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那個別墅的位置不算偏僻,不過和秦家老宅正是對角,甚至在路線上,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秦家的人都不會往那邊去,齊旭能找到這么個地方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不僅是地方,齊旭從來沒有和朱雯他們同時出現(xiàn)在外面,在最早的時候,朱雯一年都見不到齊旭幾面,等到后來才算好點也是不敢多留的更別提過夜,近幾年也不知道齊旭找到了什么靠山,膽子大了不少,倒是隔三差五去一次,可也沒有在那過夜,正是因為這些,秦儒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齊旭在外面還有個家的事情。
這車子并不隔音,所以老王在前面都聽到了,心里暗罵齊旭不是個東西,如果沒有秦家,那齊旭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里窩著,可是這人還真是不知足。
到了地方的時候,秦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除了微紅的眼睛看不出絲毫的狼狽,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家女王,因為知道要進(jìn)這個小區(qū),所以秦正陽提前通過傅淵打了招呼,這小區(qū)雖然不是傅家開發(fā)的,可是和這個小區(qū)的物業(yè)卻很熟悉,物業(yè)也不想得罪傅家,再說就是放一輛車進(jìn)小區(qū)而已,車上又不是來歷不明的人,不僅很痛快的放行,還指點了一下秦正陽他們要去的位置。
老王把車子停在停車位上請示后就先下車到門衛(wèi)那邊打聽消息了,位置選的很好,即可以看見別墅的門,又不是那么顯眼,按照秦正陽得來的消息,今天是齊鈺的生日,齊旭難得帶著齊鈺和齊瑩出門,不過因為謹(jǐn)慎卻沒有帶朱雯。
秦儒看著那棟房子,房子的女主人是個很會生活的人,窗戶外面掛著小吊籃,看著很漂亮,窗簾是淡雅的米黃色,從外面看著就感覺很溫馨,“正陽,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齊旭都是你的父親,就算你恨不得殺了他,你也應(yīng)該給與他最起碼的尊重?!?br/>
秦正陽剛想說話,秦儒就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和他的事情,我會解決,正陽在外人眼中,再怎么樣你都是他的兒子,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不要讓任何人有攻擊的渠道和可能?!?br/>
“母親……”秦正陽動了動唇,其實他哪里還有在外人面前的優(yōu)雅貴氣。
秦儒摸了摸秦正陽的頭,說道,“記得了嗎?你越是想要報復(fù)一個人,就越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也不能主動遞給別人攻擊你的工具,不要以為沒有外人就可以暴露情緒,有時候一些私下的小習(xí)慣會影響很多。”
“我知道了母親。”秦正陽恭聲說道,“我會給父親應(yīng)有的尊重,不管人前人后。”但是私下的手段卻不會少了,秦儒教秦正陽的正是這些,就算恨不得齊旭去死,也是要面帶溫笑語氣和善的,不管是明面上提起還是私下說起。
秦儒靠在座椅上,不再去看那棟小別墅,“你哥知道了嗎?”
“恩。”秦正陽沒有松開握著母親的手,“是我告訴他的,我讓他先不要告訴你?!?br/>
秦儒嘆了口氣,“你哥這個人最心軟,隨了你們姥姥?!?br/>
秦正陽笑著問道,“那姥姥是個什么樣的人?”
秦儒慢慢和秦正陽講了起來,不過明顯注意力不集中,有時候一件事反復(fù)說了幾次,秦正陽也沒有提醒,只是在秦儒忘記的時候,很自然的接上去,好讓秦儒繼續(xù)說下去,直到一輛車子停在了那棟別墅的門口。
那輛車子秦儒沒有見過,可是秦正陽知道,“父親送給齊鈺的生日禮物?!?br/>
秦儒應(yīng)了一聲,看著那輛車進(jìn)了別墅,又過了一會才說道,“走吧?!?br/>
秦正陽沒再說什么,直接打開車門到了駕駛位上,開車離開,到了門衛(wèi)那也沒有和老王換回來,反而讓老王到了副駕駛上,秦儒問道,“打聽出來什么了嗎?”
老王把從門衛(wèi)那邊打聽出來的消息說了一遍,其實沒多少有用的,齊旭每次都是開車來的,但是不怎么露臉,也很少出門,今年來的次數(shù)多了一點一類的消息。
秦儒應(yīng)了一聲,說道,“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是。”老王恭聲應(yīng)了下來。
秦儒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離開了小區(qū),秦正陽才和老王換回來,不過他并沒有坐到秦儒身邊,因為秦正陽明白母親是要一個人好好思考一下。
回到了秦家,秦儒就把秦正陽叫到了書房,說道,“你這段時間先不要回來,除非我給你打電話?!?br/>
“母親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鼻卣栭_口說道。
秦儒挑眉看向兒子,“哪怕我還和齊旭在一起?”
