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曾經(jīng)有一對情人因身份的差距而不得相戀,兩人相約殉情以表彼此的深情,他們堅貞的愛情感動了天神,天神私自改變了兩人的命運,而作為代價,他剪斷了兩人之間的姻緣線。
醒來后的富家小姐遠走他國,貧窮的小伙在失去記憶之后留在了此地當(dāng)個守山人?! 《嗄暌院?,成為老婆婆的富家小姐游至此地,重遇早已成為老爺爺?shù)呢毟F小伙,沒有任何的記憶,卻再次為對方所吸引。深情戰(zhàn)勝了一切,丟失了記憶漸漸回籠,更是認定了對方。兩人雙雙殉情,只
為恢復(fù)他們剪斷的姻緣線。
天神終于意識到了自己錯誤的決定,不該私自斷人姻緣。后為了補償那對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分開數(shù)十年的苦命戀人,他竭盡全力的幫助后來來此地的情人。
因此,天堂角有個傳說:相戀中的男女來此祈求,便能與對方攜手共生。
她曾經(jīng)來過這里。
為了她的愛,她跪著向天神祈求了一夜,只求她的姻緣線與他的牢牢系在一塊兒,永遠不分開。
淚水,毫無征兆的從漠穎的眼眶滾落,氤氳著霧氣的水眸,怔怔的望著那最接近天空的衣角,過去的記憶排山倒海般的向她涌來,沖擊著她的淚腺,淚落滿面。
心,好痛,像是鈍刀狠狠的割過一般,凌遲著她。
少風(fēng)?! ∪炅?,愛上了尹深之后,她才終于漸漸的放下這個名字。在云城的時候,她以為這個名字早已沉淀在她的心湖底了,可是現(xiàn)在,他的身影甚至蓋過了她現(xiàn)在深愛的男人,過去曾經(jīng)的約定,狠狠的刺
著她的心口。
她覺得好對不起他,曾經(jīng)的那些山盟海誓,地老天荒,她卻說忘就忘……她愛上了其他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令他一出生就得到各種不公平待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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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軟的雙腿支撐不了沉重的身體,漠穎無力的跌坐在碎石上,將滿是淚水的小臉埋進手掌之中,痛苦的哭了出來。
山上,風(fēng)靜靜的吹著。
空氣之中,是濃濃的哀傷與懺愧的啜泣。
不知多久。
當(dāng)喉嚨快要啞了,再也沒有淚水可流之后,漠穎抬起了頭。
一邊起身,余光不經(jīng)意的瞥見不遠處樹下的陰影,她愣住了。
山上,除了漠穎之外,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抹人影。
璀璨的星辰布在頭頂,散發(fā)出的銀色光芒點亮著山頂。
漠穎站在距離天堂角五十米之外的地方,而那抹黑影則站在懸崖邊,只要再往前幾步,下面便是萬丈深淵。
漠穎心下一驚,還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她連忙擦干淚水,再度看過去,那里確確實實的站著一個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人。
眼看著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漠穎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他該不會是想不開?!
想到,漠穎隨即邁開步子,匆忙上前。
“先生,等一下。”她用英文制止對方。
那抹黑影在空氣中一震,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另一個人存在。
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男人面前,顧不得弄清他是誰,漠穎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離那浪漫而又危險的衣角,直至平地上。
溫軟的手掌緊緊的箍住他的手臂,隔著一層布料,兩人的肌膚相觸,一股電流由她握著他手臂的手掌心竄過,漠穎猛地抽回手,瞠目望著自己的手,麻酥酥的感覺令她錯愕震驚。
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她想得太多而產(chǎn)生了幻覺嗎?竟然感覺那觸感,好像是——
漠穎抬起螓首,夜風(fēng)吹起她的長發(fā),發(fā)絲隱隱遮住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皎潔的月光落在男人的側(cè)臉上,勾勒出他立體而深邃的五官。額前,過長的劉海隨風(fēng)飄揚,遮住了雙眼。鼻梁上,架著一副又重又厚的眼睛,一如既往地讓人看不見他眼底的思緒。
看清他的那一瞬間,漠穎的呼吸也跟著停止了。她如石雕一般,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秒,萬物寂靜,沒有一絲的動靜。
不知多久,漠穎的心臟忽然咯噔了一下,緊接著,渾身的血液涌向心臟,耳蝸里,什么東西在撞擊著,只聽得到“砰砰砰”的敲擊聲。
熟悉的感覺,那是已經(jīng)許久不曾感受過的。
漠穎瞠著一雙水眸,月光之下,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充滿了各種神情,震驚,驚喜,激動……她蠕動著雙唇,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那兩個字喚出口。
“少風(fēng)。”
一聲蘊含著萬千情緒,承載著三年來所有的念想,心痛的呼喚,晶瑩的淚水隨之滑落,朦朧的水眸貪戀懷念的深深凝視著面前的男人,心臟好像被緊緊的攥在手心里,沉痛得她難以呼吸。
是在做夢嗎?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