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南齊家是這場局的引導者,因為齊容華,齊家恐要尋由頭上京來,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了?!?br/>
站在院落里,鳳云昔伸手攏了攏他披上來的披風,聽著他在自己的耳邊說的話。
“原來如此,”鳳云昔明白蒼南王為何是那樣的神情了。
蒼南王當初去蒼南就是為了將齊家擋在京外,又同時防著齊家動手。
“以你之力恐怕沒有辦法應(yīng)付他們的近千年積攢的勢力,”秦慎微輕輕攬著鳳云昔慢聲說。
“那么……”鳳云昔看著他,把想說出來的話給收了回去,“沒什么,如果我有能力自然是要幫一幫也算是我這個做女兒盡的一點孝心?!?br/>
她都占了人家女兒的身體,總不能什么也不做。
秦慎微安靜的看著鳳云昔,并沒有問她后面想說的話,因為他知道她想要說什么。
他和皇室之間的恩怨可不是鳳云昔一句話就可以化解的,他執(zhí)著了這么久,她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秦慎微沒有開口,心里的那個大結(jié)就沒有打開。
他將人攬到懷里,說:“太后已經(jīng)給我們看了日子,你可答應(yīng)!”
鳳云昔伏在他懷里,淺笑道:“
夜王就這么娶了我,是不是草率了些?”
“草率?”
秦慎微挑眉。
“王爺還未曾求婚……”
“求婚?”
“罷了,說了你也不解風情,”鳳云昔知道自己太過奢望了。
“如何求?”秦慎微好學的問。
“向我下跪,你可做得到?”鳳云昔笑問。
秦慎微一愣,以為鳳云昔在戲耍自己。
“三書六禮我可以遵照,但這個求婚又是何禮?”秦慎微難得一臉的愁。
因為他覺得鳳云昔很在乎這個。
鳳云昔拍了拍他前面的衣服,后退笑而不語。
秦慎微將人拉住,“與我說清便是?!?br/>
“不過句玩笑話罷了,王爺也不用放心上。我應(yīng)了你便是,王爺,夜深了,該歇著了?!?br/>
鳳云昔拍了拍秦慎微,轉(zhuǎn)身自動進了他的屋。
秦慎微勾了勾薄唇,大步跟著進屋。
*
大殿前,秦慎微說完那番話,所有的官員愣在了原地。
蒼南王就站在前首,可以感覺得到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有多么的沉。
皇帝不急不慢的看著蒼南王,“這件事,還是征詢蒼南王的意思?!?br/>
秦慎微知道皇帝的意思,現(xiàn)在不是商量他和鳳云昔婚事的時候。
雖然皇帝沒有當場說,可大家看向秦慎微和蒼南王的眼神很怪異。
早朝一下,皇帝就將蒼南王和秦慎微留下來。
皇帝看著蒼南王,就等著他說話。
鳳云昔還是千棠的時候到是無所謂的,但是現(xiàn)在人是蒼南王的女兒就不一樣了。
“蒼南王,你的意思呢?”
皇帝替蒼南王開了這個口。
“昔兒喜歡便好,本王更看重兒女的意見?!?br/>
聽蒼南王這么說皇帝就知道怎么處理了,“既然是這樣,你與云昔的婚事就按太后那邊的意思去辦?!?br/>
“謝皇上,蒼南王。”
秦慎微朝兩人微微一揖,告了退就離開。
目的達到,他總得去做些準備。
等人走遠,皇帝繞到下面來,看著殿外刮起的大風,轉(zhuǎn)身從一旁拿了一件外袍披到蒼南王的身上。
輕輕攏著衣,從身后傾身過來,深邃的黑眸靜靜看著近在眼前的人,“你就這么放心將人交給他?我很意外?!?br/>
蒼南王側(cè)目過來瞥著他,并沒有拒絕他給自己披衣,伸手覆上皇帝放在肩膀的手,“皇上。”
“叫我長風。”
皇帝握緊了些,啞聲說。
“蕭長風,你可累?”
皇帝一愣,輕笑道:“只要你在,我便不累。”
蒼南王往他身上一靠。
皇帝就握著他的肩,忍著將人納入懷的沖動。
“長寧,你再不起來,我可就要逾越了……”
“我累了?!?br/>
皇帝就沒敢動。
“長寧,我們……”
“皇上,臣該走了?!?br/>
“不能留下來?”皇帝將人拉了回來。
蒼南王伸手一拂,巧妙的擋開了皇帝的手,往后退,朝他一揖。
看著恭恭敬敬的蒼南王,皇帝只能苦笑。
“你啊?!?br/>
“皇上,微臣告退。”
“朕留你也不成?”
“微臣沒有要離開京都?!?br/>
“長寧,沒有你,我活不成的?!?br/>
“蕭長風!”蒼南王上來冷冷看著他,“你敢死試試。”
皇帝輕輕一嘆,“只要你在,我就死不了?!?br/>
蒼南王黑眸一瞇,上來就將皇帝納入懷。
“長寧!”
皇帝心里一喜,正要伸手抱住人,懷里突然一空。
“你又想干什么。”
蒼南王盯著皇帝伸出的雙手,滿眼的警告。
“我……”皇帝無辜的眨眼。
“微臣告退?!?br/>
蒼南王退后出殿。
皇帝垂下手,笑嘆道:“每次都是這樣,真能折磨人!”
話是這樣說,可他臉上寵溺的笑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
秦慎微等在宮道已許久,終于是看到了蒼南王出來。
“岳父大人?!?br/>
蒼南王站著,看秦慎微,“現(xiàn)在叫岳父太早了些?!?br/>
“小婿想請岳父大人到王府陪陪兩個孩子,”秦慎微根本就沒有把蒼南王的話放心上。
蒼南王淡淡道:“本王也有些話要和昔兒說說,擇日不如撞日?!?br/>
說完人就越過了秦慎微的身邊,秦慎微黑沉的眼掃過了蒼南王的披風,那可是皇帝的東西。十里醫(yī)香:攜子妃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