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冤枉啊
陳氏的話讓趙論皺了皺眉頭,但看著陳氏紅腫著的眼睛。對趙范這個二哥,趙論半點好感也奮袂,但對于這個二嫂,與大嫂,他心中卻敬著的。
心下一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陳氏對趙論笑了笑,卻蘊含著凄苦。
眉頭一跳,趙論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陳氏踏出馬車后,隨后跟出來的樊氏印證了趙論的感覺。
莫非那個家伙交代了什么事?想了片刻,趙論心中大怒,有心上前阻擋兩個嫂子,但是望著昌邑侯府這三個字。卻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表情木然的抬腳向府內走著。
如今的趙范當然不同于往日,劉正拿出了正式場合才穿的衣服冠冕,高高坐在書房內,等待接見趙論。
只是當趙論走進來之后,劉正的表情就顯得略有些古怪,這是怎么回事?劉正抬眼看著趙論身后的兩女,一個嬌怯,一個昂然。
美則美矣,但是卻做『婦』人打扮。
劉正只是下意識的盯著兩個美人看,但是那目光,卻讓下邊的三個人各有所想。
趙論只感覺到屈辱,現在他心中還哪有點立功后的欣喜啊,簡直是糟透了。要以『婦』人討權貴歡心,他覺得趙家的臉被丟光了。
陳氏膽小,感覺到劉正的目光,緊緊的低著頭有。
而樊氏則是昂然,帶著一股子鄙夷的目光看著劉正。
眼中的那點鄙夷不多,只是少許,但是劉正是誰啊,這點鄙夷就能讓他感覺出來了。面下一沉,老子只是看了一眼,鄙夷個什么啊。
不悅的收回了目光,轉看向趙論道:“桂陽的事情,本侯下屬的侍衛(wèi)已經盡報給了本侯,你帶著家小來襄陽,本侯還為你準備了一座寬大的府邸,給你們趙家的人居住。但這兩位是?”
“這兩位是我嫂子,是……是我二哥有事情交代了,要與侯爺明說。路途遙遠,我有些不適,告辭了。還請侯爺見諒?!毙邜u的說出了這一番話,趙范也不等劉正的示意,拔腿就走。
也不管什么失禮不失禮了。得罪沒得罪劉正了。他只要趕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你……”劉正木然的伸著手,指著趙論離去的背影,享受了一把來到這個時代之后,唯一的一次被冷落的感覺。
“這家伙吃了什么火『藥』。”雖然心中更加的不悅,但是劉正還沒有心胸狹窄到追究什么的地步。
只是回頭看向了下邊的兩個貌美『婦』人,劉正心中有個直覺,趙論的一番怪異表現,可能是跟著兩個『婦』人有關。
兩位嫂子?難道樊氏有兩個?趙范那死鬼大哥,取了兩個樊氏?
“趙范交代了你們什么話與本侯說?”按耐下心中的奇怪,劉正問道。
陳氏的頭不由的低的更低了,酡紅的臉『色』『蕩』浮在白皙的臉頰上,給人予一種要咬上一口的欲望。
樊氏的臉上怒火一閃而逝,看了眼說不出口的陳氏。咬了咬牙,上前道:“妾以蒲柳之姿,愿給侯爺枕席,還請侯爺放過趙氏一族?!?br/>
話說的好像是坦『蕩』『蕩』,但是臉上明顯帶著不樂意。柳眉微微撒開,給人以一種薄怒的感覺。
劉正的第一個反應不是,高興的答應手下樊氏為后宮,而是瞪了眼房中伺候著的下人。低聲道:“下去,記得這事兒別跟幾位夫人提起,要不然,本侯爺要了你的腦袋?!?br/>
家里女人一多,劉正就不妄想,什么樓船滿女子的幻想了。而是頭疼怎么搞好家里的關系。雖然,一個個跟他都能柔出水來。但是分成兩派,互相斗毆看著也是心煩。
劉正根本就沒有想要收下樊氏的念頭,要說美貌,樊氏確實有種雍容的感覺,給人一種有國『色』的視覺沖動,但是精致方面,卻連枝桃都有所不如。
嗯。只是身材也還算不錯。
媽的,想什么呢。劉正暗罵自己一聲。
“諾?!泵鏌o表情的點了點頭,站在劉正旁邊的下人以飛般的速度奔出了書房,主子的艷事,做下人的聽了,其實也會有種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
“咳咳,這話可是趙范跟你說的?”劉正咳嗽了一下,看著樊氏道。
“不是,是妾身……是妾身們仰慕侯爺的文采風流,才……才想與侯爺一歡?!标愂闲呒t著臉,使勁的搖著頭,撇干凈了趙范,結結巴巴的道。
妾身們?莫非真是兩個樊氏?劉正疑『惑』,看了眼陳氏道:“你是?”
“妾,妾是趙范妻室?!标愂弦呀洘o地自容了,羞紅著臉緊緊的垂向地面,眼淚似珍珠般的往下掉。
樊氏看著心疼,上前一步道:“以『婦』人之身,自薦枕席于侯爺,已經是難堪,還請侯爺不要過分『逼』問。只當是風流一場,要了妾身們就是。”
劉正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一臉要獻上自己來討他歡心的『婦』人,心中只覺得冤枉。趙范你這家伙,老子拒絕了一個,你卻送上了一雙。
其中有嫂子,還有他媽的老婆。為什么不把你弟媳也送上來啊。日。
“要是本侯是趙范,早就自盡以謝列祖列宗了。如此窩囊,活著也是難熬。”劉正咬牙切齒道。
“你們兩個下去吧,本侯派人送你們去趙論那邊。”說完之后,劉正豁然站起,再也不想攪合了。
『亂』七八糟。
劉正到是坦然,但是下邊的陳氏卻是慌了神,想著趙范臨行前的交代,她,她的幾個兒子的『性』命,都是握在這個權貴的手中。
一個站立不穩(wěn),跪倒在劉正的面前,陳氏哭訴求道:“還請侯爺納下我等,納下我等啊?!?br/>
樊氏心下一嘆,也屈下了膝蓋,隨著陳氏一起跪下,不同的是,臉(色色上卻是幾分剛強。
有些欲哭無淚,劉正知道,解釋也沒用,這叫陳氏的『婦』人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藥』,哭著喊著送上來給他暖床。
“我昌邑侯。劉正風流,卻不下流,有夫之『婦』,卻是不屑勾引的。你們走吧,我保證那趙范會活的好好的?!眲⒄苏槨荷?,讓自己的話顯得更加的可信一點,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