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耀也將自己酒杯的酒喝盡,有了西陵北堂開頭,眾人開始往死里慣南宮耀酒。
南宮耀心情很好,來者一概不拒,南宮漓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轉(zhuǎn)身離開,燕傲萱見南宮漓離開,看了眼南宮耀,權(quán)衡之下她也跟著南宮漓離開。
太子府里,南宮漓一進書房就把書房里的東西砸了個干凈。
今日他從父皇眼中看出對南宮耀的滿意,他若再不為自己準備后路,就只剩下等死的份。
“太子殿下我能進來嗎?”燕傲萱在書房門口一直等到里頭的聲音停止這才出聲。
“進來!”南宮漓不是不知道燕傲萱在外面,他只是在等,等燕傲萱開口,他倒要看看燕傲萱找他有什么事!
燕傲萱推門進來,看了眼地下的殘渣,害怕的同時,心里也有著小小的高興,太子越生氣,就代表著她越能和太子殿下達成協(xié)議。
“太子殿下我們合作如何?”燕傲萱壓下心中的懼意,柔柔的說道。
“哦?合作說來聽聽?”南宮漓深深看了眼燕傲萱說道。
他倒是很好奇,她會找自己合作什么!
“我能看出太子殿下對夏清韻的愛,想必太子殿下也能看出我對耀王的愛,我們兩合作,拆散他們兩,太子殿下得到夏清韻,而我得到耀王,太子殿下覺得如何?”燕傲萱定了定心說道。
“合作?本太子不和你合作依舊可以拆散他們?!?br/>
南宮漓冷冷的看著燕傲萱,對于燕傲萱他也是恨的,他恨為什么她會是公主,而他卻不是皇家之人。
若是沒有她,或許那個秘密就會一直埋在母后心中,不會說出來,那么他就是永遠的太子,沒有任何能動搖他的位置!
“有我在,能讓夏清韻更加堵心,更能加快兩人之間的矛盾,我想太子殿下這么聰明,不會棄簡從煩的。”
燕傲萱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眼神,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說動太子殿下。
她們兩人合作,對兩人都有利,太子殿下不會不同意的。
“沒有你本太子依舊可以分開他們兩人,倒是你借助本太子的勢得到了南宮耀,到時候要是反咬本太子一口,本太子豈不是得不償失?
除非你能拿出讓本太子動心的東西,不然本太子憑什么幫你這么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人得到南宮耀?”
南宮漓可不是個吃虧的人,既然想合作那么就拿出點代價出來。
“太子殿下什么都不缺,何必為難我這么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子?!?br/>
燕傲萱眼神閃了閃,聲音突然放的很柔,一雙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南宮漓,泫然欲泣的模樣足以勾起面前男子的火氣。
自從夏威造反,夏彩忻和夏彩思變成妾之后,他就一直沒碰過她們,也沒碰過女人。
被燕傲萱這么一勾,一挑撥,他心里的無名火竟燒了起來。
“說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南宮漓一邊在用力的進進出出,一邊憤然的說道。
“是夏清韻那個賤女人,她派了十幾個人毀了我的清白?!?br/>
燕傲萱抓住南宮漓費力的說道。
南宮漓眼神暗了暗,原來這么不干凈,想到這里他的動作不由的越發(fā)狠了起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看著燕傲萱,南宮漓突然有種邪惡的念頭,若是讓南宮耀養(yǎng)他的孩子,到最后再告訴他事實。
南宮耀會是怎樣一個表情?他竟然無比的期待起來!
想到這里南宮漓的動作越發(fā)的狠,越發(fā)的快,絲毫不顧及燕傲萱的感受。
“好了,本太子會盡快讓你成為耀王的女人,這里就讓給你,本太子走了。”
完事后,南宮漓冷冷的看了眼地上的燕傲萱說道。
聞言燕傲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終于可以成為耀王的女人了,等她成為耀王的女人,奪得耀王的心后,她要把她所承受的一切都一一的還給夏清韻。
“對了,別做任何避孕措施,本太子會讓人看著你,一旦發(fā)現(xiàn),本太子就不會再幫你了?!?br/>
走到門口的南宮漓突然說道,說完也不顧燕傲萱的反應就離開了。
“尚文派人看著她,看什么就不用本太子多說了吧!”出了書房,南宮漓冷冷的說道。
“是!”尚文看著遠去的南宮漓,突然覺得南宮漓好像變了,變的他不認識了。
耀王府,南宮耀好不容易擺脫了一群人,回到了新房里,卻看見夏清韻已經(jīng)將蓋頭掀開,就著喜服睡著了。
看著熟睡的夏清韻,南宮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輕輕走到夏清韻的跟前。
低頭咬上夏清韻的耳畔,柔聲的說道“阿韻起來喝交杯酒了?!?br/>
“你回來啦!”被南宮耀弄醒的夏清韻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說道。
“幸好爺早回來了,不然你是不是連交杯酒也要替爺喝掉?”
