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對不起,我騙了你
水瑤的臉色有些蒼白,不安的望著龍寒烈,他倒底要怎么樣,她走上前去,喊道:“小然!”
“娘親!”小然這才回神。本手機(jī)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
水瑤上前把小然抱在懷里,“小然,跟娘回家?!?br/>
龍寒烈扯住了水瑤的手腕,黑眸中隊小然的寵溺和溫柔在看向水瑤的時候,變得冰冷,“急什么,一起吃個晚膳再走!”
小然眼中有期盼,急切的的問:“娘,他……是不是爹爹,是不是小然的爹?”
水瑤窒了窒,望著小然期盼的神情,無力的道:“是,是小然的爹。”
“哇,小然有爹爹了。”小然小臉上都是高興,一雙大眼睛不住的打量著龍寒烈?!澳?,我要和爹爹玩,好不好?”
她,無法拒絕。
龍寒烈把小然抱過來,很認(rèn)真的道:“該喊我什么,知道么?”
小然眼中滑過狡詐,“那你喊我什么?”
龍寒烈皺眉,忍不住笑,“兒子!”
“爹爹。”小然乖乖的喊了一聲,卻讓龍寒烈熱淚盈眶,緊緊的抱住了小然,這一聲,他盼了三年,三年啊。
小然纏著龍寒烈,一直纏著他玩,龍寒烈也極有耐心,不管小然怎么煩,他都不惱不怒,很難想象,龍寒烈當(dāng)了爹是這樣的。曾經(jīng),水瑤幻想過龍寒烈當(dāng)?shù)哪?,原來是這樣的,今天才注意到,他是個好父親。水瑤心頭說不出的復(fù)雜,往事也向潮水般襲來,她就那么安靜的坐在不遠(yuǎn)處的八仙桌旁,看著父子倆互動,看著小然讓龍寒烈背著,坐在龍寒烈肩膀上,讓龍寒烈在地上轉(zhuǎn)圈。173
終于到了晚飯時間,水瑤滿腹心事,她知道,此刻的寧靜,不過是暴風(fēng)雨的前兆,她不知道龍寒烈回怎么對付她,可是她知道,龍寒烈對小然是不會放手的。
吃了晚飯,要休息的時候,龍寒烈讓小然和他睡。[☆☆`]小然躺在了中間,拍了拍床的兩側(cè),“小然要爹爹睡左邊,娘親睡右面。”
水瑤一臉尷尬,龍寒烈卻是淡淡一笑,依了小然。
“娘,小然好困,小然要娘抱抱!”小然揉著眼睛,不滿母親坐在那里不動。
“愣著做什么,過來?!饼埡冶M量讓自己聲音平和,可是,一看到水瑤,一想起她做的那些事,他就恨,說話帶著點咬牙切齒的。
水瑤走了過去,躺在了小然身邊,摟住小然小而柔軟的身子,輕輕的拍著他的身子,哄他入睡。小然玩累了,很快就入睡了。
龍寒烈起身下床,一把扯住了水瑤的手,向外面走去,推開了隔壁屋子的門,將水瑤狠狠的甩了進(jìn)去,力道之大,讓水瑤跌了一下撞在了八仙桌上,痛的皺眉。
龍寒烈陰沉著臉,卻笑的陰險,狠聲道:“當(dāng)年離開的時候很囂張啊,現(xiàn)在怎么不吭聲了,害怕嗎?”
“你想怎樣?”水瑤站直身子,瞪著龍寒烈,“你當(dāng)年很窩囊啊,不服氣么?信不信,我現(xiàn)在毒死你啊。”
龍寒烈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水瑤的脖子,順勢一摁,將水瑤推倒在桌上,“毒死我,好啊,小然的娘毒死他的爹,一定很有趣不是么?”
水瑤掙扎著,“放手,你這個破人!”
龍寒烈的臉色都是暴怒,低吼道:“黎水瑤,你憑什么,嗯?要我放手就放手,憑什么這么折磨我,我愛你的時候,你不肯和我在一起,有了孩子不肯告訴我,又一意孤行帶走小然讓我們父子分離。我不管你做這些有什么原因,有什么苦衷,我永遠(yuǎn)不會原諒你的自私任性!”
