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宮,耀亮的宮燈雖然高高的掛著,但仍舊是一片慘淡之景。大文學(xué)宮門前太醫(yī)宮女進進出出,均都面露憂色,好似自己的主子一旦有事,自己的腦袋也難以再保住。
北宮清過來的時候,甚至那些個太醫(yī)宮女的都只是象征性的行了下禮,而并沒有像平日里一般行跪拜之禮。北宮清也不計較,但心,卻是更往下沉了些。他深吸口氣,急步而至。
床上躺著的嬌美女子,臉色慘白,雙眸緊閉,且,手背之上多處青腫,一些青得將近發(fā)黑的青線若有若無的纏繞在五指之間,卻又最終匯到一起,以另外一種詭異的角度沒入她的袖底不見,甚至,便連她雙眸緊閉的臉上,都隱隱的透著一股子青色,青得妖魅,青得可怕!
北宮清默默無語的看著,那心里極端的不是個滋味。大文學(xué)好好的一個香美人,怎么跳個舞就跳成了這樣?憐惜的同時,也不由得感嘆。大文學(xué)
果然,世事無常啊,今天過中午的時候,他還在這張床上與她翻云覆雨,這才多一會兒,就變得如此凄慘了?唉!北宮風(fēng),風(fēng)弟,朕的逍遙王爺,你可一定,要給朕一個說法,否則,朕是真的會砍了那小宮女的腦袋,再誅了她的九族,以為香妃陪葬的。
冷了一張臉,緩緩的坐到一則的桌旁,北宮清沉聲發(fā)問:“太醫(yī),娘娘怎么樣?”
一位剛剛才把脈退下,滿頭大汗的太醫(yī),立時雙膝跪地,苦哈哈的道:“回皇上……娘娘的體質(zhì),實在是特殊,不像是受驚過度的昏迷不醒,體內(nèi)也并沒有毒素殘留,老臣……老臣……老臣以為,等得其它幾位同僚把脈完畢,之后做個會診。娘娘吉人天相,應(yīng)該無礙的!”
“應(yīng)該無礙?這就你們診治的結(jié)果?嗯?!”北宮清饒有趣味的品味著這四個字,陡的面色一沉,聲疾色厲!
“朕養(yǎng)你們一群飯桶是干什么的?連娘娘的病癥都弄不清楚,還敢說應(yīng)該無礙?!哼!從現(xiàn)在開始,朕就坐在這里,再給你最后半個時辰,診不出結(jié)果,那就陪著香妃娘娘一同去吧!”北宮清怒極發(fā)火,一雙微瞇的厲眸,帶著憤怒的壓力。硬是迫得跪在面前的太醫(yī),一陣的呼吸困難,差點就暈了過去。其它正在忙碌中的太醫(yī),也立即的心肝一抖,明明想著要下去休息會的,也顧不上了,馬上的再次投入深深的問診中。
北宮清冷哼一聲,視線上調(diào),直接望向昏睡的藍玉,忍不住的,心中一陣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