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云臺之上的女主持依舊是巧笑嫣然,心中更想著若是當(dāng)真自己能憑身旁的破仙劍撈到三千萬仙玉,那等這次拍賣會完了,自己不知道能得到多么豐富的獎賞。如此,就算是接下來再多犧牲一些色相,甚至是犧牲一些自己的肉體,她也心甘情愿了。
女主持甚至還想,若是對方當(dāng)真眼都不眨的掏出了三千萬仙玉,那自己最好還要再好好的賣弄一番,將這冤大頭給死死的拉住。如此,搞不好在之后的拍賣中,她還能有更大更意外的收獲呢。
可是,她的美夢還沒做完,刺耳的聲音卻是瞬間響徹全場,更最終第一個將她給喚醒了過來。
“穿好你的衣服,別再脫了!”
女主持覺得自己并沒有聽錯,而這言語之中明顯的厭惡,她身為一個女子,更身為一個會賣弄的敏感女人,她也不認(rèn)為自己會聽錯。
這一下,她的笑瞬間就僵在了臉上,整個人都懵了。
好半晌,整個場中的氣氛都還是一片的死寂。甚至包括桓因在內(nèi),在座的大部分人,恐怕都還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只以為剛才自己是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對方的言語。
一直到早就存在的尷尬氣氛終于是被一臉迷茫的女主持感受到時,她臉上的表情才有了變化。于是,便見得她干笑了兩聲,然后有些勉強(qiáng)的開口到:“這位道友……你剛才說……”
“哼,我用三千萬仙玉買的不是你那把破仙劍,買的是我眼睛的干凈!還不快繼續(xù),難道是不想要仙玉了嗎?”女主持的話還沒說話,之前那聲音再次冷冷的傳出,卻是瞬間讓得女主持更加的尷尬,甚至已經(jīng)有些無地自容了。
這一下,在座的各位,當(dāng)然也包括桓因,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他們竟然沒有聽錯,竟然是有人自愿出高價,就為了讓女主持不要再賣弄。
一時之間,桓因倒是覺得更加的不可思議了。雖說他也有些佩服此人的定力,更覺得此人當(dāng)真不俗,實在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修士,可是,這人能為了所謂的“眼睛干凈”而付出整整三千萬仙玉,這……也太任性了吧。
“若是能有機(jī)會,我倒是想結(jié)交一下這位有意思的朋友?!弊罱K,桓因這樣想到。不知怎的,他越是想,就越是覺得自己似乎還有點兒喜歡上這個人了。
至于在座的其他人在反應(yīng)過來以后,雖說依舊是一聲不吭,可是,他們的心中早已是暗暗開罵了。他們原本以為這一輪就可以看到女主持身上真正的春光,可誰能想到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攪局的?而且,這攪局的還實力雄厚,他們根本就連與之爭鋒的膽量都沒有。不過,這也是為什么他們只敢暗罵了。畢竟人家有錢,他們能把人家怎么樣呢?
也不知女主持是不是第一次在姿色上遭到了別人如此直接而毫不留情的打擊,所以她又是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竟似真的不想要那三千萬仙玉了一般??墒撬幌胍淮碚麄€游商團(tuán)隊不想要。
整整三千萬呢?管人家想要做什么,誰會跟仙玉作對呢?
所以,多半是有幕后之人設(shè)法提醒了女主持一下,女主持才如同一下從夢中驚醒一般,渾身一個激靈的同時,再次看向了場中。
她的面色變幻了幾番,不過到了最后,顯然也是想通了。她此來是為圖利,只要有人肯出高價,管他提什么要求呢?所以,她終于開口到:“這位豪爽的道友出價仙玉三千萬,我想,應(yīng)該沒有人愿意出更高的價格了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三千萬仙玉,這把寶劍就是剛剛這位道友的了!”