看著旁邊的蓋頭,南宮耀忍不住起來調(diào)促的心理。
夏清韻眨了眨眼睛,沒反應過來。
“阿韻把交杯酒喝完,再洗個澡我們休息。”南宮耀一把抱起夏清韻來到桌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夏清韻。
此時夏清韻已經(jīng)清醒了些,腦子卻還是迷糊的,配合著南宮耀把交杯酒喝完,就想去睡覺。
“阿韻還要沐浴?!蹦蠈m耀一把抓住要往床上躺的夏清韻。
“不要!”夏清韻干脆利落的拒絕,滿臉的不悅。
“不洗不行爺幫你洗?!蹦蠈m耀眼神閃了閃說道,新婚當晚怎么能吃素,怎么也得來點肉。
想睡覺的夏清韻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就被南宮耀抱去溫泉的地方。
“阿韻爺終于娶到你了?!蹦蠈m耀看著夏清韻的睡顏喃喃的說道,然后手就開始不規(guī)矩了。
“干嘛?”夏清韻不滿的嘀咕道。
“生娃娃!”南宮耀眼神亮的可怕,說完就撲向了夏清韻。
這一夜,夏清韻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生娃娃,生個鬼娃娃,她不要生!
翌日,夏清韻醒來發(fā)現(xiàn)南宮耀并不在身邊,想起今日西陵北堂要回西陵。
再看看天色,不由的面色一變,忍著不適梳妝好就準備出去。
“阿韻這么急要去哪里?”端著早點的南宮耀,就看見夏清韻急匆匆的從房間里出來。
“耀我要去送北堂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看見南宮耀,夏清韻立即扭頭來到南宮耀的身邊,一雙眼睛充滿渴望的看著南宮耀。
“可以,不過先吃早飯?!蹦蠈m耀本想拒絕,卻被夏清韻那可憐的眼神給融化了,只好同意。
“我吃好了?!毕那屙嵚勓?,一奪過南宮耀手中的粥,一口氣喝光。
“幸好爺涼了涼,這要是滾燙的,阿韻還會一口氣喝完嗎?”
南宮耀現(xiàn)在無比慶幸自己先把粥涼了涼,不然阿韻嘴該燙壞了。
“快帶我去找北堂哥哥。”夏清韻有些急,再晚就來不及了。
南宮耀無奈,一把抱起夏清韻,找了匹馬帶著夏清韻去找西陵北堂。
若不是知道阿韻對西陵北堂的感情只是哥哥,打死他都不會帶阿韻去找西陵北堂。
“二皇子啟程時間已經(jīng)過了,該啟程了?!币晃浑S行官員看著望著路出神的西陵北堂說道。
西陵北堂恍若未聞,只是直直的看著前方,難道清兒真的不來送他嗎?
她現(xiàn)在是有相公的人了,或許顧不到他這個哥哥,也罷,他顧的了她就行了。
“啟程吧!”西陵北堂最后看了眼道路,騎著馬轉(zhuǎn)身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就聽身后有馬蹄聲。
西陵北堂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南宮耀抱著夏清韻往他的方向趕來。
“北堂哥哥,我來晚了。”夏清韻看了眼西陵北堂微笑著說道。
“清兒北堂哥哥走了,兩個月后皇兄繼位記得過來,受了委屈也過來,本宮隨時歡迎你來!”
西陵北堂看了眼一旁的南宮耀笑著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清兒能來送他,他很高興,再不走就要耽誤時辰了。
“嗯,我會去的?!毕那屙嶞c了點頭,目送著西陵北堂離開。
夏清韻并沒有說什么一路走好的話,聽著像送死了。
就算西陵北堂不說,她也會去西陵一趟,不知為何,自從見到了西陵北堂,她的心里總有一個聲音,讓她去西陵看看。
所以她決定等空下來就去西陵看看。
“好了,人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南宮耀咬了咬夏清韻的耳垂不滿的說道。
“嗯?!毕那屙嶞c了點頭,并沒有反駁。
“原來是四弟和弟妹,難得居然在這里遇見你們?!?br/>
南宮耀和夏清韻會府的路上正好遇見南宮漓,南宮漓一看兩人眼神閃了閃就上去打招呼。
“哼!”夏清韻冷冷看了眼南宮漓,不滿的哼了哼,誰想看見你。
“不好意思皇兄,阿韻被我慣壞了,皇兄大人有大量別和阿韻一般計較?!?br/>
南宮耀嘴上說著歉意的話,臉上可沒有辦點歉意的樣子。
“皇兄怎敢和她置氣?!蹦蠈m漓臉上的笑容有些保持不住。
“皇兄有要事要和皇弟商量,你看能不能先讓弟妹離開?!蹦蠈m漓想了想今天的目的,決定不和南宮耀多做糾纏,直接奔主題。
“我憑什么要離開?!毕那屙嵗淅淇戳搜勰蠈m漓,看南宮漓那雙不安好心的眼睛,夏清韻就不高興。
“阿韻乖,先回去?!蹦蠈m耀眼神閃了閃替夏清韻將一縷發(fā)絲挽到后面說道。
爺能處理,你先回去,南宮耀趁著替夏清韻挽發(fā)的時間,小聲的傳音。
“嗯?!毕那屙嵤侵滥蠈m耀的能力,或許他一個人對上南宮漓會更有把握,既然他讓她先回去,那么她就先回去好了。
“皇弟皇兄在酒樓里包了個包廂,皇兄帶你去?!蹦蠈m漓見成功支走夏清韻,眼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皇兄前面帶路?!蹦蠈m耀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跟著南宮漓進了酒樓。
南宮耀剛進酒樓,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當南宮耀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