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里的許多情況都不了解,今日不要貿(mào)然出手,好好看一看吧,一會或許還有好戲!”,柳湘子對張亞神秘的一笑。
張亞輕輕diǎn了diǎn頭,今日到場之人比起他所生活的那個xiǎo島比試之日,要多出了許多,這么大的場面,對他來説也是第一次見到。
場中有數(shù)十個比試的場地,這些人大多只是相互切磋,其中幾個場地一直空著!
“為什么沒有人到那幾個場地比試呢?”。
“那是晉級場,沒有把握的人是不會上去的!”。
不會一直沒有人上場吧?張亞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慢慢轉(zhuǎn)移到了那些比試之人身上。
這些人的武功良莠不齊,許多人的武功其實和他不相上下,只是他們的眼光看上去有許多特別之處,那眼光中會透著一絲絲的狡詰!
二個時辰過去了,終于有人走上了升級賽的擂臺,柳湘子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你一會認(rèn)真看,要想升為武客,必須要清楚武客的武功路數(shù)!”。
他輕輕diǎn了diǎn頭,這柳湘子也是一身紫衣,和他一樣是武師,為何卻懂得這么多呢?
見有人走了上來,蒙莎只輕輕揮了一下手,目光并沒有移向那擂臺之上。
有一位藍衣之人走了出來,此人面色泛黃,輕聲咳嗽了幾下,“你真有把握接我百招嗎?你可知道,你已經(jīng)連續(xù)沖擊了兩次,這一次不成功的話,便只能永生只做武師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必多言,出招吧!”。
雙方轉(zhuǎn)瞬這間便交手了,十招過后,就連張亞也已經(jīng)看出來,那人武功低微,豈是藍衣漢子的對手,他這樣輕易的選擇升級賽,實是太過莽撞!
果然,再過數(shù)招,他被那藍衣人重重一腳踢出數(shù)米遠!
就在人們以為他不能再站起來之時,奇跡居然發(fā)生了,他身形突然一變,從地上快速的躍起,向著藍衣漢子迅速而來,身法之快,和他剛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難道他剛才是故意隱藏真實的實力,以待這最后的反撲!
他的身體離那藍衣漢子只有半米遠了,那漢子才反應(yīng)過來,他雙手剛剛上揚,卻聽到一聲悶哼,整個人立時倒在了臺上,沒有人看到挑戰(zhàn)者是如何出手的!
蒙莎一直不動的身子也微微向前欠了欠,而場下則發(fā)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獲勝以后,那漢子冷笑了幾聲,看了看四周,有人走了出來先看了看藍衣人的傷勢,他的表情也有些特別。
他迅速走到蒙莎身邊耳語了幾句,蒙莎的表情也變了變。
她終于站了起來,走了過去,看著剛才獲勝之人,“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無影腳?”。
“你説什么我不明白!”。
“休要放肆!你那些xiǎo花招還騙不了本姑娘,若不老實説,休怪我對你無禮!”。
“姑娘,在下確實不知道什么叫無影腳,要我如何説呢?”。
蒙莎也不愿多説,只見她身體微微一變,無數(shù)道手印便向著他而去,他眼前瞬時出現(xiàn)了數(shù)道不同的幻影!
他不敢大意,身體向后退了幾步,可惜還是晚了幾步,臉上被重重的擊了幾掌,立時腫了起來。
“你可知以下犯上之罪,對上不可有半句謊言,否則我隨時可以取了你性命!”。
説完以后,蒙莎將他的手抓了過去,一股刺痛傳遍了他全身,臉上頓時冒出了泠汗!
“你可以不説,如果你能受得了這痛苦的話,倒也算得上是條漢子,只是如果讓我查明了真相,你有半句假話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人倒是條硬漢,強撐著那痛苦,臉上的表情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著急劇的變化,那痛苦的表情看上去極為難受。
蒙莎手輕輕一抖,二人的身體分開了,他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一團,不停的在地上翻滾著,口角慢慢有白沫冒出。
“看你能忍多久?再過半個時辰,他不説的話,就將他扔到江里喂魚吧!”。
她不再看那人,臉上重新恢復(fù)了平靜,坐回到那張椅子上。
張亞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身體不由輕輕抖動了起來,在這里,人命如草芥,稍有不慎就會丟命!
柳湘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要擔(dān)心,好戲才剛剛開始,這人不會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他強壓著聲音。
“一會你自然明白!”。
那人在地上滾了幾下以后,嘴角的白沫好像吐干凈了,人居然慢慢站了起來。
他用衣角在嘴邊輕輕擦了一下,笑了笑,“大xiǎo姐的孤心掌確實厲害,只是對在下來説還起不到什么作用!”。
蒙莎臉上的表情一時白、一時青,“你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夠化解我的掌法!”。
在這蓮花異世中,每一個武階之間,武功的差距其實是極大的,若他真只是一個武師,豈能敵得過她的神掌?
此人這樣刻意隱藏身份,目的何在呢?
那人大笑了起來,“大xiǎo姐真是健忘,前幾日我們還交過手,今日怎么就忘了呢?”。
他將頭用力的向側(cè)面一甩,揭掉了面具,蒙莎不由一驚,這人正是前幾日夜里和他交涉的科爾沁!
“哈哈,老夫今日只是想來見識一下別無他意!”。
“好,你既然已經(jīng)露面了,依你的輩份,我也不敢留你,你現(xiàn)在自行離去吧,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她一向極不講理,今日在這科爾沁面前居然如此退縮!
對方卻并不領(lǐng)她的情,大聲笑了起來,“我數(shù)次想見你爹,可他卻總是不露面,今日來此,便是想請他出來相見,大侄女能否幫我這個忙呢?”。
“我爹近年來已經(jīng)很少獻面,就算我想見他也沒有這么容易,你若真心想見他,可以到我家中住上幾日,他回來之后,你自能見到!”。
“哈哈,大xiǎo姐是和我開玩笑嗎?你身為他的女兒,豈會不知他的形蹤,若他再不出來,我今日便要血洗這校場!”。
蒙莎慢慢站了起來,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她感受到了一股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