秦正陽臉色變了變,才咬牙說道,“只要是你的選擇?!比绻赣H還想和齊旭在一起,那么秦正陽決定先把齊旭的公司給弄過來或者毀掉,然后收拾了朱雯一家,沒有錢的齊旭想要過得好,就必須討好母親。
秦儒本來想像小時候那樣拍拍兒子的頭,卻發(fā)現(xiàn)兒子高了太多,直接拍了拍兒子的胸,覺得手感不錯還捏了一下,說道,“放心吧,你母親我沒有那么賤?!?br/>
秦正陽松了一口氣,看著兒子的樣子,就算有再多的悲傷也消失了,“行了,你手上還查到什么了?直接告訴我?!?br/>
資料是秦正陽早就準(zhǔn)備好的,他也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從包里拿出來交給了秦儒,秦儒接過坐在椅子上翻看了起來,看完以后就還給了秦正陽說道,“放到你那里吧。”
秦正陽接過來,重新放回包中,秦儒開口說道,“你回去吧?!?br/>
“恩?!鼻卣枒?yīng)了一聲,走過去彎腰抱了母親一下,在她頭頂印上了一個吻,“母親,我們都在你身邊?!?br/>
秦儒拍了拍秦正陽的胳膊,沒有再說什么,秦正陽離開后先和秦珩打了電話說了一下,秦正陽沒有說可是不代表沒發(fā)現(xiàn),母親的情緒很不對,只是在他面前勉力控制而已,甚至沒有進(jìn)那棟別墅求證一下。
秦正陽更知道,母親雖然更疼自己,可是更信任秦珩,并不是說母親不愛他,而是他畢竟有八年時間沒有陪在母親身邊,當(dāng)初的他太過自以為是,又太過忽略了親情,失去了才懂珍惜,感謝上天讓他有重來一回的機(jī)會。
秦珩接到電話后,就直接讓秘書取消了所有行程安排,開車回家了,他到家的時候,齊旭還沒有回來,而秦儒正坐在琴房翻看著他們小時候的照片,琴房的地方鋪了厚厚的地毯,所以坐下來并不會讓人覺得寒冷,當(dāng)初他和弟弟小的時候,也經(jīng)常來這里玩。
“進(jìn)來吧?!鼻厝迓犚娏四_步聲,轉(zhuǎn)頭看見了大兒子,笑了下說道。
秦珩應(yīng)了一聲,脫掉鞋子走了進(jìn)去,坐到了母親的身邊,相冊里放著他們一家四口的照片,那時候他六七歲,而秦正陽才三歲左右,坐在齊旭的肩膀上,他們站在海邊,秦儒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母親?!鼻冂窠辛艘宦?。
秦儒又翻了一張照片,這次是在家中,胖墩墩的秦正陽趴在沙發(fā)上睡的正香,而秦珩就坐在旁邊,很壞心眼的捏著秦正陽肉呼呼的腳丫子,“小珩,一個人怎么能裝的這么完美,還裝了這么多年?”
“是我把他的心養(yǎng)大了?!鼻厝逯皇窃V說一下,并沒有想得到回答,“其實我更擔(dān)心你弟弟?!?br/>
“正陽?”秦珩看向秦儒問道,“他怎么了?”
秦儒其實就是一種感覺,具體是什么她也說不上來,“他的性格……變了很多,變得偏執(zhí)了許多,我覺得好像他心里壓著很多事情,就像是……”秦儒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就像是一座火山,表面看著很平靜,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噴發(fā)出來,很危險?!?br/>
秦珩皺眉說道,“母親,不要擔(dān)心,不管正陽變成什么樣子都是弟弟。”
“我知道?!鼻厝逍χf道,“我就是怕他在國外遇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會變得這么多,可是他又不愿意告訴我。”
秦珩搖了搖頭,想了一下說道,“他很仇恨父親?!?br/>
秦儒看向秦珩,這點她今天也發(fā)現(xiàn)了,那種刻骨的仇恨,所以秦儒才會提醒秦正陽,秦珩思索了許久才說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在知道父親和朱雯的事情后,也很憤怒甚至怨恨的,可是我這點情緒和正陽比起來,太少了……正陽是真的想殺了他?!?br/>
最后三個字秦珩說的很輕,秦儒確信了當(dāng)時在車上,并不是她自己的錯覺,“所以我很擔(dān)心他,齊旭的事情,盡量不要讓正陽插手。”
“這樣不太好?!鼻冂耖_口說道,“母親,不管到底因為什么,總該讓弟弟把這口氣發(fā)泄出來,我相信正陽有分寸的?!?br/>
秦儒猶豫了許久才說道,“恩,秦氏以后就靠你們兄弟兩個,你有時候太過心軟,齊旭既然暗中對秦氏下手,恐怕……不過你多看著正陽一些。”
“我知道了。”秦珩應(yīng)了下來,“弟弟最近經(jīng)常來公司,我讓邱琳帶著他每個部門實習(xí)一段時間?!?br/>
“恩。”秦儒笑道,“這些不用告訴我,你安排就好?!?br/>
“母親,你不用管父親手上股份的事情?!鼻冂窨聪蚯厝逭f道,“我和弟弟有安排?!?br/>
“好?!鼻厝彘_口說道,“我準(zhǔn)備和他離婚?!?br/>
秦珩嗯了一聲,秦儒冷聲說道,“沒有了秦家,我看他還如何瀟灑的起來,而他后面的人,我會讓人去查的?!?br/>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去和幾個大大們滾床單了!感覺自己萌萌噠~大大們也都個個可愛啊。捂臉。
就不告訴你們是誰了,免得你們嫉妒羨慕恨~我真是一個善良的孩紙~~
我已經(jīng)報抽了,客服說木有問題了!如果再有問題~姑娘們記得告訴我。我繼續(xù)去,希望能遇見萌萌的技術(shù)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