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偷懶,那就我偷懶唄”
獨(dú)孤琳一聽這貨的話,更加鄙視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后,梁洪波這邊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穿著一身的名牌。
“來幫我看看,我最近老是感覺沒力氣”
梁洪波伸手把脈,隨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隨后道:“縱欲過度了,以后要節(jié)制一點(diǎn),另外少喝酒”
說著梁洪波就開藥。
等藥開好之后,梁洪波這才說道:“后面交錢”
“?。坎皇遣灰X嗎?”
青年顯然是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拿出了錢包,隨后道:“多少錢?”
“十萬”
“你說什么?”
青年一聽,頓時臉色一變道:“之前那些人都不要錢,怎么到我這里就要十萬了?你們這時欺詐客戶,我要去投訴你們”
“不看?就趕緊走”
梁洪波直接把藥拿了回來,隨后道:“下一個”
“你——你——好啊,知道我是誰嗎?”
“滾一邊去,別影響我看病”
“還想看病?看個屁,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誰也別想看病”
陳鋒直接走了過來,一腳把這個家伙踢到了門口,隨后道:“繼續(xù)”
這個家伙被一腳踢的在地上滾了幾圈,隨后頓時怒道:“好啊,給我等著”
說著這個年輕人就是拿出了手機(jī),撥出了一個號碼。
“爸啊,我被人打了,就在上京大學(xué)門口的這個回春閣,你趕緊帶人過來”
說完之后,這個家伙又爬了起來,隨后頓時冷聲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三和門的少主,我爸是劉白虎,我是劉振”
聽到這話之后,后面的幾個病人猶豫了一下趕緊離開了、
“還有不走的?真有不怕死的啊,我告訴你們從現(xiàn)在開始,誰要是再敢在這個黑店看病,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沒幾下,病人嚇的跑的差不多了。
本來還忙的喘不過氣來的一幫人,頓時閑了下來。
“小子,敢得罪我?小爺找你看病,那是你的福分,還想敲詐我?我告訴你,以后你這回春閣就別想開下去了”
陳鋒卻是搖了搖頭,隨后道:“大家都歇著吧,等一下所有的損失,他來賠”
陳鋒直接指著這個劉振說道。
“我來賠?等一下我賠你兩個大耳刮子”
果然沒多久,十幾輛黑色的轎車就在門口停了下來,為首的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渾身都是紋身的壯漢。
“少主,怎么回事?”
“這家黑店多收我錢,另外這個人還打了我,你們看著辦吧”
壯漢一聽。直接走到了陳鋒的面前,隨后道:“就是你打了我家少主?”
“打了又怎么了?”
季曉月頓時站了起來,隨后道:“你耽誤了我們做生意”
“做生意?你現(xiàn)在還想著做生意”
壯漢直接走到了季曉月的面前,隨后道:“這小娘們不錯”
說著手就向著季曉月的臉上摸了過來,阿才一把抓住了這只手,一腳踹向了這個壯漢的肚子,這個壯漢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阿才也是愣住了,自己的力氣這么大了嗎?
“好啊,敢打我三和門的人,一起上,砸了這醫(yī)館”
后面的十幾個混混頓時沖了過來。
“媽的,我和你們拼了”
李軍這貨也是抄起了一張椅子沖了過去。
一甩之下,沖在最前面的家伙直接被他砸中,向后退去,連著撞到了好幾個人才停下來。
“怎么可能?我這么厲害了?”李軍這貨看著自己的手有些難以置信。
“我再來一個試試”
李軍這貨這次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又一個混混直接被他踹飛了。
“我滴媽呀,我這么厲害嗎?”
阿才也是打倒了兩個,一時間,兩人像是打上癮一般,瘋狂的沖了出去,這就像是兩個小孩得到了兩件新奇的玩具一樣。
“我感覺我能打十個”阿才頓時震驚的說道。
“我能打二十個”
這兩個家伙爭先恐后的向著一群混混沖了過去,沒幾下,這群混混都是躺在了地上呻吟了起來。
“你——你們——”劉振嚇得腿都軟了。
“你們那個什么三和門還沒有人了?再叫一點(diǎn)過來,我今天還沒打夠呢”李軍這貨感覺自己這一刻終于有了一種要當(dāng)大俠的感覺了。
“好啊,你給我等著,我三和門的高手多的是”
劉振說著又拿出了手機(jī)叫人。
季曉月看著阿才如此神勇,心中也是不禁一陣火熱,這個男朋友還不錯嘛?竟然還是個高手。
季家雖然沒有獨(dú)孤家那么彪悍,不過能打也是季家人的標(biāo)簽,尚武的家族一般都是這樣。
果然沒多久,又來了一群人,這一次足足幾十輛車,幾乎把路都給塞滿了,上面下來了一大群人,估計都有上百個。
“這么多?三師弟,你可要過來幫忙了”
“沒問題”
梁洪波也是站了起來。
“少爺”
一幫人看到劉振之后都是行禮。
“小子,現(xiàn)在知道怕了嗎?”劉振看到這么多人之后,底氣頓時足了起來,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是先天高手,也是他三和門的門面。
“劉叔,就是這幾個家伙”
“知道了,就是你打傷了我們的人?”
“是我打的”
“這個比較厲害,交給我”
阿才頓時拍著胸脯說道。
“就憑你?年輕人,你怕是我劉賀是什么人吧?說出來,我怕把你嚇尿褲子”
“那你還是不要說了,我怕尿你嘴里去”
“找死”
劉賀毫不客氣的向著阿才攻了過來。
“不要慌,不要亂,心平氣和,把你學(xué)到的展示出來就行”陳鋒趕緊說道。
阿才這些人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陳鋒到現(xiàn)在之所以沒出手,就是為了檢驗一下他的這幫弟子的所學(xué),另外也是為了鍛煉他們。
“知道了師父”
劉賀的拳頭已經(jīng)到了,眼看著就要打到阿才的臉上,不過卻是打空了,這讓劉賀有些不可思議,隨后再次攻了過來。
而此時的李軍和梁洪波也是沖進(jìn)了人群和這些人大打出手。
一時間回春閣門口的廣場仿佛成了戰(zhàn)場一般。
“你的徒弟都出手了,為什么你沒有出手?”獨(dú)孤琳頓時問道。
“如果什么事都要我出手,那我還收徒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