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标败霸陆K于服軟。
她是真的怕了。
若楚羽真敢那么做,她以后也沒臉見人了。
楚羽暗松一口氣,想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占據(jù)主動,就必須行非常之法。
“說吧,他在哪里躲著?”
“你先放我下來?!?br/>
“不行。你說了我才能放你。”
楚羽這樣橫抱著臧馨月,的確有些不雅觀,可也沒辦法,誰讓對方先給自己設套呢!
兩人又進行了一番拉鋸戰(zhàn),最后還是臧馨月堅持不住,敗下陣來,咬著紅唇說道:“他在天尸閣。”
天尸閣?
楚羽心頭微跳,這個名字有些古怪,不像是什么好地方。他再三確認,臧馨月有沒有欺騙自己,她咬緊牙關(guān)說是沒有。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因為我大姐就在那里……”說起她“大姐”兩個字,她的眼眸深處,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楚羽并不擔心,連臧顏丑都不是自己對手,那臧曉月又算得了什么。
在問明了天尸閣的詳細地點后,楚羽便將臧馨月放了下來,然后一巴掌把她拍暈。
他整理了一下袍服,見上面沒有沾染什么血跡,這才走出了演武場的范圍。
走在臧家的院落,碰到不少臧家強者,楚羽總是面帶微笑,向他們點頭打招呼。那些人個個面露詫異,不過卻也沒有人對他進行攔截。
演武場上臧家年輕一輩的精英全部被楚羽用鐵棍敲暈,消息沒有外泄,因此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臧家的客人,所以那些不明底細的人,即便心中奇怪,也不好過問。
“這里就是天尸閣?”
楚羽背著雙手,走進了臧府深處的一座閣樓,發(fā)現(xiàn)四周居然沒有一個府衛(wèi),心中略微安心。
他閉上眼睛,眉心藍光一閃,“嗡”地一聲輕響,精神力釋放,朝著那閣樓蔓延而去。
然而,才剛靠近閣樓,他就感覺到,自那閣樓四周,有一股無形的薄膜阻隔。哪怕他再努力,都無法突破。
“這閣樓外面,設有特殊的神禁,能阻隔精神力?!?br/>
楚羽暗暗吃驚,“神禁”非常特殊,想要覆蓋這么大范圍,得想要等級非常高的法器。
“進去看看。”
他一腳踹開了樓閣的大門,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非常陳舊,地上落了一層灰塵,光線昏暗,木質(zhì)的樓梯紅漆斑駁,像是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一樣。
楚羽暗暗嘀咕,該不會是臧馨月那丫頭故意欺騙自己吧?怎么看,這里也不像是住人的樣子。
這里非??諘?,一目了然,除了幾件家具外,沒有其他東西。
不過,既然已經(jīng)來了,他也不會輕易退走,目光鎖定了通往第二層的樓梯。
腳踩在木質(zhì)的樓梯上,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像是隨時都可能坍塌崩壞掉一樣。
天尸閣第二層,仍舊沒人。
最里面,靠近墻角的地方,擺放著一堆壇子,全部都用黃泥封口,碼列地非常齊整。
楚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層淡淡的血腥味兒,像是這里剛剛流過血。
突然,木質(zhì)樓梯口處突然閃過一道人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誰?”
楚羽低喝一聲,連忙追著那人影。等他來到第三層的時候,光線突然再次暗了下來,眼前出現(xiàn)了一具青銅巨棺。
在那青銅巨棺上面,坐著一名白衣女子,低著頭,烏黑的頭發(fā)一直拖到地面上,讓人看不清模樣。
楚羽嚇了一跳。
這女子出現(xiàn)的太過詭異。
那女子緩緩抬頭,分開了臉上的烏發(fā),露出了一張丑陋而詭異的面孔。
她長得十分嚇人,五官扭曲在一起,兩只眼睛散發(fā)出黃豆大小的光芒,脖頸上居然還長著一圈黃色的絨毛。
“你是誰?”
楚羽嚇了一跳,頭皮發(fā)麻,他非常確定,這是自己見過的天下間最丑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那白衣女子并沒有說話,而是手里拿著一個手鐲,自顧自地把玩著,無視掉了楚羽的存在。
“呵呵,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這里來?!边@時,從樓閣的第四層,傳來了一陣輕笑聲,緊接著又有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臨近,走下來一名身著紫色華服,頭戴玉冠的青年人,面含微笑,神色平和。
楚羽連忙抬頭,瞳孔猛地一縮,看清了來人面貌,不禁寒聲道:“柳恨秋?!?br/>
“沒錯,是我?!鼻嗄耆诵Φ脿N爛,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跟他揮手打招呼,“楚羽,好久不見。”
他們不是朋友,相反,是時刻想著致對方于死地的死敵。
所以這一幕,倒把楚羽弄得一愣。
“柳恨秋,你在搞什么鬼?”他眉頭一皺,沉住氣問道。
“沒什么,只是見到了熟人,很開心。”柳恨秋笑著說道。
“你見到我會開心?”楚羽覺得氣氛不對。
“當然。因為你是我這半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人’?!绷耷镄α诵?,故意把“人”字加重了語氣,“不,嚴格說來,應該是活人。”
“你半年來一直都住在這座閣樓里。”楚羽目光一閃。
“是?!绷耷稂c頭。
“沒有出去過?”楚羽又問。
“一步都沒有離開?!绷耷锓浅?隙ǖ谜f道。
“她又是誰?”楚羽一指旁邊的白衣女子。
“她是我的妻子?!绷耷锫曇羝降爻銎妗?br/>
“臧顏丑的妹妹,臧曉月?”楚羽神色古怪。
“看來你知道?!绷耷锫柭柤纭?br/>
楚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女人,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別說同床共枕,哪怕就是多看一眼,恐怕也會做噩夢。
“她是不是長得很丑?”柳恨秋似乎看出了楚羽的想法,非常直白的問道。
楚羽一陣無語,這家伙當著自己妻子的面,問出了這樣的問題,真的讓人不好回答。再看那白衣女子,似乎根本沒聽見兩人的對話一樣,依舊在翻來覆去的玩弄那個手鐲,沉浸其中。
“她非但丑,而且脾氣也不好。”見楚羽沒有回答,柳恨秋卻自己說了起來,“你看,我這只手,就是她脾氣爆發(fā)時廢掉的?!?br/>
柳恨秋緩緩抬起右手,露出了右手。
他那右手上的皮全部消失,只剩下了手骨以及零星一些紅肉,滴答著血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