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北倉風(fēng)羽翼一展,半邊山體被撕裂,他的身軀從山石中射出,單手一揮,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向王辰撲了過來。
他的法器是一根金色的降魔杵,萬道金光從降魔杵上散發(fā),金霞璀璨,如同烈日。
“我的天哪!那是···上品法器?!”
眾人動容了,上品法器極為稀少,每一件都非常的昂貴,只有極少數(shù)強大的靈水巔峰的武者能買得起。
“上品法器?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肉身,和上品法器比起來怎樣?”王辰神色一動,摩挲著下巴,暗自思忖。
“完了!北倉風(fēng)居然有上品法器!王辰死定了!他的肉身再強,也不可能擋得住上品法器!”李崇看著北倉風(fēng)手里的降魔杵,眼中盡是忌憚的神色。
“這···怎么辦?王兄危險,上品法器太強了!”龍角臉色凝重,萬萬沒有想到,北倉風(fēng)居然有上品法器。
“小子!死吧!”
北倉風(fēng)的手中的法器變大,猶如一根巨大的擎天巨棍,當(dāng)頭砸向下方的王辰。
“開!”
王辰斷喝一聲,身軀拔地而起,神拳爆發(fā)無盡的紫色盛輝,怒懟空中的巨棍,他的身軀在金色的降魔杵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用肉身硬撼上品法器!這小子瘋了嗎?”
在場的人驚悚,所有人都知道,上品法器,不要說和其硬撼,就是稍微擦著一點,再強的靈水境武者也會喋血。
“王辰不要??!”
宋茜和張芯瑜面色大變,異口同聲的開口,她們也不認(rèn)為,王辰有和上品法器硬撼的資格。
“死吧~~”
北倉風(fēng)見狀,嘴角不由浮現(xiàn)一抹笑意,他仿佛能遇見,這個可惡的小子,下一刻會被法器砸成一灘爛泥。
砰?。?!
轟隆隆~~
巨大的降魔杵強勢壓下,帶著王辰的身軀,兇狠的掄在地上,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地動山搖,附近的幾座大山都在搖晃,好像要被震塌。
無數(shù)的山中巨石被反震之力擊飛,大地裂開一條巨縫。
“死定了!”眾人看著山中的眼前的巨縫,暗暗搖頭,都以為王辰必死無疑。
“敢和我北倉家的人作對,這就是下場!”
北倉風(fēng)手持降魔杵,立在空中,睥睨眾人。
“不會的,不會的,王辰不會死的!”宋茜也看著地上巨大的裂縫,美眸中有霧水蘊含。
“這···”張芯瑜也呆住了,一雙眼睛暗淡無光,俏臉慘白,嬌軀在不由主的顫抖。
“咳咳···”
一道修長的身軀從地底射出,來到北倉風(fēng)的對面,他渾身都是灰塵,微微有些狼狽,并沒有遭受多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
“王辰??!”
“這家伙就會嚇唬人,我就知道他死不了!”
宋茜二女大喜,神采奕奕的看著空中的少年。
“天啊~王辰竟然沒事?!”
所有人動容,都把目光看向王辰,臉上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他們親眼看著這個少年被上品法器當(dāng)頭一擊,卻不曾死去。
“王兄太厲害!”龍角咂咂嘴吧!
“你···”北倉風(fēng)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上品法器果然太強了,我現(xiàn)在還不能硬撼!”王辰苦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兩條手臂上的血肉都炸飛了,一道道細(xì)小的裂痕出現(xiàn)在手臂骨上。
他也知道,要不是他突破以后肉身又強硬了一分,這一擊之下,他就是不死也要半殘。
噗呲!!
金雀也解決了對手,她收起翅膀,美眸掃向王辰,喃喃自語道:“這個瘋子!居然敢硬撼上品法器!”
“死!”
北倉風(fēng)嘴角閃過一絲陰狠,揮動巨大的金色降魔杵,再次轟向王辰。
后者的肉身太強了,讓他感覺到恐怖,這種強大的敵人,絕對不能留。
“殺!”
王辰單臂一晃,一口大黑鍋拎在手中,大黑鍋迎風(fēng)見長,變成一間小房子大小的巨鍋,迎上對方的擎天巨棍。
“這是什么玩意兒?”眾人傻眼,都被王辰奇葩的兵器驚呆了。
當(dāng)??!
兩者碰撞,一聲巨大的響聲洞穿天地,北倉風(fēng)連人帶棍被掀飛,他的雙臂微微顫抖,有赤色的鱗片脫落。
“好強!”北倉風(fēng)心中一凜,背上的雙翅急劇煽動,才狼狽的止住后退的步伐。
“好強悍的大黑鍋!居然能匹敵上品法器!”有人忍不住開言。
“芯瑜?有沒有覺得王辰的大黑鍋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呀?”宋茜露出疑惑的神色,目光看向張芯瑜。
“聽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眼熟,似乎也見過這口黑鍋!”張芯瑜道。
宋茜眼神一亮,道:“我想起來了,這就是王辰在交流會上買的那個破鍋?!?br/>
“破鍋?”張芯瑜先是一愣,接著小嘴張的大大的,王辰購買破鍋的時候她就在場,當(dāng)時那個賣鍋的耄耋老者言之鑿鑿的說,破鍋是上品煉丹鼎。
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有王辰非要花巨資買下破鍋,就為這事,當(dāng)時她們還嘲笑過王辰呢?
