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毅走進藍長明的房間之后,退下了一路上的傻氣,兩人一拍即合,談笑風生,相見恨晚,成了忘年交一般。
漆黑的夜晚正是罪惡開始的時間,黑暗中一個信號彈明晃晃的升了空,照亮了半個夜空。
同州軍營附近,一個個人影緊張的向前竄進,每個人手上都提著各式各樣的兵器,眼神清冷,面容嚴肅,像黑暗中前進的毒蛇一般,朝著獵物直撲過來。
可是同州軍營里面一片安靜,每個人都睡得香甜,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有敵軍來襲。
遙遠的藍長明的房間門口,藍長明和皇埔毅負手而立,眺望著大營的方向。
皇埔毅有些不忍道:“開始了嗎?”
藍長明笑道:“開始了。”
皇埔毅點點頭,然后轉過身去就要離開,藍長明在身后問道:“怎么,不忍心嗎?”
皇埔毅冷聲道:“為了那個位置,區(qū)區(qū)二十萬士兵算什么?我只是擔心有意外?!?br/>
藍長明笑道:“不會的,這次的藥是那個人親自送來的,房子啊空氣中,無色無味,只要吸入就會陷入昏迷,絕對沒有問題。藍凌他們都服了解藥,沒有事的,你放心好了,但是明天怎么演戲還得看你自己了?!?br/>
皇埔毅冷哼道:“用不著你操心,好好準備準備,學學怎么當一個丞相吧?!?br/>
藍長明瞇起眼睛,笑的像一只狐貍,轉過頭,繼續(xù)看著軍營里的殺戮。
zj;
皇埔毅走著,忽然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下說道:“留他一命?!庇诸D住了話語,藍長明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不說話。皇埔毅接著解釋道:“他死了,我回去沒法交代?!?br/>
“那你回去之后準備怎么處置他?”藍長明問道。
“我自有辦法,不會阻擋你的路的?!被势乙悴荒蜔┑?,然后徑直離開了。
藍長明看著黑漆漆的夜空,忍不住感慨道:“藍家,終于要崛起了!”
在黑夜的的掩蓋下,瘋狂的殺戮依舊在進行著。這些為了同州征戰(zhàn)沙場半輩子的士兵,卻在睡夢中,將生命永遠留在了荒無人煙的南疆,他們以為自己為國家奉獻了自己的力量,殊不知自己淪落成了權利斗爭的犧牲品,這一切,每一個士兵都不會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埔毅手持著一把鋼刀,慌慌張張的沖進了林玉玨的帥帳。帥帳里面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幾聲鼾聲和女子的呢喃聲?;势乙闩l(fā)沖冠,抄起臉盆里的冷水直接潑了上去。
林玉玨和懷了的女子都驚醒了,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周圍。皇埔毅扔下鋼刀,徑直上去沖著林玉玨啪啪的扇起了耳光,一邊扇著一邊怒吼道:“你他媽的還有臉睡?他媽我們的人都死完了,就剩我們兩個人你還他媽的睡,你還睡我的女人,你還是兄弟嗎?”
皇埔毅的幾個耳光徹底扇醒了林玉玨。林玉玨定睛看去,果然自己身無寸縷的躺在床上,而藍凌,穿著內衣在自己身邊小聲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