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漫天的雪花仍然不斷的灑落在這個城市,整個N市銀裝素裹,樹枝上,汽車上,樓頂上積滿了雪,孩子們打起了雪仗,堆起了雪人,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絲毫沒有因為大雪還減少,一如既往的擁擠在道路上,路邊到處都是忙碌的鏟雪工人。雖說沒有北國雪原那種無邊的白,但對N市人來說已經(jīng)是場難得的大雪了。
N市市中心政府大樓,一個年過70,鬢角斑白的老人握著茶杯,輕輕的哈了口氣,站在窗戶外望著這座美麗的城市,目光中充滿著柔和和平靜。沒過多久,門打開了,一個中年人興沖沖的走了進來,見到老人時,臉上露出激動和喜悅。
“老……老師!真的是您!”
老人回頭看了眼來人,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呵……你來了?!?br/>
“老師!為什么來N市之前不提前通知我?”中年人像是將老人視作自己的家長一般,只怕自己照顧不周,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來的比較匆忙,忘了通知你……我聽說過你的事了,想不到你成長的這么快?!崩先寺冻隽诵牢康男θ?。
“老師過獎了,若不是您教我為官之道,為人之道,志民不會有今天?!?br/>
老人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望向窗外。
“老師……”
“說?!?br/>
“那天我看得出那孩子很悲傷,父母不在身邊,對他來說這是個不小的打擊,為什么不把真相告訴他,或者和他相認呢?他可是您的……”
老人抬手打斷了楊志民的話,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嬉戲的孩童們:“他既然姓李,就注定要走過別人走不了的路,時事非他所能改變,這就是他的命!……如今我親自來到N市,這似乎看上去是個舍帥保車的錯誤行為,其實不然,我一直在觀察他,因為我在下一個賭注,很大的賭注?!?br/>
“賭注?!”
“是啊,我把一切都賭在他身上了……”
‘阿欠!’誰在罵我?
“快點,都是你只臭豬,非要睡到現(xiàn)在,和清雪約好的醫(yī)院見面你已經(jīng)遲到半個鐘頭了!”女警沒好氣的用腳鏟了一大塊雪甩在了我臉上。
‘呸呸’我吐出嘴里的雪,怒了:“你還好意思說?你不也睡到現(xiàn)在么?都怪你!昨晚非拉著我玩什么斗獸棋,明明輸了還耍賴,你見過哪只狗能吃大象的?”
女警漲紅了臉,駁斥道:“我不管,這就是我定下的規(guī)矩!狗吃大象,貓吃老虎!”
“什么破規(guī)矩,當我傻么?!”我翻了個白眼,跑到路邊攔了輛車。
昨晚發(fā)生那件事后,我和女警久久不能入眠,我是擔心自己一旦行蹤暴露,會引得仇家上門。女警則是內(nèi)疚,倘若不是因為她去的酒吧,我就不會攤上這么多事了。兩人想到最后心煩意亂,于是女警提出了下斗獸棋這么一個餿主意,于是等到她連跪十三局后,這妞發(fā)了瘋一樣讓我和她下到凌晨三點,又不讓人睡覺,氣死人了,最后按照她的規(guī)矩,讓她贏了幾盤才放我回去睡覺,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了,我也才睡了6個小時不到。
和女警到了醫(yī)院后,我先是上樓找到劉薇薇,卡上轉(zhuǎn)給她三百萬,兩百萬的治療費,一百萬留給她作為突發(fā)情況的預支款項,小丫頭頭一回見到這么多錢,感動的眼淚嘩啦嘩啦的流。
“別哭了,你記得和你媽說,李大哥過段時間等你媽病情好一點的時候再帶你走,你暫時住在醫(yī)院,現(xiàn)在醫(yī)院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這里的房間這么大,還有多余的床,至于你舅舅,我已經(jīng)將他送到警察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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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薇薇低著頭‘嗯’了一聲:“李大哥,我不怪你?!?br/>
“嗯,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話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露出馬腳,我選擇相信你,所以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br/>
“我知道了!”
……
和林清雪,宋潔兩女去福利院的路上,我和宋潔兩個沒人誰都沒開口說話,這讓坐在中間的林清雪很納悶。
“呵呵,某些人連十六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真是禽獸不如!”
我輕笑一聲,反擊道:“切,某些人連十歲孩子玩的斗獸棋都不會,真是不識禽獸!”
“你!”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林清雪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感覺坐在兩邊的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