“上品煉丹鼎?!”
宋茜和張芯瑜對視一眼,都不由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們到現(xiàn)在都搞不明白,王辰到底是怎么看透破鍋的真身的。
“戰(zhàn)!”
王辰暴喝一聲,拎著大黑鍋出擊了,砸向北倉風(fēng)。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br/>
兩人戰(zhàn)斗在一起,盡管北倉風(fēng)動用了全部的戰(zhàn)力,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
他快要拿捏不住降魔杵了,對方的攻擊太強了,每一擊都像一座大山砸了下來。
砰??!
王辰手提大黑鍋擋住北倉風(fēng)的攻擊之后,身子凌空一番,鞭腿如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掄在北倉風(fēng)的背部。
咔嚓!
北倉風(fēng)背部堅韌的倒刺應(yīng)聲而斷,背后的龍鱗炸開,帶出一團血霧。他的身軀一沉,經(jīng)不住巨大的力道,向下墜落。
轟隆?。?!
王辰雙手虛抱大黑鍋,再次轟然砸下,根本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鏘鏘鏘!!
黑鍋砸在降魔杵的一端,降魔杵一震,在北倉風(fēng)的手中擦出道道火光,噗呲一聲沉入地下。
哧!
王辰狂暴的一腿依然降臨,猛擊北倉風(fēng)的頭顱,北倉風(fēng)肝膽碎裂,要是被對方這一腿砸實了,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鏘!
危急時刻!北倉風(fēng)背后雙翅一合,包裹住自己的腦袋,擋住王辰致命的一擊。
砰!
北倉風(fēng)如遭雷擊,半截身子插進地下,只剩下小半身體還裸露在外面。
王辰隨即跟上,落地之后,鞭腿出擊,貼著地面橫掃,如千軍過境,掃中北倉風(fēng)的當(dāng)胸,后者的身軀被巨力直接從巖石地中拔出來,飛向遠(yuǎn)處。
噗噗噗?。?br/>
北倉風(fēng)大口噴血,胸口塌陷,胸前的兩排肋骨全部斷開,他遭受了重創(chuàng)。
砰!
王辰雙腳在地上重重一點,一根巨大的降魔杵被巨力硬擠出了地面。
“嘿嘿!”
他咧嘴一笑,直接收起了降魔杵和大黑鍋,并一步步走向重傷的北倉風(fēng)。
“小子!你敢殺我!我可是北倉家···”
砰!!
王辰一腳踢出,北倉風(fēng)的身體爆開,但是卻沒有鮮血流出,后者的身影不見了,一個殘破的小玉人落在地上。
“替死法器!”王辰看了一眼腳下的小玉人,微微蹙眉,這次殺不死北倉風(fēng),他可就徹底得罪了北倉家的武者。
王辰微微搖頭,也不在意,他是虱子多了不怕癢,他在神龍學(xué)院得罪的強者不在少數(shù),太史家的人,還有蘇白衣,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北倉家的人。
神龍學(xué)院的四大家族的弟子,已經(jīng)被他得罪了兩家了。
“北倉風(fēng)不死!只怕王辰的日子以后不好過了!神龍學(xué)院很難有他的容身之處了。”有人說道。
“竟然沒能殺死北倉風(fēng),太可惜了!”龍角微微磨牙,沒能解決自己的心頭大患,他有些不甘心。
北倉風(fēng)身為北倉家的天才,自然有其保命的手段,就像龍角和金雀這種天才,他們血脈濃郁,可都是家族的寶貝,出門歷練,都會有保命的手段傍身。
“老大!都怪我連累了你!恐怕以后北倉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龍角來到王辰的面前,臉上閃過一絲憂色。
他對王辰的稱呼發(fā)生了變化,從王兄變成了老大,他對王辰的實力心服口服,甘心做后者的小弟。
“無妨!”
王辰揮手,他毫不在意,四大家族雖然強大,但是一些老一輩的強者并不會干涉弟子間的爭斗,如果只是王者之下的對手,王辰并不畏懼,他有行者步,就是打不過,也能逃掉。
“嘿嘿!老大!我們回去吧!”龍角笑道。
“你的傷勢不要緊吧!要不要休息一下,”王辰看了一眼龍角,問道。
龍角拍拍自己的胸口,道:“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要不戰(zhàn)斗!趕路不成問題!”
“嘻嘻!既然你沒事!我們就快些回去吧!”
金雀也收起了自己長槍,平靜的站立在空中。
“好!回學(xué)院!”
王辰點頭,隨即凌空而起,朝神龍學(xué)院的方向趕去。
龍角和金雀也跟上了他的腳步,其他的幾十個神龍學(xué)院的弟子也都跟了上來。
“王辰!你要小心一點,北倉家的弟子恐怕會對你出手,如果遇到危險,隨時聯(lián)系!我馬上就能趕到,”
金雀人在空中,對王辰眨眨眼睛。
“是啊!老大!我也是隨叫隨到!”龍角也開口。
“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