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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辣媽鄰居 葉傾顏得到了想要的

    葉傾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她知道,有他在,許多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

    接下來的時間里,葉傾顏除了讓工部趕制琉璃和造船,另一邊則忙著準備南宮離的婚事。

    她忙的腳不點地,充實到一回到家就想埋頭大睡。

    雖然每天依舊跟兩個寶貝兒子說睡前故事,只是故事沒說完,她就先睡著了。

    兩個小包子也知道他們娘親很累,乖乖的在一旁安靜的陪著睡。

    當然,這在忙碌中最為受苦的還要數(shù)司徒墨。

    他本來就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但是娘子累得眼睛睜不開,他也不好做出禽獸的事情。

    ……

    在一個月緊鑼密鼓的安排下,南宮離的聘禮全部準備妥當。

    當她派人將這些聘禮抬入皇宮中的時候,又是驚爆了所有的人眼球。

    以至于,后面葉傾顏再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出來,他們也都能見怪不怪了。

    誰讓那個人是葉傾顏呢。

    別人做不到是事情,到了她這里便不再是問題。

    聘禮準備好了之后,接下來便要布置的婚禮現(xiàn)場了。

    葉傾顏決定給南宮流云來一場中西結合的婚禮,讓古人也感受一把時尚,當一次弄潮兒。

    為了布置這個現(xiàn)場,葉傾顏可廢了不少的功夫。

    西式婚禮以白色為上,在西方的人的眼里,白色就是最為純潔的顏色。

    但在東方,白色并不吉利。

    所以葉傾顏為了避開二者的忌諱,用了不少的心血。

    她將婚紗和禮服的樣式畫在紙上,來到尚衣閣?!鞍凑丈厦娴膱D案,一個月后我要看到成品?!?br/>
    “是?!?br/>
    尚衣閣的宮女們雖然好奇葉傾顏畫上的奇怪款式,但也不敢說太多,領了命就下去了。

    誰不知道現(xiàn)在的葉傾顏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不管她說什么,只要照辦就可以拿到不少好處。若是指手畫腳,就算她不說話,皇上那邊也不輕饒。

    出了尚衣閣,葉傾顏便回到了工部,敲了敲,正在打瞌睡的南宮無憂?!拔乙囊话倭惆藢?,琉璃高腳杯都燒出來了?”

    南宮無憂忙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地道:“應該快了?!?br/>
    葉傾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嘖,口水都流出來了?!?br/>
    南宮無憂面色一紅,手忙腳亂的摸了摸嘴巴,見葉傾顏哈哈笑出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皫煾?,你一天不戲弄我生活就失去了樂趣是不?”

    葉傾顏點點頭,使勁捏了捏他的鼻子?!澳阏f的沒錯啊?!?br/>
    南宮無憂丟開她的手,摸著發(fā)疼的鼻子道:“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br/>
    葉傾顏卻是不管這個,掃了他一眼,道:“怎么回事,昨晚去做賊了?”

    南宮無憂揉著發(fā)青的黑眼圈,“還不是二哥,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來越瘦了,連東西都不怎么能吃下。吃了就吐?!?br/>
    “請御醫(yī)看了嗎?”

    “御醫(yī)說他這是憂思過度。”南宮無憂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葉傾顏一眼,沒再說話。

    他就覺得二哥一定是因為對葉傾顏太過執(zhí)念,所以才會得這種病。

    葉傾顏沒注意南宮無憂的表情,沉思了一會。

    吧

    南宮離貌似很久之前身體就不好了,看起來也不像是因為心疾的問題啊。

    “師父,我去看看琉璃高腳杯?!蹦蠈m無憂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直接開溜了。

    葉傾顏蹙著眉,只感覺南宮無憂好像是在躲著她一樣。

    她拿出鏡子照了下,她的臉也不嚇人啊。

    南宮無憂剛離開不久,宮里便派人趕來了。胡子拉渣的粗漢子侍衛(wèi),不管不顧的沖進工部,看到葉傾顏就像是狼見了兔子。

    “無憂郡王在哪?”侍衛(wèi)站在葉傾顏的面前就像是一堵高墻。

    葉傾顏看著滿頭大汗的侍衛(wèi),道:“無憂王去琉璃窯里了,有什么事嗎?”

    “太,太子快不行了?;噬暇o急召見無憂王進宮?!笔绦l(wèi)喘著粗氣,雙眼通紅。

    葉傾顏腦中如被驚雷劈過,愣了半晌,立即飛奔著跑去找南宮無憂。

    南宮無憂剛好數(shù)完剛出爐的高腳杯,看到葉傾顏進來,唇邊還帶著笑意?!皫煾?,一百零八對高腳杯全部燒制成功?!?br/>
    葉傾顏抓著南宮無憂的手腕道:“先不管這個,快進宮,太子出事了?!?br/>
    “二哥怎么了?”

    “宮中的侍衛(wèi)趕來工部說,太子快要不行了。”

    啪!

