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段家,翁若蘭見到段景琛回來,笑臉相迎。
隨即看到了身后的我,先是詫異,隨即又看了看段景琛,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翼天,你快出來,你看景琛回來了,還有林晚,就說他倆人有感情吧?!蔽倘籼m提高了幾個分貝。
我有些尷尬的朝屋里走。
段翼天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了我和段景逸一眼。
“回來了?!倍我硖煺f。
段景琛輕聲“嗯”了一聲直接去了洗手間。
我看到段翼天挑了挑眉,露出一副開心的模樣,段景琛要出來,隨即恢復面無表情板著的一張臉。
“都把你爸愁的滿頭白發(fā),你也不回來幫忙?!蔽倘籼m說。
“當初是你嗎趕走的我?!倍尉拌∶鏌o表情的說。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倍我硖斓穆曇袈詭n老。
“還回不回景天?”段翼天頓了片刻問。
“不回去,要專心搭理景陽。”段景琛說。
“你!”段翼天仿佛也是壓著火氣。
“你存在要把你爸氣死?!蔽倘籼m朝段景琛翻了個白眼。
這里完全沒有我插嘴的地方,我只是在一旁安靜的坐著。
“有完沒完?”段景琛低沉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怒氣。
他似乎想要拋開自己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角色,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一無所有的離開也可以生活,所以不再懼怕。
翁若蘭不再說話,段翼天抬頭看了一眼段景琛。
“長本事了?!倍我硖煊行┹p蔑的說。
“景琛常常念叨你們,最近常常對我說要?;貋砜纯茨??!蔽肄D移話題,撿著讓翁若蘭高興的說。
翁若蘭一聽這話,心里也算是欣慰。
就在這時,段景逸和冷子寒進門。
翁若蘭見到段景逸,更是樂開了花,撇到身后的冷子寒。
“伯父伯母好。”冷子寒打招呼。
翁若蘭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子寒。
“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翁若蘭問。
“沒多久媽。吃飯吧,我餓了?!倍尉耙葜苯愚D移翁若蘭的話題。
“好好好,吃飯?!蔽倘籼m說著,走到冷子寒身邊。
“子寒啊,爸媽是誰,是地產(chǎn)圈的嗎?”翁若蘭的問題問的有些直接。
冷子寒和我相視一笑。
“爸媽在老家,種地。”冷子寒說。
翁若蘭笑著的臉整個僵了下來。
“承包土地啊?!蔽倘籼m說。
“是種地,種自己家的那塊地?!崩渥雍χf。
翁若蘭說不出話來,她看著段景逸。
“景逸也不介紹一下?”翁若蘭說。
“這是我女朋友,冷子寒?!倍尉耙菡f。
段翼天也在一旁上下打量冷子寒。
冷子寒用微笑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的尷尬,我能感覺的到。
飯桌上,我坐在段景琛旁邊,冷子寒坐在我對面。
一頓飯尷尬無比。
“小寒啊,我說你們怎么認識的?”翁若蘭問。
“我和林晚說好朋友,一來二去就熟了?!崩渥雍憩F(xiàn)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住哪里???”翁若蘭繼續(xù)問。
“匯景苑?!崩渥雍f。
“呦,這是父母給買的房子?”翁若蘭說。
“不是,自己買的,錢自己賺的。”冷子寒淡定的說。
“媽,快吃飯吧?!倍尉耙莶粷M意的說。
“好好好,吃飯,我這不是看到你第一次領回家姑娘開心么?!?br/>
我看到段景琛嘴角一勾,露出一副不屑的笑容。
大概就是,段景逸才是親生的,只有他找的女朋友,才會全家擔心,怕找到不好的。
“若蘭,少說幾句?!倍我硖煺f。
翁若蘭閉上嘴巴,開始吃飯。
吃完飯,我聽到翁若蘭把段景逸拉著一旁說:“這什么人家的姑娘,你就往家領。門不當戶不對的,好幾個給你介紹的千金,你倒是也想把我氣死……”
翁若蘭的聲音傳到客廳,我看到冷子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卻還保持著微笑。
“媽!”段景逸制止住翁若蘭繼續(xù)說。
翁若蘭來到客戶,氛圍有些尷尬。
冷子寒直接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說:“伯父伯母我先走了,謝謝款待。我承認我和段景逸門不當戶不對,但是是你兒子追的我,怕是也輪不著你們在這指桑罵槐,說給我來聽?!?br/>
冷子寒說完,直接走出了門。
“子寒!”段景逸喊了一嗓子,剛想往外跑,卻被翁若蘭一把抓住。
“她說的是真的?”翁若蘭詫異的問段景逸。
“媽,你就差把我也逼出段家了,一點面子都不留。”段景逸說完朝外跑了出去。
我和段景琛互相看看。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了?!倍尉拌≌f完,我輕輕點頭。
我和段景琛出去早已看不見冷子寒和段景逸的身影。
“你爸媽怎么不嫌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問。
“你有舅舅,起碼他現(xiàn)在也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面子上還是過得去?!倍尉拌≌f。
“呵,還是貪圖人家的錢財,勢力。”我不屑。
“大概你自己做了父母就知道了?!倍尉拌【篂槲倘籼m辯解。
“我永遠不會如此?!蔽艺f的堅決,隨即加快了步伐。
段景琛按了幾下喇叭讓我上車,我嘟著嘴上了車。
一頓飯不歡而散。
回到匯景苑,我敲冷子寒的門。
冷子寒給我開門,我看到她一個人邊看電影邊喝啤酒。
她遞給我一罐。
“怎么,不高興?”我明知故問。
“沒有,只是段景逸總是不死心,這下好了。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冷子寒說的云淡芬輕。
“段景逸呢?”我問冷子寒。
“讓他走了,我說他要是再跟著我,我就立刻把他拉黑,永遠不再聯(lián)系?!崩渥雍f。
她說這話能做出來,我絕對相信。
“我和他不可能的,你看他媽勢力的樣子?!崩渥雍梢牡恼f。
“你不是要嫁入豪門,哪個豪門不是這樣?”我說。
“說說罷了,現(xiàn)在得過且過咯?!崩渥雍弥【坪臀遗椤?br/>
“有沒有涼的?”我問。
“冰箱里,自己拿。”冷子寒說。
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冰涼,喝完沁人心脾。
“管他呢,人生短暫,何苦讓這些人這些事苦惱。”我安慰冷子寒。
“那是,本姑奶奶是誰啊,他段家算個屁?!崩渥雍遣婚_心的。
“對,算個屁!”我順著冷子寒說。
我和冷子寒喝到半夜,段景琛知道我在對面,倒也沒找我。
“段景逸也是個混蛋,他媽說那些話,也就順耳聽著,真是……”冷子寒似乎更生段景逸的氣。
“翁若蘭畢竟是他母親,一個人只有孝順才會疼你?!蔽覄裎康?。
“切!”冷子寒似乎越想越氣。
“別想了,想想我們的春節(jié)假期吧?!蔽衣柭柤纭?br/>
“沒興趣,現(xiàn)在我對任何都提不起興趣?!崩渥雍嘲l(fā)上一趟。
我看著冷子寒,嘴角微勾說:“自己說著不在乎,其實心里難受是不是。怕是在乎段景逸的?!?br/>
冷子寒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