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大學的論壇上,再次爆出了勁爆大料。
鼎鼎大名的沈公子,居然跪在燕歸塵面前,學狗叫!
整個視頻,掐頭去尾。
但是足夠了,足夠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下面的評論,一下子爆炸了。
“這位燕歸塵同學,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背景,一定極大!”
“我當時在場,沈家父子,完了!”
“不要再去招惹這個人,他能把你打成殘廢,也能把你搞得身敗名裂,更能讓你破產!”
各種評論,充斥論壇。
燕歸塵沒有無聊到去理會這些東西,在圖書館呆了大半天,直到晚餐后,才回了別墅。
第二天一早,宋子玥又來打攪。
宋子玥拿出了三張燙金請柬,得意非凡:“今天晚上,商業(yè)街郁金香會所,有一個大型舞會派對,邀請的可都是幾個高校的公子哥、名媛,邀請對象都是嚴選的,姐,姐夫,你們一定要去瞧瞧!”
“這種舞會派對,有什么意思?”燕歸塵搖頭,對此不屑一顧。
“姐夫,你可別小看這種舞會派對,在咱們燕京,有權有勢,而且有錢的公子、千金多得是,你想想,這樣一群人聚在一起,能量有多大?”
“確實很大!”燕歸塵贊同。好吧,仔細想想,還真不能等閑視之。
在歐美,著名大學也有一些十分著名的團體,比如說神秘的骷髏會,那是通向財富和權利的捷徑。
現(xiàn)在,連燕云大學也有這樣的意向了?
當然,明面上,這些什么會的,哪怕在享譽世界,和燕歸塵創(chuàng)立的壁爐隱修會相比,都是小兒科。
還有,隱形的柴爾德,也比任何社團都來得不凡,只是,它們不為人所知而已。
如果自己創(chuàng)立的兩個龐然大物真的曝光在世人面前,估計就會引發(fā)社會動蕩和世人普世觀的崩塌,甚至引發(fā)戰(zhàn)爭。
“也有其他高校的人來參加?”宋子瑜好奇。
宋子玥道:“對啊,規(guī)格絕對很高,能夠在舞會派對中認識更多的人,那可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我能肯定,若是能靠住哪一座靠山,咱們將來完全可以在燕京橫著走!”
“我們已經有靠山了,而且還是世界上最古老,最有權勢,最富有的靠山!”
燕歸塵立即鼓勁:“不過,沒有誰會嫌自己的靠山多,好吧,今天晚上咱們去瞧瞧,見識一下燕京新一代青年才俊和精英的風采!”
“這些人,至少都是咱們一個級別的,家里有錢,有勢,說到勢,咱們還差點,或許在別人眼里,咱們家就是暴發(fā)戶?”宋子玥有點妄自菲薄。
“暴發(fā)戶能讓圣域的教宗親自主婚?”
燕歸塵笑了,嘲笑道:“暴發(fā)戶,能讓那么多大佬來咱們婚禮現(xiàn)場?子玥,你不要妄自菲薄,咱們還是非常有底蘊的,人脈也不差,昨天你也知道了吧,有個不長眼的東西沖撞了我和你姐,結果你也看到了他什么下場!”
說起這個,宋子玥立即變得神采飛揚。
“姐夫,那個沈公子真的完了?”宋子玥拉著燕歸塵的手臂,幾乎都要抱在懷里了。
“沒錯,沈公子會被學校開除,這種人渣,怎么可以留在學校敗壞名譽?還有沈公子他爸,肯定已經投案自首了,爭取寬大處理,否則,他恐怕會多坐許幾年牢!”
“太好了,我這就去準備,唉,咱們穿什么禮服去,我發(fā)現(xiàn),咱們沒禮服穿了!”宋子玥苦惱著,小小的眉頭都皺巴到一起了,看著真讓人心疼。
“呵呵,這還不簡單,去買就是了,岳母大人和子瑜沒有給你錢么?”燕歸塵好奇。
宋子玥嘟嘴,可憐兮兮:“沒有,真沒有,她們太可惡了,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呢,每個月就給我一萬花銷,這一萬能干啥,我每天開著法拉利,養(yǎng)車都夠嗆,我還得吃吃喝喝,還得化妝做頭發(fā),還得買口紅,還得啥啥啥……我現(xiàn)在都窮死了,哪里還有錢去買什么禮服?”
說到這里,宋子玥真的氣憤了,她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舉著小拳拳造反。
“咱們家,還是住著四合院的富貴人家么,絕不是,我這樣的生活質量,怎么這么差勁?我要抗議,我要申訴,我都大一了,就不能給我多點生活費么,女孩子,不都應該富養(yǎng)么,沒有好的生活品質,我怎么去培養(yǎng)我的才華和氣質,我怎么結交那些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我怎么為我的未來投資,我怎么拓展我的人脈?天啊,我仿佛看到,我已經自絕于上流社會這個圈子了!”
宋子玥簡直要頹喪了。
宋子瑜冷笑,怒懟:“行了,你裝個屁的可憐,你整天開著那輛法拉利在學校里顯擺,誰不羨慕死你?你還想怎么樣,想當公主么,那很抱歉,你就是個丫頭的命!”
“誰是丫頭的命了,咱們家現(xiàn)在也有錢了,我花點怎么了,怎么了??。 ?br/>
宋子玥反懟。
“行了!”燕歸塵掏掏耳朵,靠,耳膜疼,小姨子的分貝太高了,自己居然有點頂不順。
這是有多大的怨念,才這樣狂躁?
作為前來報恩的人,燕歸塵覺得,自己不能在物質上虧欠宋家任何一個人。
宋爸宋媽節(jié)儉慣了,給他們一個億,估計他們都難以花出去,對錢的需求,他們不是那么強烈了。
這也是燕歸塵頭疼的,宋爸宋媽是小富即安類型的,燕歸塵感覺有力無處使。
也罷,就把物質往兩姐妹身上傾斜一下,自己那么多財富,報個恩,居然花不出幾個小錢錢,說出去都丟人。
“小姨子,這個你拿去,到了商場,隨意刷,不用替我省著!”燕歸塵從錢包里抽出那張傳說中的黑卡,丟到了宋子玥的身上。
“這是什么……黑卡?啊……?。浚。 ?br/>
宋子玥居然尖叫起來,一連尖叫了好幾次,最后,居然撲到了燕歸塵的身上,激動地非禮起來。
“宋子玥,從你姐夫身上下來,像什么樣子!”宋子瑜大叫。
“小氣!”
宋子玥起來,吐吐舌頭,然后得意地親著黑卡。
“燕歸塵,你那張是什么卡?”宋子瑜詢問。
“我不知道啊,是婚禮的時候,柴爾德老爺子給的,還有教宗那個老頭,原本也想給我一張玩玩的,可是我嫌麻煩,就沒要!”
燕歸塵聳聳肩,這個逼,裝得夠臭屁,宋子瑜姐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