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浠月雖說讓名洛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顏梓辰,但正是顏浠月遲遲未露面,引得榮家兩姐妹浮想聯(lián)翩,由于漠煜辰一直守在顏浠月房門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面,更是讓榮蓮兒心里五味陳雜,對顏浠月的痛恨更深了一步。
“今日我千媚兒來你冥神宮只有一個(gè)目的,交出趙智龍,若是趙智龍真的被你們暗害,就將顏浠月交出來!”千媚兒語氣強(qiáng)硬,對顏浠月勢在必得。
顏梓辰冷哼一聲,心中早已知曉千媚兒來的目的,千媚兒等人來興師問罪,定是知曉趙智龍已死,因此而前來問冥神宮要人!
“就算是趙智龍死在我冥神宮,我冥神宮也沒有必要將浠月交給你們,更何況趙智龍企圖玷污我冥神宮宮主,也是死有余辜!”顏梓辰的話語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冷冷的答道。
千媚兒沒有接話,狠狠的瞪了一眼顏梓辰,心中自知理虧,但也不能帶著眾人就這樣回去。
“不論如何,今日我和媚兒并不是代表傾月閣而來,抓顏浠月回去也是我容家的意思,交了人我們可以離去,若是不交人,就別怪我狂蟒不客氣!”容蓮兒一開口就將這件事安在了狂蟒身上,以狂蟒來壓制顏梓辰,那語氣生冷,還帶著一絲得意。
“想帶走人,你有問過我紫月萱嗎?”還未等顏梓辰回答,這紫月萱便開口說道,聽起來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我看你們狂蟒做事是越來越囂張了,今日我在這里,誰也別想帶走一個(gè)人!容蓮兒你若是再以狂蟒在此囂張,就別怪我用神龍來壓制你!”
紫月萱的話語著實(shí)讓容蓮兒驚了一驚,心中不斷罵著顏浠月,想著顏浠月到底給漠煜臣和紫月萱吃了什么藥,怎么都對顏浠月這么好,因此心中的恨意又是上升了一層。
千媚兒看到此情此景也知道自己討不了什么好處,又自知理虧,便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意,悄悄拉了拉容蓮兒的衣角,示意其不要再多說什么,這才帶著眾人離去。
看到千媚兒帶著一行人離去,顏梓辰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現(xiàn)在顏浠月在暗室之中。
顏浠月閉關(guān)了!
此時(shí)的顏浠月一個(gè)人在暗室之中,手中拿著的一本看起來十分古老的薄書,而在她的旁邊,伏著一只巨大的毒蝎,不過此時(shí)毒蝎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萎靡,沒有任何精神,在顏浠月面前,放著一碗黑色的液體,聞其味道,那黑色的液體郝然便是一碗毒血!再看毒蝎的樣子,那血液應(yīng)該就是毒蝎的血液了!
顏浠月靜靜的坐在一旁,沉思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就快速將手中的薄書放入了懷中,又將一滴自己的血液滴入到了那碗毒血之中。
“滴答……”
血液滴入的聲音在這暗室之中格外清晰,而一旁的毒蝎像是感覺到什么,身體竟然打了一個(gè)寒顫,龐大的身體又向后縮了一縮。
隨著血液的滴入,那碗毒血的顏色越來越深,腥味也越來越濃,說也奇怪,本來聞到血腥味便會發(fā)狂的毒蝎不知為何,此時(shí)卻怕的要命。
顏浠月冷冷的盯著毒血,隨手將自己的手腕用力劃開,鮮紅色的血液不斷流在地上,顏浠月忍受著疼痛,一手將那碗毒血拾起,將其吞入腹中!
“啊――”
隨著毒血進(jìn)入體內(nèi),顏浠月的痛苦越來越大,最后竟然痛的直接叫了出來。
這個(gè)時(shí)候,由于吞食毒血的原因,身上的皮膚逐漸變得有些發(fā)黑,而頭發(fā)也因?yàn)槌惺懿蛔《拘远兊糜行┌l(fā)白,慢慢的,顏浠月的頭發(fā)竟然全都變成了白色,而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痛苦,顏浠月強(qiáng)忍著疼痛,直接在懷中拿出一顆丹藥,直接吞入了口中。
那丹藥入口即化,很快就融入到了顏浠月的身體之中,不一會,顏浠月的身體就開始冒出陣陣紅色煙霧,身上的黑色也漸漸變淡,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感覺到身體的狀況穩(wěn)定下來,顏浠月便開始盤膝打坐,慢慢調(diào)息自己的身體。
說也奇怪,剛剛顏浠月流了很多鮮血,現(xiàn)在竟然沒有絲毫虛弱的感覺,反而看起來十分詭異,此時(shí)顏浠月的一頭黑發(fā)早已被銀色所替代。
又調(diào)息了一段時(shí)間,顏浠月才緩緩睜開雙眼,此時(shí)顏浠月的雙眼卻被黑色所替代!嚇得毒蝎更是向后退了退。
“噗――”不知道為何,顏浠月看起來雖是精神,但卻吐出一口鮮血,隨后,顏浠月竟不知道在何處摸出一顆丹藥,又是吞了下去!
痛,除了痛,還是痛。
這就是顏浠月現(xiàn)在的感覺,而本來剛剛變好的顏浠月此時(shí)在身體里源源不斷的滲出鮮紅色的血液,而那些血液又在不斷的凝結(jié),凝結(jié)過后又開始滲透而出,因此整個(gè)顏浠月現(xiàn)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gè)血人。
就這樣,顏浠月已在暗室修煉了整整一個(gè)月有余,而冥神宮上空的血云也也沒有散去過……
一月有余,顏浠月一直在暗室之中閉關(guān)修煉,冥神宮上空的血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讓人十分琢磨不透。
“這是……”紫月萱有些吃驚的看著空中越來越濃的血云,眼中裝滿了驚訝:“瘋帝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