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徐自道忽的嘆了口氣道。
“不錯!”姬千夜認真的點了點頭。
房間內(nèi)其余的人臉色沒有什么變化,顯然很是認可姬千夜的話。
“那么看來我們二人今日是必死了?”徐自道眉毛微挑,看著姬千夜說道。
后者微笑不語,不過那妖艷少婦卻款款走上前來,一手撫上了徐自道的臉龐,眼波流轉(zhuǎn),咯咯的笑道:“如果公子愿意與奴家共赴巫山云雨,說不定小女子會在姬府主面前為你美言幾句,饒你不死?!?br/>
薔薇夫人的手很滑嫩,柔軟,溫潤,像上好的美玉一樣,撫在臉上很是舒適,其上還有幽幽的香氣彌漫,不斷往徐自道鼻子里飄,如麝如蘭,令他忍不住一陣心神激蕩,不過這心神激蕩也僅僅持續(xù)了片刻的功夫。
徐自道并沒有為薔薇夫人的輕佻動作生氣,臉上依舊笑意盈盈,“夫人美意在下心領(lǐng)了,只是在下福薄,這等艷福怕是無福消受了!”
薔薇夫人也不惱怒,身子反而愈發(fā)貼近徐自道,整個人就跟個八爪魚一樣貼在他身上,她的雙手慢慢的從徐自道的臉頰撫下,停留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胸口位置劃了一個圈,然后紅唇貼近徐自道脖子幽幽的道:“公子先不急著拒絕,只要公子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奴家這具身子可一直為公子保留著?!?br/>
一縷縷熱氣從薔薇夫人嘴中吐出,吐到徐自道脖子上,徐自道只感覺脖子一陣酥麻,暖洋洋的,俊臉不由變得通紅。
他的身子本能的向后退兩步,但薔薇夫人卻跟得很緊,絲毫沒有退后,她那火熱的嬌軀與徐自道健壯的身體直接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薔薇夫人嬌軀的柔軟和豐潤,以及她胸前顫顫巍巍的飽滿。
身體與身體的摩擦帶給徐自道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這是他在過去十八年從未有過的體驗,他只感覺渾身一股說不出的燥熱,小腹處更是有一股熱流涌動,整個身子愈發(fā)滾燙。
他鼻尖的氣息變得粗重起來,身體繃得筆直,一動也不動,也不說話,但他的雙眼不知不覺變得發(fā)紅。
看著二人的親密模樣,林太平心里沒來由的感到不舒服,他厭惡的看了薔薇夫人一眼,忍不住開口說道:“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徑怕是有失婦道!”
林太平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不小,但足夠把薔薇夫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她這才發(fā)覺徐自道身邊還有一個人。
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林太平幾眼,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不知名的笑意,林太平被她看的心里一陣咯噔,忍不住道:“看什么看?”
薔薇夫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笑意愈發(fā)燦爛,不過這笑意在林太平眼里顯得有些促狹,似是心中的秘密被人發(fā)覺一般,林太平感覺渾身不自在,卻也沒有在開口說話。
徐自道這才反應過來,身體一陣內(nèi)力涌動,薔薇夫人的身子頓時被彈開,他沉聲道:“夫人還請自重!”
薔薇夫人咯咯的笑了笑,卻沒有惱怒,反而整個人顯得愈發(fā)高興,她的雙眼明亮的就如一彎銀月,閃爍著光,從始至終,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徐自道身上,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有種說不出的魅力,令她深深為之著迷。
她紅唇輕啟,微笑道:“公子莫要忘了奴家剛才和你說過的話?!?br/>
然后她的身子便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整個人霎時變得有些慵懶,和之前的嫵媚妖嬈簡直判若兩人。
徐自道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這樣的人最讓人看不透。
倒是姬千夜笑道:“好久沒見薔薇夫人如此欣賞一位后生了,少俠當真是好福氣?!?br/>
徐自道搖了搖頭,道:“莫非主人改變主意,決定不殺我們二人了!”
姬千夜遺憾的道:“可惜少俠并沒有答應夫人的要求!”
徐自道道:“并非每個人都愿意做夫人的裙下之臣,既然如此,那府主便出手吧!”
姬千夜搖頭不語,他旁邊的趙阿大站了出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由老奴出手的,畢竟主人已經(jīng)金盆洗手好些年了,打打殺殺已經(jīng)不適合了!”
“看來府主對您很是信任!”徐自道微笑道。
“老奴跟隨主人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了!”趙阿大道。
“難怪,那您請出手吧!”徐自道一手置于身后一手向前攤開道。
他那被層層麻布包裹的止戈劍正在他攤開的右手上,雖然他沒有什么動作,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之感,宛若潛龍出淵,利刃出鞘。
趙阿大的眉頭驟然緊鎖起來,他的神情變得很是凝重,他從徐自道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這股氣息他很是熟悉,是殺氣,眼前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少年絕對殺過人,而且殺的還不少,只有在尸山血海中鏖戰(zhàn)過的的人才有如此強烈的殺氣。
這股殺氣不止趙阿大察覺到了,姬千夜也感應到了,他眉頭微皺,端量了徐自道一陣,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意,“有點意思!”
客廳內(nèi)其余幾人臉上也露出了思量的神色,看著場間那個神色凜然的少年,他們突然覺得這場爭斗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無聊,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薔薇夫人的雙眸愈發(fā)明亮,她那嫵媚的面容顯得益發(fā)光彩耀人,當真美得不可方物,難怪北漠會有絕大數(shù)的武林高手甘愿做她的裙下之臣,只是現(xiàn)在的她卻一雙眼睛全盯在徐自道身上,恨不得將徐自道整個人吞下去。
“好久沒有碰到這么有意思的人了!”
薔薇夫人舔了舔猩紅的嘴唇,道。
“關(guān)鍵這人不僅有意思而且長得還很帥,就連我都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比我還要帥上一分!”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接上了薔薇夫人的話語,卻是白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薔薇夫人的身旁。
薔薇夫人瞥了一眼身旁的白隙,笑道:“豐神俊朗的妙手空空竟然也有自嘆弗如的人,看來這人是真的很帥了!”
白隙臉上也側(cè)頭看了一眼薔薇夫人,說道:“能被夫人看上的人焉有不帥之理?白某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一直被夫人熟視無睹了!”
薔薇夫人咯咯的笑道:“公子真是會說笑,北漠誰人不知妙手空空紅顏知己遍天下,奴家一個殘花敗柳又怎入得公子法眼?”
白隙笑而不語,沒有再繼續(xù)之前那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目光牢牢的鎖住了徐自道,二人已經(jīng)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