷惑了一下,然后愣愣的點頭,“好?!?br/>
舒媚立即露出得逞的笑容,“那老公,今晚我要吃烤魚?!?br/>
“……”
然后陸毅文有點難辦了:沒做過飯的他,實在不知道烤魚怎么做呢。
兩小夫妻正在打情罵俏,云智軒不合時宜的冒出來:“陸總,夫人,馮夕要為她的新公司辦一場酒會。慶祝她的新公司正式開業(yè)。她終于是藏不住了,打算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了。”云智軒抱著胳臂說。
舒媚皺眉,“她這么快就按耐不住把自己的公司推出來,難道說,舒氏已經(jīng)被她掏空了嗎?”
“基本是這樣的。舒氏目前的資金鏈已經(jīng)斷裂。這個月的不少銀行貸款都沒有按期償還。一方面,是因為投資項目的失敗。另一方面,是馮夕把舒氏的資金用低買高賣等方式,轉(zhuǎn)移到了自己公司?!?br/>
這些事他們早預(yù)料的事情,不過舒媚沒想到馮夕會做的這么快,這么明目張膽,這么毫無顧忌。
“那我爸爸呢,舒氏資金鏈斷了,他有動作沒?”舒媚又問。
“這兩天,舒氏的幾個高管陸續(xù)辭職。只有副總馬泰還在公司支撐。舒旦這幾個月都在休養(yǎng)院休養(yǎng),估計還不知道這件事吧?!痹浦擒幷f。
舒媚一時無言,以舒旦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若是知道了自己公司已經(jīng)被掏空,估計會承受不住吧。
“這個酒會,你要去嗎?”看到舒媚一副鬼精模樣,陸毅文猜到了她的打算。
“為什么不去?這不是最好的揭露她的時機(jī)嗎?”舒媚冷眼一笑。
“我陪你。”陸毅文看著舒媚,堅定的說。
他已經(jīng)縱容馮夕太久了,是時候收網(wǎng)痛打這個惡毒女人了。
……
s市療養(yǎng)院。
再次踏足這個療養(yǎng)院,馮夕內(nèi)心有點復(fù)雜。
事情到了這一步,舒旦該知道,不該知道的,應(yīng)該都知道了。
她其實并不想來見舒旦,然而又覺得這些年自己臥薪嘗膽的,過得壓抑克制,此時即將大獲全勝,不來舒旦面前耀武揚威一把,實在不痛快。
而舒旦現(xiàn)在的情況,簡直是雪上加霜。
他本就病重療養(yǎng),需要平和心態(tài),卻因為陡然得知自己公司幾乎破產(chǎn),而馮夕的新公司卻一夜之間拔地而起,加上數(shù)位高管辭職投入馮夕的新公司,舒旦再蠢,也明白了其中的貓膩。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馮夕是他的私生女,他一直覺得自己虧待了馮夕,所以處處提拔她,想把她培養(yǎng)程自己的接班人,結(jié)果她竟然不滿足,竟然毀了他幾十年的心血!
激動和憤怒之下,舒旦的病情加重。
他想要去找馮夕問個清楚,想要去公司親力親為,避免公司倒閉,可如今的舒旦什么都做不到,只有癱在床上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