說完,女主持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的去賣弄,直接捧起身旁的仙劍,送了出去。而在不久之后,她的身旁也有一枚儲物袋及時出現(xiàn)。
女主持似還有些不敢相信,于是神識瞬間涌入新出現(xiàn)的儲物袋之中,查探一番以后,臉上的笑才終于從勉強(qiáng)又重新回到了燦爛的狀態(tài)。而且這一次,她笑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開心。看來,那三千萬還真不是假的。
拍賣繼續(xù)進(jìn)行,眾人也都從剛才的鬧劇之中恢復(fù)了過來。
女主持自然是想著若是能再敲剛才那冤大頭一筆,自己就算再尷尬,那也無所謂了。畢竟,她是不會和仙玉作對的。只是就連她自己也都知道,那樣的可能性當(dāng)真不大。
至于包括桓因之內(nèi)的在座眾人,則是基本都覺得剛才那人是當(dāng)真不可能再繼續(xù)出價了。畢竟就算他仙玉再多,他也總不至于視仙玉如糞土吧。所以,剛才的那一場鬧劇,更多的只像是一場插曲,掀起了一些波瀾,可是在接下來,恐怕很快就會被人給遺忘。
畢竟游商們依舊靠著自己的手段和女主持的媚術(shù)能夠完全控場,只要女主持的挑逗不停,那她該脫的還得脫,場邊參與競拍的眾人該鬧得還得鬧。
只是有一點桓因想不明白,難道這人不知道自己阻止了區(qū)區(qū)一件至寶的拍賣,根本就無法讓他的眼睛徹底干凈嗎?
然而,今日的拍賣,或許因為此人的存在,所以注定了是意外疊著意外。
接下來被女主持展出的拍賣品是一件價值不過四百多萬的東西,而女主持定下的起拍價也依舊是五百萬。
女主持自然不忘繼續(xù)搔首弄姿,雖說她自己也覺得經(jīng)歷了剛剛的插曲,自己變得有些尷尬,可她也知道,那人不可能一直出價。所以,她要面對的依舊是在場的所有人。而她的媚術(shù),對于大部分人可是很有用的。
誰知道偏偏在她漸漸變得不再尷尬,剛剛要重新進(jìn)入狀態(tài),也在她再次成功挑起了在座眾人的欲望,讓場面重新變得火爆的時候,那人又當(dāng)先出價了。
三千萬!
這個數(shù)字,再次如同一盆冷水,不但直接澆在了女主持的頭上,也澆在了在場所有人的頭上。
而想也不用想,此人的出價沒有任何要求,只需要女主持不再繼續(xù)脫就好。如此,女主持剛剛恢復(fù)的狀態(tài)再次被打破,她一下又變得無地自容。至于那些才剛剛興奮起來的“畜生”們,則是恨得有些咬牙切齒了。
可這還不算,誰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拍賣會竟然就按照這個節(jié)奏繼續(xù)進(jìn)行了下去。不管女主持拿出什么寶貝,哪怕在又經(jīng)歷了五個多時辰以后,當(dāng)拍賣會都已經(jīng)幾乎進(jìn)入了尾聲時,當(dāng)女主持拿出的寶貝已經(jīng)貼近壓軸,價值在桓因看來都來到了三千萬左右時,那人竟還能想也不想的就以高價拍下。
八千萬!
最變態(tài)的早就不是高價本身了,而是這人持續(xù)的喊出高價?;敢虼致砸凰悖谖辶鶄€時辰的功夫之間,這人付出的仙玉已經(jīng)超過了八億,這是一個多么恐怖的數(shù)字!
更恐怖的,是由于此次拍賣都是現(xiàn)場直接交易,所以這超過八億的仙玉,那人是真正當(dāng)場拿出來了的!
當(dāng)然,早就沒有人再去關(guān)心那些寶貝的去向了,在那人絕對的財力碾壓之下,誰還能爭得過他呢?
只是,偏偏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得到,這人根本就對那些寶貝沒有任何興趣。他如此花費(fèi)仙玉,似乎就是為了讓女主持穿好衣服,讓他的眼睛能夠“干凈”而已。
先定個小目標(biāo),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