    南宮離手忽地脫力,高腳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岸纾@個傻子?!?br/>
    他狠狠的捂住眼窩,不讓眼淚掉下來,深吸一口氣就沖了出去。

    葉傾顏見狀,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南宮無憂看了葉傾顏一眼,沒有說話。

    葉傾顏最后還是跟南宮無憂一起進了宮。

    南宮離躺在寬大的床上,多日不見,他竟變得骨瘦如柴。曾經(jīng)俊秀的五官,此刻凌厲得駭人。

    似乎感覺到了葉傾顏的目光,他眸子轉了過去,唇邊揚起一抹輕笑?!澳銇砹税 !?br/>
    葉傾顏點點頭,剛要說話,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竟跪了一排御醫(yī)。

    因為擔憂南宮離,南宮流云看起來也蒼老了不少。

    他指著他們道:“一群沒有用的廢物,朕養(yǎng)你們何用?”

    為首的御醫(yī)顫顫巍巍地道:“太子乃是憂思過度,心病只能心藥醫(yī)啊,臣等無能為力?!?br/>
    南宮流云咬著牙,氣的臉色發(fā)白?!岸冀o朕滾!”

    御醫(yī)們聞言也不敢多留,連忙爬著離開了。

    南宮離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直到御醫(yī)們全部離開,才虛弱的開口:“父皇,兒臣不孝,讓您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br/>
    “混賬,你說的是什么話。”南宮流云眼眶深紅,他走到南宮離身邊,語氣輕微,“阿離,你究竟有什么心病,為什么一直不肯說?”

    只要南宮離開口,不管他想要什么,他都會替他得到。

    南宮離向著葉傾顏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一黯,微微搖頭?!皟撼?,什么也不想要。”

    南宮流云握著南宮離的手,整個背都佝僂起來?!半拗滥阋幌蛉噬?,舍不得讓旁人受傷。但別忘了,你還是太子。只要你想,什么都會是你的。”

    南宮流云對南宮離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如今看到自己最驕傲的兒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這讓他的心,如何能夠不痛。

    就連南宮無憂也忍不住開口了?!岸纾f吧?!?br/>
    說,你不愿意娶太子妃,說你想要的女人一直都是葉傾顏。

    只要你說,即使葉傾顏是攝政王妃,即使因此要跟司徒墨作對,只要你能夠活下來,只要你能活過來,什么都可以。

    南宮離閉上眸子,還是搖了搖頭。

    他做不到這么自私的事,他知道,葉傾顏喜歡的人是司徒墨。若他真的開了口,或許,葉傾顏會因此嫁給他,但永遠也不會快樂。

    “四弟,以后你不要惹父皇生氣,做事情也不要再敷衍了事?!?br/>
    南宮離開始交代后事。

    南宮流云手指顫抖,不忍聽這些。

    上天為什么這么懲罰他兒子,為什么要這么折磨他的兒子。為什么不沖著他來。

    南宮無憂眼淚終是掉了下來,他雙眼通紅,沙啞地開口:“二哥,你不會有事的,父皇已經(jīng)去請藥谷子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br/>
    雖然南宮流云的確去找人請藥谷子了,但實際的情況是,現(xiàn)在根本沒人知道藥谷子去了哪里。

    他們沒有多少時間等待下去了。

    一旁的葉傾顏看著這感人至深的一幕,終是忍不住開口道:“那個……可以讓我來看看太子的病情嗎?”

    南宮流云這才想起來葉傾顏也會一些醫(yī)術的,他忙讓開了一個位置,“對,顏丫頭會醫(yī)術的,快來。”

    葉傾顏還從未見到如此滄桑的南宮流云。此時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心盼望兒子康復的父親。

    葉傾顏走過去,探住了南宮離的脈搏。

    脈象很是虛弱,的確像是憂思過度的癥狀。但其中還有一絲怪異,便是這脈博的跳動,似乎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

    葉傾顏收回手,對一旁的南宮無憂道:“我需要一副銀針。”

    “我二哥的病怎么樣?”南宮無憂現(xiàn)在看著葉傾顏就像是看救命稻草。

    “現(xiàn)在暫時還不太清楚?!比~傾顏如實回答。

    南宮無憂也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他點點頭,對著一旁的宮女吼道:“愣著干嘛,還不去拿銀針上來?!?br/>
    很快,銀針便拿了上來。

    葉傾顏拿過一個茶杯,又抽出一根銀針,直接扎破了南宮離的手指。

    殷紅的血液,很快便滴落進了茶杯中。

    葉傾顏仔細的看著血液的顏色,拿起茶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瞬間了然于心。

    難怪那些太醫(yī)說南宮離得了的是心病。

    南宮無憂追著問道:“看出什么了嗎?”

    葉傾顏放下茶杯,平靜的道:“太子是中蠱了?!?br/>
    “宮中竟然有人行巫蠱之術,簡直無法無天!”南宮流云勃然大怒,隨即又壓下了怒火,忙道:“可有什么法子救太子?!?br/>
    葉傾顏慢條斯理地道:“此乃噬心蠱,中了此蠱會心生雜念,久而久之,心脈便會受損。在外人眼里就像是憂思成疾一般。此噬心蠱,又叫子母蠱。想要解開此蠱,便要找到下蠱之人,用母蠱將子蠱引出,方能救出太子?!?br/>
    南宮流云拍案而起,“查,立即派人去查,到底是誰想要下蠱毒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