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怎么還沒來?”李凌無聊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話說,這已經(jīng)是第五圈了吧?他們的意志力真不錯?!?br/>
“他們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原地打轉(zhuǎn),這個鬼的道行不錯啊,設下的鬼打墻效果還挺好。”趙玲奈也很是無聊,如果她們現(xiàn)在進去就必須把鬼打墻破掉,可破了這鬼打墻,這六個人也會跟著進入游樂園。
真是麻煩,為什么總有人去作死呢?
“實在不行,咱們明天再來?”李甜被周圍詭秘的氛圍弄得渾身不舒服,再加上那六個人每次走到這邊就要抱怨一通,簡直就好像在看鬼片一樣,這感覺真是別扭。
商泠泉看著又一次出現(xiàn)在她們視線里的六個人,皺了皺眉頭,剛想說回去,就發(fā)現(xiàn)他們拿出了一些很眼熟的東西。
紙,筆,碗,這些東西,完全是作死的標準配置。
“靜姐,這里真的好可怕,我們回去好不好?”長相嬌小可人的女生穿著一身黃色衣服,五分褲下的小腿很是白皙。她現(xiàn)在牢牢抱著高靜的胳膊,嚇得臉色發(fā)白。
就在剛剛,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到處是岔道,就連回大門處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也想回去,這不是找不到路嗎?”高靜臉色很不好,她說話的口氣就好像在斥責別人,“王茜茜你能不能把我放開,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重死了!”
“行了高靜!茜茜是故意的嗎?她本來膽子就小,遇到這種詭異的狀況會這樣不是很正常嗎?”一頭大波浪的女人看上去很妖嬈,說話的時候涂成紅色的嘴唇讓人覺得有一種鋒銳的氣勢,“如果不是你提議來這兒,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我還沒不耐煩,你就在這耍小姐脾氣?”
高靜臭著臉冷哼一聲,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是又拉不下臉道歉,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你們別吵,都是同學有什么好吵的?高靜也只是提議,當初來這里可是咱們一起決定的,責任所有人都有,沒什么好爭的?!闭境鰜砗拖∧嗟臐h子長著一張和善的臉,未語自帶三分笑,“大家都走累了,先歇會兒,咱們只是迷路,又沒有別的事,大不了在這兒過個夜,明天天一亮肯定能出去?!?br/>
“我這帶著睡袋,一會兒就給你們。反正晚上又不冷,過一晚上也凍不著?!边@漢子長得人高馬大,目測有一米九以上,穿著的t恤完全貼在身上,肌肉很是勻稱。
氣氛有了好轉(zhuǎn),三個女生早走累了,再加上怎么也走不出去,只能同意這個提議。
只是突然,另一個漢子從背包里掏出了筆,紙和一個碟子。
“我說,不如請碟仙吧?”
“楊松林,你還信這個?”面對這個提議,人高馬大的漢子表示很震驚。
“馬德斌你什么意思?碟仙很靈的行嗎?”高靜聽到這個不樂意了,她是個妥妥的顏控,而楊松林恰好長得很帥氣。
“我不是看不起碟仙,我只是覺得帶個碟子什么的,總感覺是早有預謀啊?!瘪R德斌無辜的擺擺手,他可惹不起小公主。
“厲蓉,高強,幫我弄一下?!睏钏闪滞耆珱]有理他們,自顧自的叫和善的漢子與妖嬈的妹子幫忙。
厲蓉和高強對于碟仙也是很好奇,所以手腳麻利的幫楊松林擺好請碟仙的場景。
大張白紙上寫好“東南西北”還有“是否”,因為主要是想問怎么走出去,自然是寫好方向詞就行。
將小碟子倒扣放在紙中央,楊松林還從背包里拿出一株小蠟燭,點燃后蹲在碟子上。
“來吧,請個碟仙問問怎么能走進去。請碟仙的規(guī)矩你們都知道吧,怎么請來的,怎么送回去,中間不許問死因,也不許撒手,記住了?”楊松林特別認真的囑咐著,其他五人卻沒有一個認真聽他的話。
“快點開始!松林你說這么多有什么用?要是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咱們就早點睡吧?!眳柸夭恍嫉仄财沧欤m然碟仙什么的她很喜歡,但是這都不過是騙孩子的把戲,哪能當真?
現(xiàn)在也不過是閑得無聊時的消遣。
楊松林看自己五個同學全都是一臉無聊的神情,眼神變得晦澀,“高靜之前說,這里曾經(jīng)連著死了好幾個人,也許能請到一個真鬼也說不定啊?!?br/>
“快點開始吧。”想起死在這里的人,高靜莫名有點冷,身邊的王茜茜還一個勁兒的抖,鬧得她心情很不爽。
“真是作死?!壁w玲奈覺得挺有趣,這些已經(jīng)大一的大學生,為什么有種智障之氣呢?
李凌沒興趣的雙眼放空,這種套路就是國產(chǎn)靈異片啊,《撞鬼》這本書這么火,誰知道里面竟然也有這么套路的情節(jié)。
“他們真的會把鬼招來嗎?會不會就是白若???”李甜倒是有些興趣,要是把白若招來,她們今晚就能把事情弄完,明天就不用來這個黑漆漆的地方了!
“碟仙碟仙請歸來,碟仙碟仙請歸來,若聽到我等呼喚,請附身于碟上……”李凌她們閑聊幾句的時間里,高靜六人已經(jīng)開始念咒語請碟仙。
在李凌等人的眼中,以那個碟子為中心,一層層看不見的波紋向外擴展,兩三層后就不見,然后鬼氣開始更加濃厚,一個黑漆漆的影子飛快掠過,撞在碟子上,與碟子融為一體。
而碟子上原本橙黃色的蠟燭火焰,變成了藍灰色。
“天??!真的成功了!”王茜茜嚇得手一抖,差點就將手從碟子上挪開。
高靜連忙按住王茜茜的胳膊,“你不要命啦!還敢放手!”
她的聲音激動下很大,嚇得王茜茜用力將手指戳在碟子上,按道理來講,她這么突然的使勁一戳,碟子應該會亂動,而現(xiàn)實是,那碟子動都不動,就好像是黏在紙上一樣。
只這么一會兒,六人就覺得手指尖變得冰涼,而且這種冰涼在慢慢向上擴展。
“碟仙,我想請問您,我們是遇到鬼打墻了嗎?”馬德斌第一個開口問,他的聲音在發(fā)抖,不知道是被凍得,還是第一次請到碟仙興奮的。
在六人視線下的碟子,慢悠悠的移到“是”上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