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麗執(zhí)意要走,李鄭一的父母也不在挽留,李鄭一客氣的走過來并主動地和姚新麗握了握手,說道:
“新麗,我和慧娟送你上車。()”
“你別去了,我送就行,我們兩說說話。”秦慧娟說。
就在姚新麗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的又轉(zhuǎn)身坐下來了。
“鄭一,差點又給忘了?!币π蔓愓f著就拉開了自己的跨兜,從里面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了李鄭一。
“鄭一這是我初六那天回單位時收發(fā)室給我的,說是你的一個親戚給你的”
李鄭一接過了信封什么也沒問當著大家的面前就把信封給撕開了,也許是里面的東西太滑,或者是手沒有拿住,一張照片刷的一下就從信封里掉落了出來,正好掉在了秦慧娟的腳下,秦慧娟彎身就把照片拾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就很驚訝的說道:
“這是誰家的女孩,這么漂亮”
姚新麗聽她這樣說也不自覺地把頭伸了過來一看,果然照片上是一個漂亮女孩的全身像,這讓姚新麗一馬上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太魯莽了,她真有些擔心這張照片會給秦慧娟和李鄭一之間帶來什么誤會。
“這是親戚家的女孩吧,一定是親戚找你給安排工作的吧?!币π蔓惞室獾倪@樣說,怕的秦慧娟在多心,這個女孩是怎樣的來歷她也不知道,只聽門衛(wèi)說是李鄭一假的一個親戚送來的,因為當時什么也沒想就把照片裝了起來?,F(xiàn)在姚新麗有種感覺,這張照片很可能是它家的親戚給她介紹的女朋友。李鄭一從秦慧娟的手里接過照片,就像事先知道了什么似的就直接的把照片翻了過來,只見照片的后面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劉今兒,工作電視臺記者,年齡二十三歲,x縣電視臺工作。”
“劉今兒”李鄭一嘴里念叨著,然后把照片遞給了身邊的母親問道:
“媽你認識這個女孩子嗎”
李鄭一的母親看著照片搖搖頭說:
“不認識”李鄭一的母親剛說完這句話忽然就想起來什么似的急忙又說道:
“哎呀我想起來了,這一定是你表姑給你的,年前的前一段時間她和我們聯(lián)系過的,說要給你介紹個對象,看來就是這個姑娘了,等會打電話核實一下就知道了。”
“算了吧媽,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就不要再問了。”李鄭一從母親的手里要過照片后就把照片放到了茶幾上,然后就對母親輕描淡寫地說。
秦慧娟看著李鄭一他們母子在說著照片的事情,一臉平常的表情就像聽他們在說自己的家常,和自己沒有半點的關系一樣,讓她一點也不感興趣的走到新麗的跟前。
“新麗,在這里住一天吧,我們明天一起回去,我還有好多的話要和你說呢,新麗,我拜托了,好嗎新麗。”秦慧娟拉起姚新麗的手,又像過去時候一樣嗲聲嗲氣的說話,秦慧娟因該很久沒有這樣的語氣說話了這樣的語氣說話了,在李鄭一的面前她沒有這樣的待遇,她知道這也是李鄭一過去反感她的一個因素,所以從t市腫瘤醫(yī)院正式和李鄭一交往之后,秦慧娟就再也沒有用這樣的聲音和誰說過話,今天應該是個例外了。
果然,她的話音好沒有落,李鄭一就像她投過來了一雙很犀利的目光。這雙目光就像一把利劍一樣刺在了姚新麗的心上,不知到為什么,姚新麗突然的有些為秦慧娟未來的生活感到擔憂了。
秦慧娟也是看到了李鄭一的目光后,在看到姚新麗有些憐惜的目光也在看著自己時,這讓她覺得在姚新麗的面前有些丟面子,就很不不太自然的吐了一下舌頭,又故意為自己解嘲的說:
“看著了吧新麗,我又要挨批評了?!?br/>
