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沫,邱家和夏家的聯(lián)姻,我同意了?!?br/>
夏雨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包廂,站在馬路中央,心里像是有一百匹曹尼瑪奔騰而過。
邱云柏的話不停回蕩在她腦子里,跟魔咒似的。
“得,要不是主角是我自己,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我給邱云柏下了降頭。”夏雨沫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吧?她反抗不了也就算了,邱云柏是誰?年紀(jì)輕輕就登頂青市富豪榜前三,誰不知道邱家大少喜怒不形于色,前一刻還笑著跟你聊家常,后一秒就能讓你賠的傾家蕩產(chǎn),睚眥必報,霸道強勢。
他怎么也會同意這種包辦婚姻?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找地方避一避?!?br/>
夏雨沫拿了卡在附近開了房,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手機剛剛就被她關(guān)了機,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不用看她都知道,她那個爸和后媽估計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現(xiàn)在正到處找她呢!
嘴角向下撇了撇,夏雨沫眼神嘲諷,能攀上邱家,那是他們夫妻倆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
躺在床上,夏雨沫翻了個身,將臉埋在被子里閉目養(yǎng)神,她只要不開機,誰能找到她?找不到她人,靠邱云柏一個人,怎么聯(lián)姻?
夏雨沫心里得意,哼!想讓她嫁到邱家,先找到她人再說吧!
折騰了一天,夏雨沫睡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中總覺得自己被什么奇怪的東西盯住,睡得都不安生。
用力裹緊被子,夏雨沫終于熬不住揉著眼睛爬了起來。
怎么這么冷?她睡覺之前沒關(guān)空調(diào)?
“醒了?”
男人聲音微啞,像是上等音質(zhì)的大提琴,摻雜著沙沙的沙礫的磨砂質(zhì)感。
夏雨沫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等回過神嚇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邱云柏!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里?”
邱云柏壓低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隱在暗處,帶來一種殺伐果斷的肅殺感:“夏小姐不知道?這是我邱家的產(chǎn)業(yè),你一入住下面的人就上報了?!?br/>
夏雨沫氣的快要吐血:“你這是侵犯顧客人身安全和隱私!我可以去法院起訴你們的!”
邱云柏掀了掀嘴角,笑的更加薄涼:“告我?夏雨沫,你不會忘了吧,現(xiàn)在咱們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你得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擔(dān)心我未婚妻的安危,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就算打官司,我也是占理的那一方?!?br/>
氣的咬緊后槽牙,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認(rèn),夏雨沫心里也明白,邱云柏的話挑不出任何錯處。
“倒是我想問問夏小姐,為什么好好的家不住,要住到外面的酒店?”
邱云柏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夏雨沫喘息的機會。
“我……我剛回來,住酒店比較方便不行嗎?”夏雨沫梗著脖子強行解釋。
邱云柏坐在椅子上,哪怕坐著,一身氣勢并不比旁人弱三分,眸光沉沉,冷哼一聲:“你確定是住酒店方便,不是逃婚方便?”
一針見血,夏雨沫心虛的閉緊嘴巴,不說話了。
房間里氣溫有些高,邱云柏隨意的脫了西裝外套,他里面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隱約能看到腹肌輪廓:“夏家和邱家聯(lián)姻已成定局,別耍什么花樣?!?br/>
夏雨沫雙手在身側(cè)攥拳,嘴唇緊緊抿著,倔強的看著邱云柏:“我不愿意!”
邱云柏最后一絲耐性也沒了,起身上前,高大的身形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夏雨沫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就想跑。
她這點小伎倆邱云柏并不放在眼里,抓住手腕狠狠往后一扯,兩股力道一撞,夏雨沫控制不住的往后側(cè)倒,下意識想抓些什么。
砰的一聲,夏雨沫砸在邱云柏懷里,將他壓在身下。
唇上有柔軟一觸即分,帶著某種甜膩的果香,出奇的并不讓邱云柏反感,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邱云柏一向沒什么忌憚,盯著夏雨沫的唇,眸子黝黑如墨,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了上去。
“唔……”夏雨沫掙脫不開,直到喘不過來氣這才被邱云柏放開。
“你瘋了!這是酒店,要是被人拍到會被曝光的!”大口大口的喘氣,夏雨沫猛的將他推開。
邱云柏猝不及防被她推開也不生氣,反而還舔了嘴唇,凌亂的發(fā)耷拉下來,遮住了部分眉眼,給他減了三分的冷意,增了七分的頹廢感。
“有法律規(guī)定,未婚夫妻親熱犯了法嗎?”
夏雨沫愕然:“怎么會有這樣的法律?”
邱云柏笑的像只狐貍,一雙鳳眸黑的幾乎跟夜色融為一體:“既然不犯法,被拍到了就不叫曝光,”他刻意的壓低聲音,低沉性感的撩人心弦:“應(yīng)該叫秀恩愛?!?br/>
夏雨沫聽的目瞪口呆,他這都是什么歪理!
舔了舔后槽牙,邱云柏心里像是被人用羽毛撓過,癢得不行。
垂了垂眸,將眼底的欲望壓了下去,重新恢復(fù)成平日淡漠疏離的神色。
小白兔還沒進(jìn)陷阱,他不應(yīng)該在這時候操之過急,往后機會多的是,他有的是耐心,不急在這一時……
“東西稍后會有人來收拾,現(xiàn)在跟我下去。”
夏雨沫想拒絕想耍賴,可是才一抬眼接觸到邱云柏黑沉沉的眼神,吞了吞口水識相的把話給咽了回去。
直覺告訴她,要是在這個密閉空間里惹他生氣,后果可能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去就去!誰怕誰!”夏雨沫暗自在心里吐了吐舌頭。
先假裝答應(yīng)他,等上了車再想辦法把人給甩了。
大不了她這次找酒店調(diào)查清楚,避開邱家的產(chǎn)業(yè)不就行了!
夏雨沫正在這打著如意算盤,那邊邱云柏像是在她腦子里裝了監(jiān)視器,聲音帶著明晃晃毫不掩飾的威脅和惡意。
“夏雨沫,別在我面前賣弄你那些小聰明!我們的婚事已經(jīng)定了。”
“要是出了漏子,倒霉的是你們夏家?!?br/>
夏雨沫想要跳車逃跑的想法戛然而止,氣呼呼的瞪著邱云柏的背影!
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就拿夏家威脅她,這是吃定她不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