“誰要你原諒,我就是看不上你,不想和你在一起。”
龍寒烈臉色震怒,很久前,她也這么說過,猶記得初相識,她說,我瞧不上你,最后被他欺負(fù)的淚花帶淚,那個時候多美好,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變得讓人痛苦不堪,不敢回憶過去的美好,她看不上他,原來她一直是這么想的,龍寒烈暴怒的伸手去撕拉水瑤的衣服,陰狠的道:“好,你看不上我,我看上你行不行啊,我喜歡你,喜歡看你怎么犯賤。黎水瑤,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為什么怎么捂都捂不熱?!?br/>
“龍寒烈,你放手,你瘋了!”水瑤掙扎,卻掙扎不開,衣衫被龍寒烈一把撕爛,丟在地上,模糊的夜色中,看不清龍寒烈的臉,只感覺到他的怒氣要將她燃燒。
水瑤咬著唇,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裳,皺著眉,閉著眼,忍著他的狂暴和身體的疼痛,他一下一下的撞擊著,一下比一下用力,直至他的灼熱在她體內(nèi)釋放那一刻,她恍惚的聽到了,他粗喘著在她耳邊低喃的她的名字,手臂緊緊的將她納在懷著,要揉碎了她一般。
一切歸于平靜,她沒有哭,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安靜的坐在那里,像失去了靈魂一般。他整理衣衫站在了床邊,看著她空洞的眼神,紅腫的唇,凌亂的發(fā),心,沒有一絲快感,陣陣抽痛。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要一輩子呵護(hù)的,是他發(fā)誓要好好愛一輩子的女人,他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愛的女人,難道真的是恨把愛掩蓋了,讓他喪失了理智?
他的心痛的厲害,猛然回身坐在床邊,一把將水瑤擁在懷里,痛苦的道:“黎水瑤,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我們還有多少個三年可以蹉跎,你為什么那么狠心,為什么?!
當(dāng)年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誤會你,不該因為皇妹的事不告而別,冷落你??墒?,你的懲罰不夠嗎,這么些年,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有那么讓你恨,讓你厭惡嗎?”
這一刻,水瑤的心也好像被十郎的話揉碎了,十郎還是愛她的,否則這樣低聲下氣的話,他怎么也不會說出來,就算了為了小然,他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她以為這些年過去了,他已經(jīng)不愛了,可是,她錯了,他的愛和恨是同樣濃烈的。
“知道嗎,前些日子,我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長白頭發(fā)了,水瑤,我好像不再年輕了,雖然我只有三十多歲,可是感覺心已經(jīng)衰老的快要死去。我們的兒子小然都四歲了,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不會再逼你,不會再恨你,你也不要再恨我對你做過的事,我們扯平了,好不好,你說話,你說話呀黎水瑤,你倒底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恨你不行,愛你不行,忘記你也不行,你倒底要我怎么做!”
水瑤閉上眼,淚珠隨之滾落在他的胸膛,她多想,多想抱著他大聲的哭出心底的痛,可是,她無法開口說出來,無法再去愛他。
“出去吧,你去陪小然吧?!?br/>
龍寒烈的身子一僵,心跌入了深淵,“你固執(zhí)的可怕,黎水瑤,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不管你發(fā)生過什么,不管你不和我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在乎,這樣不行嗎,回答我!”
“出去,出去!”水瑤捶打著他的胸膛,痛哭失聲,“出去,我不要見到你,讓我自己靜一靜,出去!”
龍寒烈松開了水瑤,滿臉的痛苦,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轉(zhuǎn)身,狠心走了出去,留下了輕輕啜泣的水瑤。她就那樣呆呆的坐著,直到天亮,有人送來了新的衣服,水瑤換上,洗刷了一下,讓心情也平靜下來。
“娘親,娘親!”小然歡樂的聲音傳來,接著是房門被打開,小小的身影一蹦一跳的跑了進(jìn)來,直直的撲進(jìn)了她的懷里。
“小然!”水瑤看到兒子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親了親小然的臉,“餓不餓?”
小然搖頭表示不餓,卻是高興而又急切的問:“娘親,爹爹說要帶我們回家,娘親,是不是我們要和爹爹一起回家,以后小然就有爹爹有娘親,是不是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