這句話讓姚新麗聽的心里很不舒服,聯(lián)想到過去自己和李鄭一在一起的時候,處于這樣小心謹慎位置上的角色是李鄭一,而現(xiàn)在由于關系的轉(zhuǎn)換,李鄭一儼然也跟著變換成了另外一種角色了。就像秦慧娟過去在她原來男友面前的那種趾高氣昂公主般的傲氣,現(xiàn)在在李鄭一的面前竟然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活脫脫的一個受氣包,一個乖乖女的樣子了。姚新麗不知道為什么愛情能讓一個人會發(fā)生這樣大的變化,她甚至有些懷疑,一個人為了愛情去這樣的改變自己值嗎?盡管這句話被秦慧娟說的好像有幾分無奈,但從她臉上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她內(nèi)心里還是很幸福的。如果自己不在這里,他們兩人間無論發(fā)生什么,哪怕就是爭吵起來也都是無所謂的。有外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這會讓秦慧娟在面子上有點過不去的。
“那你以后就學乖一點的吧,因為你以后可是領導的夫人呢。”為了讓秦慧娟在自己面前別太尷尬,姚新麗也只好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因為姚新麗不是一個善于開玩笑和調(diào)節(jié)氣氛的人。
“嗯,是唄,新麗,我現(xiàn)在是灰姑娘變公主了,真要感謝俺家鄭一呢?!鼻鼗劬赀^來摟住李鄭一的胳膊說道。李鄭一被她們兩個人這樣一說也覺得自己剛才態(tài)度有點過了,于是很不自然地就把手放在了秦慧娟抱著自己胳膊的手上,對姚新麗勉強的笑了笑說:
“聽慧娟瞎說,什么灰姑娘公主的?!?br/>
看著氣氛已經(jīng)緩和了,姚新麗覺得自己也該走了,再待下去不要說會誤車次,弄不好就秦慧娟這張嘴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呢。
“慧娟,鄭一我該走了,再晚就要不趕趟了,慧娟你好好照顧鄭一吧。”說過了這句話,看了一眼秦慧娟后,不知為什么,姚新麗的心里突然對秦慧娟有了一種不舍的感覺,有了想要摟抱她一下的沖動,之前堅決不想讓秦慧娟送她去車站的想法也隨之改變了,所以在當秦慧娟表示送她去站點的時候,姚新麗不再拒絕了,而且還主動的拉起了她的手。當然,姚新麗心里的這種感覺秦慧娟是無法體會到的,因為她還不知道姚新麗的下一步的打算。
看著他們兩個走了出去,李鄭一也是五味雜陳一起涌了上來,見到姚新麗,他無法像她一樣淡定,盡管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他還是想讓姚新麗在這多呆上一會,多看她幾眼,他就是喜歡姚新麗這樣的女孩,如果不是自己換上絕癥,他永遠都不會放棄姚新麗的,現(xiàn)在這一切都已變成了一個不可能。
“鄭一,這樣好嗎,看你沒有主張我也沒好說話,你就把去鄉(xiāng)里要個車,直接把新麗直接送回家去多好,你看看你這是做的,哪像一個領導辦的事呢?!?br/>
“媽,她是去上班,讓人看到影響也不好?!崩钹嵰徽f得自有他的道理,他不是不能給姚新麗找個車,別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組織部的位置上了,憑借過去的影響,無論是縣里還是鄉(xiāng)里給他安排個車還是不成問題的。問題就是他和姚新麗之前的這個關系,現(xiàn)在又和秦慧娟在一起的這個事實,一旦司機姚新麗和秦慧娟都在他家里的事在添枝加葉的說出去,這對姚新麗恐怕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對他和秦慧娟有什么影響還是次要的。
從李鄭一家到車站并不是很遠,只有三、四里的路程。如果正常走業(yè)就是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出了李鄭一家不遠就可以找到出租車,但她們并沒有坐,誰也沒有張口說要坐車,兩個人手拉手就一路走了過來,而且也沒怎么說話。盡管彼此間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可是,她們誰也沒有主動先開這個口。想要心里這樣平時話就很少的倒也沒有設么好奇怪的,反倒是一向好說的秦慧娟倒是讓姚新麗覺得有些奇怪了,來的時候還一路不停的說,現(xiàn)在倒好一句話也沒有了。
“慧娟,在想啥呢,怎么不說話了?待會我走了可就沒有機會了?!笨斓娇瓦\站的時候,姚新麗問道。
“哎,有好多的話要說就是不知道從哪說起了,等你上班后再好好的說,這樣的和你在一起走走也很好,還就沒有這樣了?!鼻鼗劬暾f。說話間,兩個人就到了客運站。說是客運站,其實嚴格的說就是小鎮(zhèn)上一個等車點,雖然去往外地的人們都要在這里搭乘m市和m縣的來回往來的客運班車,但這里從不買票,包括從這里去往縣里和鄉(xiāng)下的始發(fā)車。由于這個小鎮(zhèn)的位置正好處于m縣和m市兩地之間,上下都有多次班車經(jīng)過這里,平均半個小時一趟,出行很方便。
