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翻了翻白眼,雖然聽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但她能看得出,肯定是什么色色的葷話。
雖然相識不久,但她大致也了解了對方的性情。
嫪毐呵呵一笑,剛剛在外面露臺上吹了吹風(fēng),覺得清爽多了,此刻在一樓大廳里,便就這么就地一躺,愜意的打了個哈欠道:“哈啊~”
“春困秋乏夏打盹,一夜未眠,還真有些困了?!?br/>
胡夫人自是知道嫪毐昨晚為她勞累了一夜,當(dāng)即客套了一聲,便帶著小弄玉上樓休息去了。
她與焰靈姬和趙曦兒都找好了自己的房間,如今女兒找到了,自然是要跟她住在一起的。
她們母女一走,趙曦兒便也自顧自的上了樓,嫪毐見此,不由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了一旁坐在欄桿上發(fā)呆的焰靈姬。
“你不回去休息?”
焰靈姬聞言,扭頭瞥了嫪毐一眼,妙目一轉(zhuǎn),視線在嫪毐和紫女身上逡巡著,嫵媚道:“小心被剁了爪子哦?!?br/>
說完,便起身上了樓。
嫪毐的目光隨著她的嬌軀不斷移動,直至她在樓梯口消失。
卻聽紫女輕呵了一聲,似笑非笑道:“這位妹妹的裙下風(fēng)光,好看嗎?”
嫪毐一臉正色,疑惑不解道:“什么裙下風(fēng)光?我可沒偷看。”
說著,似還怕紫女不信,給出理由道:“我只是怕她上樓梯時,不小心摔下來?!?br/>
紫女冷笑一聲,唇角微彎道:“這可不像兇名在外的天字一等殺手的作風(fēng)?!?br/>
嫪毐坐起身來,微笑道:“紫女姐姐似乎很在意我這個身份?!?br/>
紫女優(yōu)雅的端起茶盞,輕嗅了一下,淡淡道:“呵,誰又能不在意呢?羅網(wǎng)兇名赫赫,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死在羅網(wǎng)手下,自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
“更何況,掩日大人又是位列天字一等,當(dāng)世最頂級的殺手?!?br/>
“若是不在意,豈不是哪天被弟弟一劍殺了,都不知道?”
嫪毐看著那噙著冷笑的薄薄紅唇,搖頭失笑道:“紫女姐姐言之有理。”
“只可惜啊~”
說著,他輕嘆了一聲道:“你覺得,一個被舉世皆知的掩日,還是掩日嗎?”
紫女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嫪毐一眼,柳眉微蹙道:“你的意思是?”
嫪毐拿起剛剛胡夫人喝了一半的茶水,將其一飲而盡,隨后笑道:“掩日劍,早已易主。”
紫女看著嫪毐,又問道:“那你現(xiàn)在是誰?”
嫪毐笑道:“一個尚秦公主的小小郎中而已,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個只喜歡美人的多情少年而已?!?br/>
掩日的身份,在羅網(wǎng)極高,是核心掌權(quán)人之一,如今的他,在呂不韋的授意下,更是有直接向天字一等下達(dá)命令的權(quán)力。
此時的他,雖然不再是掩日,卻位同副首領(lǐng)。
雖然呂不韋沒有明說過,但讓他擁有命令天字一等殺手的權(quán)力,已然是不言而明之事。
嫪毐的話,紫女自是不會全信,她那紫眸如水,漾著秋波,似笑非笑道:“那我倒是想知道,你千方百計的想要入主紫蘭軒,究竟是為何?”
嫪毐笑道:“自然是為了紫女姐姐?!?br/>
紫女冷笑一聲,看著嫪毐沒再說話。
一副我信你個大頭鬼的樣子。
嫪毐無奈的攤了攤手,苦笑道:“那沒辦法,真話,總是不比謊言更易讓人相信。”
紫女輕呵了一聲,冷笑道:“謊言和真話,誰又分得清呢?”
嫪毐微笑道:“分不清,那應(yīng)該看得清才對?!?br/>
“看什么?”紫女美眸眨了眨,輕聲問道。
嫪毐笑道:“紫女姐姐也說了,弟弟我艷福不淺。”
“來到紫蘭軒,才過了一晚,就得了兩位如此絕色的佳人?!?br/>
“姐姐說說看,她們二人的容貌,在紫蘭軒能排第幾呢?”
紫女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柳眉卻是微微蹙起,焰靈姬和胡夫人之絕色容顏,連她都微微側(cè)目。
她發(fā)現(xiàn),嫪毐的話,可能是真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嫪毐邪笑道:“可不止她們哦,我對姐姐和弄玉,可也是傾慕不已呢。”
紫女微愣了一下,隨即美眸圓睜,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就差沒大罵其變態(tài)了。
嫪毐見此,卻是微微一笑,也沒再過多解釋,只一臉慵懶的躺了下去,隨后頭枕雙手,愜意道:“紫女姐姐,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那些金銀財寶,是屬于誰了吧?”
紫女柳眉緊皺,凝聲道:“你是說,那些財寶都是弄玉的?”
嫪毐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道:“姐姐果然聰明,這些金銀財寶,大多是劉意當(dāng)年自火雨山莊帶來的?!?br/>
“火雨山莊是胡姐姐的,這些金銀財寶,自然也是她們母女的。這叫物歸原主?!?br/>
紫女美眸微瞇,目光看著嫪毐,卻是思緒如潮,她發(fā)現(xiàn),嫪毐自來了紫蘭軒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跟早就計劃好了一般。
不說別的,當(dāng)年劉意在火雨山莊的往事,以及弄玉的身份,都是如懸案一般,鮮少有人知道。
而嫪毐卻是如同親歷一般,知之甚詳。
回想起這短短一夜發(fā)生的事,從暴打劉意,到一擲萬金,到帶回胡夫人和焰靈姬,再到姬無夜抄了劉意的家,卻把這金銀財寶悉數(shù)送給了嫪毐。
甚至到最后,胡夫人與弄玉母女相認(rèn)。
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明顯是有預(yù)謀的。
更何況,一擲萬金時,嫪毐還當(dāng)眾說,明日有人奉上更多金銀。
后來的事,也果然應(yīng)驗了。
難道,這家伙真的是為了美人而來?
紫女想起這小家伙開口閉口的,一直在撩撥自己,調(diào)戲自己。
短短一天不到,就占了自己許多次便宜,一時之間,也是頗為無語。
正當(dāng)她看著嫪毐愁眉不展之時,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已然鼾聲漸起,不知何時,居然已經(jīng)睡著了。
紫女無奈的看著嫪毐,發(fā)現(xiàn)這位小弟弟生的的確俊美,單憑這副睡顏,都足夠迷倒萬千少女。
微微搖了搖頭,紫女的美眸看了眼嫪毐身旁的天琊劍,猶豫了下,雖然天琊劍周身一直是藍(lán)光流轉(zhuǎn),一看便知非凡,但終究還是放棄了拿來細(xì)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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