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尸體被偷了?還是在警察局,那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
“噓,你小點聲啊,瘋了,敢在太歲地盤咬舌根!”
“我就是奇怪,那么多警察,怎么連個尸體都看不住呢?”
“看不住不說,消息還流出來了,這臉面....?!?br/>
“你們都別亂說話,可不要連累我,想去小黑屋里坐坐的話,隨便你們?!?br/>
旁邊幾人的閑談,北凡聽到,默不作聲,心中卻滿是驚疑。
偷東西,還偷到了警察局的頭上。
是小偷太囂張,還是警察沒帶槍?
“聽說,偷尸體的人,好像是個女人呢!”
邊上吃面的男人話音剛落。
就打門口走進來一位前凸后翹,英姿颯爽的女警察。
“嘭”
大門推開
女警察一臉的嚴(yán)肅都掩蓋不住,其身上氣質(zhì)的颯爽。
潔白無瑕的臉龐,在帽子的襯托下,增添了一種制服的美。
面館里,吃面的人當(dāng)看見有警察走進來。
紛紛閉上了嘴巴,眼神躲閃,不敢看對方。
畢竟他們剛剛聊的事情。
要是被警察聽到,影響可不好。
女警察目光掃視了一圈。
從那些人的身上掠過,最后停在了北凡的身上。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筆直的走了過去。
踏踏的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北凡早就聽到。
但并沒有回頭,也沒有去看對方。
希望不要被注意到。
可有些事情,也是不想發(fā)生,卻越發(fā)生。
胡明月面色清冷“北凡,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跟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我犯錯誤了嗎?”北凡吃完最后一口面回頭問道
“你先跟我走,上次的事情,隊長有話要跟你說!”胡明月開門見山道
說話間,一股香氣飄來,透人心弦。
可北凡一點欣賞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可能,他希望雙方從來都沒有認(rèn)識過。
但顯然不可能。
警察局,上次沒去上,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
這次要是再不去,那就說不過去了。
無奈,北凡只好跟對方走了。
等他們離開,那些在面館里的吃客。
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嚇?biāo)牢伊耍€以為是找我的!”
“以后還是少說話吧!”
出門就直接上了警車。
在周圍人好奇的目光下,駛向了警局。
開車的也是警察,也是一位老司機,所以開車速度很快。
讓有些暈車的北凡,都沒來得及暈車就到了地方。
“你們下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br/>
“謝了,李哥!”胡明月感謝一聲,便看了后方的北凡一眼。
隨后,二人下車便走進了警局。
此時的警局,墻壁帶有刮痕。
好像是被什么利爪撓過,發(fā)生過戰(zhàn)斗。
局里人,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悲痛和害怕。
就連忙碌著打掃的清潔人員都帶著恐慌。
好像之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北凡一進入局子里就察覺了這一點,但他并沒有多說,多問。
一直跟在胡明月的身后,在警員的注視下,來到隊長的房間。
看到了一臉愁容,嚴(yán)肅的徐一天。
此時的他剛看完資料。
“北凡兄弟,你來了!快坐,快坐!”
徐一天很熱情的站起身,迎接北凡
“我們沒有那么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我們這不已經(jīng)是第二次見面了嗎?”徐一天道
北凡有些不適應(yīng),但還是找個了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滿桌子的資料,余光一瞥,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張照片。
上面畫的正是一個低頭垂發(fā)的女人,一只眼睛透過頭發(fā)看向外面。
不帶一絲色彩的眼眶,攝人心魄,嚇了北凡一跳。
這眼神,好像不是人該有的眼神。
“別亂看,這上面放的可都是警局機密!”胡明月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眼神,呵斥一聲
“沒事,沒事,北凡兄弟不是外人!”徐一天微笑道
聞聽,北凡也收回了眼神沒有多看。
“不過北凡兄弟,這么遠(yuǎn)你能看的清嗎?而且這照片還是平放著的?平面直視,好像看不到照片內(nèi)容吧?!毙煲惶旌闷娴?br/>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北凡也察覺到了不對。
自己的身體好像又出現(xiàn)了未知的變化。
正常人的話,的確是看不到。
可他卻沒有一點視覺障礙,看的很清楚。
難道自己的眼睛,也被游戲增強了?
帶著猜忌回過神,北凡尷尬一笑
“我剛剛只是隨便看看,不知徐隊長叫我來有什么事情要問?上次能說的我可都說了!”
胡明月站在一旁,緊盯著北凡,像一個測謊儀一樣。
“不瞞兄弟,這次叫你來不是因為上回的事情,而是警局最近遇到了一個比較棘手的麻煩,需要兄弟幫忙!”徐一天直言道
聞聽,北凡一楞“我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哪里幫得到警察的忙,您高看我了?!?br/>
“能一拳解決,連子彈都打不死的變異人,還是普通老百姓嗎?”說到這事,徐一天表情認(rèn)真了起來
“....”北凡,他就知道對方叫自己來沒有好事
“隊長,你之前說的高人,該不會是他吧!”胡明月突然插話道
徐一天點了點頭。
“隊長,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東西太過危險,要是不向上請求炮火支援,單靠人類的力量,太不靠譜了!”胡明月著急道
“對,太不靠譜了,你們還是向上級請求吧,一定會有人下來幫你們解決的!”北凡見縫插針,連忙附和道
徐一天一聽,臉色瞬間一板“北凡兄弟,我可是很認(rèn)真的尋求幫助,你如果不幫可以拒絕,不過要是請求上級,你的事情,到時候,我可能就無法幫你隱瞞了,要是以后有什么科學(xué)家人員找到府上,我就愛莫能助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北凡豁然起身,一臉的憤怒,眼睛一瞪,微微開始發(fā)紅。
這一刻,他也不懼對方的身份了。
徐一天自然不屈,也站起起身,雙目一睜,威嚴(yán)迸發(fā)。
可身體站了一半,卻停了下來,僵在了半空。
好像被人定住了一樣。
徐一天內(nèi)心大驚,什么情況?
胡明月也被兩人搞的有些發(fā)懵。
怎么就吵起來了呢!
“北凡你要干什么?老實坐好!”
“隊長,你那話是什么意思?”
“還有,隊長你那個姿勢是不是太不雅了,撅著屁股,你到底站還是不站?。俊?br/>
“我也知道不雅,可是我動不了了啊!”徐一天用力的反抗,掙扎,可身體卻紋絲未動
“什么?”
胡明月意識不對,快步跑了過去。
聽到兩人的對話,北凡察覺到了問題,眼神一晃回過神。
徐一天感覺那股束縛的力量瞬間消失,疲憊的坐了下去。
“呼!呼!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隊長你沒事吧!”胡明月一臉的緊張
徐一天喘著粗氣。
還在回憶著剛剛發(fā)生的的事情,是那么的詭異“我沒事!”
北凡也在思考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莫非與自己有關(guān)。
這個屋子除了那兩人,也就自己擁有了未知的能力。
如果排除兩人,那就剩下自己了。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一項能力啊。
如果他有這個能力,被狼人追殺那晚上應(yīng)該就顯露無疑了。
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不,不對。
如果是剛剛獲得這個能力的話。
那或許還真是自己做的。
北凡忽然想起了游戲中獲得的新技能。
該不會,與那個有關(guān)吧。
越想越接近真相,北凡很想在嘗試一下,但看著兩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是他的可能。
他暫時按下了這種沖動。
低調(diào),低調(diào),要不他就要被當(dāng)成小白鼠了。
忍,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