一間不到百十平方米的磚瓦平房,屋里放了幾排座椅,有家小賣店開在屋里,有兩個穿著客運公司制服的工作人員不停地在屋里來回地走動,算是在維持站內(nèi)的秩序,并回答人們一些去往線路的時間和方向等相關的問題,一切都顯得很簡單也很簡陋。
等秦慧娟挽著姚新麗的趕到了客運站時,正好一由m縣輛去往m市的班車剛剛駛過。
“看看,晚了一步,錯過了吧?!币π蔓愡z憾的說。
“你看錯了,那是去m是的車?!鼻鼗劬暾f。秦慧娟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姚新麗要去哪里,還以為她是直接回縣里呢。
“一會一趟呢,正好有時間能和你說說話。”看到姚新麗因錯過了這趟車心里感到有些不快時,秦慧娟就很不在乎地,甚至有些高興的說道。姚新麗也沒再說什么,只好安心的坐下來。
“新麗,我知道你的性格就是這樣天天一本正經(jīng)的,什么事情都不感興趣似的,可有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你總得要知道呀,就像我和鄭一的這件事,你要是這樣什么也不問也不說的,我真的都會憋出病來的。”
秦慧娟從柜臺買了兩根巧克力冰磚遞給了姚新麗一根后,嘴里開始在說著。秦慧娟的話姚新麗聽得出來,她又要對她和李鄭一之間的關系作解釋了。
“慧娟,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只要你們好就行,我也沒有怪你,你也不要老是放不下,聽著沒,你兩很合適,好好把鄭一的身體照顧好,這樣你才幸福。”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這件事的起因你必須要知道,要不我心里會不安的?!?br/>
“有什么不安的,你做得對慧娟,喜歡一個人就要去追求,你看你兩多合適。慧娟,我猜得到,鄭一能夠這樣的接受你很不容易,你一定為他做出了很大的犧牲,我知道你始終都在愛著他,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千萬不可以像過去那樣把感情的事情看得那么不重要了,不管鄭一的身體狀況最后是個什么樣子,我都希望你們能夠堅持走下去”
“新麗,我不是要你給我說這個,這個我懂,我過幾天回家就和父母商量婚事了,早點結(jié)婚在一起也方便我照顧他,鄭一的身體以后會恢復的怎樣,無論是好還是壞,我都回收在他的身邊照顧他的。”
“嗯,慧娟你能這樣做我很敬佩你,鄭一真的很幸運有你愛他?!闭f著姚新麗有些激動的看著秦慧娟。眼前這個在姚新麗心里一直是是愛情為游戲的人,現(xiàn)在竟然會為愛情做出這樣大的犧牲這讓姚新麗簡直不敢相信。
“新麗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些,我是想說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不問問我和李鄭一是怎么開始的,你就不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你是不是一定以為我和李鄭一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秦慧娟一連串的發(fā)問讓姚新麗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她是這樣的想過,就是現(xiàn)在,她也一直在懷疑,秦慧娟和李鄭一的關系在李鄭一生病之前就開始有了。她之所以沒有問,除了她的心里并沒有多么珍惜李鄭一之外,姚新麗也知道,早晚有一天秦慧娟會主動的把這件事情來和自己說清楚的,無論之前她在這件事情當中都做了些什么。因為秦慧娟就是這樣的性格,心里憋不住話,等她們之間的這種尷尬期一過,無論自己身在哪里,她都就會想辦法把這件事的經(jīng)過說給自己的。就像現(xiàn)在,即使姚新麗不讓她說,恐怕也無法阻止了。
...歲月無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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