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三天的路程,這隊人終于到達樓蘭國。
陸軟軟拉開馬車的窗簾,見到了比永寧國更加繁華的集市。
街頭有著各式各樣的表演,如口技,說書,木偶戲,雜耍等。吸引剛出街的百姓們觀看,打賞。
各式各樣的店鋪,賣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大多數(shù)賣的衣裳首飾和美食小吃。熱氣騰騰的西域糕點,烤全羊,烤牛肉,肚包肉,無一不令人駐足。
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她們女子的穿著。
頭戴淺色薄紗,額頭,耳朵,鼻子上皆帶有環(huán)形配飾。深色及腰長裙,露出纖細的腰身。
跟當(dāng)日慕容媚的打扮,一種風(fēng)格。
“原來這就是西域女子,都這么開放嗎?!标戃涇泦枴?br/>
雙喜:“應(yīng)該是這邊的民族特色?!?br/>
“你們男人,都喜歡這種妖艷的類型吧?!彼龎男Φ囟⒅鴮γ娴奶印?br/>
“……”
“捉一個回去當(dāng)小妾,讓她天天跳舞給你看?!?br/>
太子:“我對這類女子不感興趣。”
還真是清心寡欲,一旁始終沒開口說話的三皇子發(fā)話:“若你如此喜歡,自己娶一個回家。”
“……”她無語,不過要是她下輩子是個男的,一定將西域女人打包帶走。
她開始懷疑眼前的兩人究竟是不是男的,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他兩居然沒有任何感覺,不科學(xué)!
太子和三皇子的目光對上,似乎想把對方看透。
樓蘭國的宮殿到了,馬車緩緩駛?cè)搿?br/>
雖然這是個不大的國家,卻呈現(xiàn)一派繁榮,就連宮殿也十分氣派。處處金碧輝煌,給人一種入了天堂的感覺。
馬車停下,他們四人下馬,門口站著一位妙齡女子,西域打扮,氣質(zhì)妖嬈冷艷。她后邊跟著一大群丫鬟和侍衛(wèi)。
“恭迎幾位異國使者,家父已等候多時?!彼p手環(huán)抱胸前,頷首低頭行禮。
“你好漂亮。”見到女子的那一刻,陸軟軟被吸引了,從重生到現(xiàn)在,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妖艷又不令人反感的女子。
見女人微微愣住,太子:“想必你就是公主雪歡吧,這位是三皇妃,向來心直口快,還請公主別介意?!?br/>
雪歡輕笑:“小女向來喜歡與直爽之人打交道,又怎么會介懷?!?br/>
接著,他向她介紹了一下四人的身份。當(dāng)雪歡看見三皇子時,眼睛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四人跟著公主進了宮殿,并受到樓蘭國王的招待。
美味佳肴,鶯歌燕舞,自然少不了。沒過一會兒,另一輛馬車上的慕容媚她們也被接到宮殿中享受宴會。
除了他們這些宮中的皇親國戚,其余出游的人并沒有這些待遇,紛紛散布在民間吃喝玩樂。
太子的三位小妾也迅速坐在他旁邊,為其斟酒。
從宴會開始后,雪歡的心思一直在對面的三皇子身上,她從未見過五官如此精致的男人。
還有他身上那種獨有的王者氣息,除了父皇,還沒見過其他人有這種氣質(zhì)。
雪歡不喜歡樓蘭的男人,沒有血性。她期待的郎君,正是眼前這種充滿陽剛之氣的類型。
樓蘭國王見一旁的雪歡心不在焉,目光不在歌舞上,而是始終在看對面的男人,心中豁然開朗。
等到宴會結(jié)束,眾人被安排去房間休息。
由于宴會上貪食過多,陸軟軟第一個沖向了茅房。
也許是水土不服,向來食量大的她居然在這里敗下陣來。
估計是樓蘭的食物太過珍饈,以至于胃出現(xiàn)短暫的不適應(yīng)。
“舒服?!币粸a千里后,她發(fā)出長嘆。
她提起裙子出了茅房,打算回房間休息,卻因為不熟悉宮殿迷路。
就在她繞了幾個圈后,無意走到樓蘭公主的寢宮。
見雪歡和樓蘭國王在前方,嚇的她側(cè)身閃躲,幸好速度快,不然就被發(fā)現(xiàn)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接著便聽到這對父女的一段對話。
“永寧國向來與我國交好,今到我地盤做客,你和幾個兄弟姐妹定要好好招待。讓她們見識到我樓蘭的強盛和繁華?!?br/>
“父皇放心,小女謹(jǐn)記在心。”
“歡兒,我跟你說的婚事考慮的如何了?”
“父王說的是和永邦國皇子的婚事?那狂妄之徒不適合女兒?!?br/>
“從小到大,只要你不喜歡,我都不會逼你?!?br/>
“謝父王體諒?!?br/>
“今日宴會上,我看你似乎對永寧國三皇子有意,幾番對他眉目傳情?!?br/>
“……小女失禮了。”
“我看那三皇子確實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可惜的是他已有婚配?!?br/>
“那三皇妃,小女聽說過,傳聞一夜性情大變,整日無所事事,裝瘋賣傻,實屬不是皇子的良配。”
聽到這里,陸軟軟對這位西域公主,瞬間失去好感。詆毀她不說,居然還覬覦自己的男人。
不知道為何,她心中始終不是滋味。
“這三皇子身邊如今只有一個妃子。他日怕是要另納小妾,你是我最得意的長女,父王不愿你去給人做小妾?!?br/>
“父皇放心,若雪歡能如愿跟三皇子結(jié)為夫婦,定不會一直為妾。”
“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們進房間細議?!?br/>
說完,兩人進去,關(guān)上門。她聽不到后面的對話,也只能作罷。
等她回了自己的住處,雙喜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不太好,一直悶悶不樂。
夜晚,陸軟軟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雪歡的話在她的耳邊回蕩,果然哪個地方都是看臉的,若是公主搶了她的妃位,自己應(yīng)該高興才是。
正好讓公主吃吃她當(dāng)三皇妃的苦,可為什么自己心里卻有點莫名慌張和恐懼。陸軟軟以為自己的頭暈病又犯了,起身找舟車丸。
在隨行的包袱里找到一罐小瓶子,里頭裝著幾粒藥丸,她倒出來,一口悶。繼續(xù)躺回去睡覺,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仍舊慌張。
好不容易睡著,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李墓歌和雪歡成親,雪歡穿著永寧國服飾,笑的很開心。而他的臉上也洋溢著從未見過的笑容。
半夜,陸軟軟從夢中驚醒,還好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