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楚陽王妃生病,孤可以讓人找御醫(yī)過來,你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
這邊的事情才剛塵埃落定,而且楚少陽現(xiàn)在身負監(jiān)國重任,這種場合,他怎么能為了個女人離開。
楚少陽要是做不了這個監(jiān)國,那么他后面的計劃很有可能就會前功盡棄。
他是斷然不會讓他就這么離開的。
聽到父王的話,楚少陽頓住了腳上的步子,這么多年,他都為忤逆過父皇,可此刻他糾結(jié)了。
他不知道燕雨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燕雨若此刻一定很難受,不然她不會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還咬出了血。
“來不及了,楚少陽,快帶我離開?!?br/>
就在楚少陽糾結(jié)之時,那邊又聽到了燕雨若虛弱的聲音,瞬間讓他下定了決心道:“父王,兒臣的王妃身體不適,兒臣就先帶她回府了?!?br/>
楚少陽說完,頭也不回的邁開了腳上的步子,氣的身后的王上吹胡子瞪眼,而那些一直忠心耿耿跟隨楚少陽的大臣,在此刻,在心底也開始對楚少陽不滿。
這可是國家大事,楚少陽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放棄了這么好一個機會,太讓他們失望了。
到了此刻楚少陽才算是看清楚自己的心,原來燕雨若已經(jīng)在他心底更深蒂固,以至于他不惜忤逆父王,也要應(yīng)燕雨若的請求。
他不過是想要復(fù)仇,至于這君主之位,和燕雨若比起來,他覺得燕雨若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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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兒,你怎么了?”
看著燕雨若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楚少陽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好端端的,燕雨若為何會變得如此難受。
此時此刻,他多希望燕雨若身上的難受,都能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
“不知道,可能是中毒了,你快帶我去有水的地方,我要冷水?!?br/>
離開了宴席,燕雨若實在是忍不住了,于是用手使勁的拉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就連纖細白皙的脖頸,此時都被她抓出了血痕。
這毒她不知道是不是媚藥,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就是此刻她全身好似要爆炸了一般。
她需要水,而且是冷水來降溫。
“誰干的?”
燕雨若一直都在她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而剛剛的酒水,他也私底下找人驗過,沒毒啊。
難道這毒是若兒剛剛?cè)グ倩▓@的時間中的?
“啊……”
就在楚少陽猜想之時,那邊突然聽到燕雨若大叫一聲,緊跟著燕雨若就開始了顫抖。
“好冷,楚少陽,抱緊我?!?br/>
剛剛好像被人丟入了火爐一般,熱的她想要去北極,可就在這個時間,她又突然感覺到了冷,好像身處零下幾十度的地方,下一秒就會被凍僵。
“無影,快去準(zhǔn)備馬車。”
看著燕雨若因為疼痛,雙眉緊鎖,瘦小的身子蜷縮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時,他此刻有些亂了方寸。
“好冷,楚少陽,我要是死了,你會記住我嗎?”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刻燕雨若問的都是內(nèi)心話,以前她還沒覺得,以為只要能回到二十一世紀(jì),她就能慢慢的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