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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千機宗皇淡然站在紫翼靈蟲的背上。
他身后卻是跟著兩位真氣境修士,其中一人叫姚戰(zhàn),真氣三層修士,年歲和曹毅差不多;一人則叫做郭方,也是真氣二層修士,不過卻是青鼎門六君子里年歲最小的,但也活了三百多年了。
這兩人對千機宗皇的身下的妖獸也是震驚不已,他們能感覺到這只是一只靈氣四層的妖獸,可是飛行得速度絲毫不比他們御空飛行慢,而他們可是真氣境修士啊。
眼前這個男子在他二人看來真的是充滿了神秘,雖然只是一個低微的修士,可卻是陣道無雙,有又見識廣博,就是他們這些活了數百年的修士,也沒他知道的多。
再說封印之地,距離密云峽谷本就不遠,三人飛了數日便到大了十萬大山,千機宗皇在之前已經找好了落腳點,他帶著兩人落在一處山麓處,就此等候其余四派真氣修士的到來。
千機宗皇不想和那兩位修士多做交談,所謂言多必有失,他也就自己找塊綠蔭休息了。而那兩位真氣境修士雖然對千機宗皇頗為好奇,但是一看千機宗皇不愿多說,也不好問,畢竟要他兩個真氣境修士去主動和靈氣境修士搭話,感覺是自降身份。
時間慢慢過去,一晃二十天了。
這些天,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其余三派修士,只是還差曹毅那一行人。
終于,這一日正午,天邊突然驚現一股股靈壓波動,七道驚鴻從天邊飛射而來,正是曹毅一行人。
七人很快便落在山麓之下,曹毅不由大樂,果然,其他的師弟是比他早到了,不由拱手說道:“哈哈,是我來晚,讓各位道友就等了!”
千機宗皇這時站起身,看著聚齊的真氣境修士,竟然有著三十二位。這五大門派除了已經知道的青鼎門,其余四派分別為,銀環(huán)門、南斗門、勝紫門、麗炎門,其中銀環(huán)門和南斗門有著七位修士,其余兩派各是六位修士。
這之中,以銀環(huán)門修士實力最盛,這一眾修士中修為最高的真氣七層修士也是出自銀環(huán)門,乃是銀環(huán)掌教陸昌,不過五派都是以各種掌教為首,而且實力也沒有相差很多。
曹毅去請的正是銀環(huán)門,而陸昌作為其中掌教,最開始也是驚訝,不過聽曹毅的話,也算是靠譜,但是現在還是不由看向人群中,只見一位靈氣修士在一眾人群里極為顯眼。
他走過去,傲視著千機宗皇,“你就是曹毅口中說的那個陣道無雙的修士!希望你沒有口出狂言,否則你到時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千機宗皇卻是淡淡一笑,絲毫不在意,“是不是有真本事,馬上就知道了!”
陸昌一聽千機宗皇說著,這個小修士在他真氣七層修為面前,依然不卑不亢,神色淡然,就這份魄力也是罕見,他不由再次打量了千機宗皇一番,可依然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同之處。
“千機宗皇,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曹毅這時候也走過來,頗為著急,他自上次探索過封印之地,就一直在準備,再沒有遇到千機宗皇之前,他知道,他只能再去一次封印之地了,可是千機宗皇的出現給了他無限的希望。
千機宗皇搖搖頭,其實他才是最著急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只要人到齊了,他便不耽誤時間,他看了一眼三十二位修士,心里也是頗為自傲。
想整個三大修仙界,有誰能以靈氣境界,邀請到這么多真氣境修士,雖然這些修士都是看中千機宗皇能帶給他們的好處,可這也是一種本事啊。
千機宗皇走到山麓一邊,開啟復眼,頓時,面對的景色在他眼眸中突然一遍,原本灰突突的山脈上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波動,千機宗皇知道那就是封印之地的禁制,上一次他來這解開禁制,也有用了快一個時辰,也能看得出這上古禁制的威能,
當初他在地焰洞窟,面對那大型禁制也只是廢了一番功夫而已,可這上古禁制,變化奇多,而且沒有解開禁制的入口都不一樣。
他身后的真氣修士都緊盯著千機宗皇,可并沒有看見這個小修士有什么舉動,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就好像木頭人一般。
曹毅也是皺著眉頭,不信千機宗皇會誆騙他,這對千機宗皇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會丟了性命。
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一個時辰后,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千機宗皇卻是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只見他轉身說道,“可以了!這上古禁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完全變化,所有破陣需要很久,而且每次破陣的方法都是不同的!”
眾人都是一愣,他們可是看得清楚啊,千機宗皇就這么一直發(fā)呆,可是什么都沒有做啊,這就破開了禁制?
“走吧!”千機宗皇可不管這些人的想發(fā),沿著方才破解之法,走進了深山之中,七扭八拐的帶著眾人在十萬大山中飛躍。
想要進入封印之地,就必須按照破解的路線走,繞過禁制的破綻,否則還是看到封印之地的真容,又是過來兩個時辰,在夕陽下,千機宗皇邁出了最后一步。
呼……頓時,他面前的山脈都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這是一片片殘垣斷壁,一股股濃郁的靈氣充斥著天地,隱約間竟然有些靈氣都霧化了,這里絕對堪比靈府修煉之地。
“我們到了,想必各位也能認出來這是哪里吧!”千機宗皇悠悠的說著。
曹毅等一眾修士皆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幕啊,這里真的就是他們印象中的封印之地,到處都是碎裂的黑磚青瓦,還有殘破不堪的瓦礫,而廢墟之中,也散落著不少修士骸骨,這些都是曾經進來尋寶的修士,只不過已經隕落了而不知多少年了。
“哈哈……”曹毅忍不住笑道,“真是天不亡我?。 彼嗫嗟却耸?,就是為了能進入封印之地,尋求一線機緣,可現在他提前了二十年,便進入都這里,更重要的是,與他同來的修士少的可憐,而且時間也不再是短短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