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剛吃過早飯,各地掌柜來告辭。
十多個我手底下的大掌柜排成兩排跪在地上,穿著大紅外袍。
“清城和萍水的大掌柜留下,剩下的去初二那里領(lǐng)了今年的密字碼對一下,分紅都分了嗎?”
跪趴在地上的掌柜們齊聲回答,“發(fā)了發(fā)了。”
“西疆那邊供過來些茶葉,等下初二分你們些帶回去嘗嘗鮮?!?br/>
“屬下惶恐!”掌柜們紛紛回道。
“退吧?!蔽叶似鸩柰搿?br/>
地上剩了兩位,一胖一瘦。
“知道為什么留了你們兩位不?”
胖子開始發(fā)抖,瘦子抬起身,跪直。
瘦子是清城的大掌柜,很年輕,有三十多歲了,留著小胡子,休整的很干凈,清癯的臉上顯得有些文人氣質(zhì),垂著目光,拱手:“我這里有一筆十萬銀兩的借貸款沒收上來?!?br/>
“還有?”我揚眉。
“利息也沒及時還上。”
“還有?!蔽业?。
“屬下把來龍去脈都承上了,您的批示也收到了,只是在限定期限內(nèi),利息并沒有到賬。”
“你原來是不是李集的手下?”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因為這作風很像李集……
“是?!?br/>
“怪不得。你等會兒,一會兒再說你。”我清了清嗓子,“嘿,萍水的那個,說吧,我為什么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