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四?!?br/>
沈冰看了看手里的兩張3,搖了搖頭:“要不起?!?br/>
“天擎,斗地主不是你這么打的啊,要先把手里的小牌出完,你這樣留小牌最后是走不了的?!币驗橥瑸檗r(nóng)民一方,劉悢好心給了一點建議。
“是嗎,我知道了。”
半小時后……
“四個K?!?br/>
“不要?!?br/>
“四個A?!?br/>
“不要?!?br/>
“四個2?!?br/>
“不要。”
“大小王。”
“不要?!?br/>
“對三,結(jié)束。”
沈冰一邊洗牌一邊說:“你看,留在手里一對三也是能走的啊?!?br/>
蘇生摸了摸撲克牌的表面,原本應該光滑的一層膜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蘇生自言自語地說:“這撲克牌上的熱縮膜怎么沒了?”
“可能是它們覺得熱了,就把衣服脫了吧?!鄙虮耆珱]有被抓了現(xiàn)行的尷尬,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
三個人一路打到了凌晨兩點多,各自有輸有贏。每次沈冰陷入連敗困境之后,都會悄悄發(fā)動能力來“洗牌”,把牌面上的圖案徹底修改。
但是蘇生和劉悢對此也不說什么,反正沒有賭注,輸贏全是開心,管這么多作甚。
到了快三點的時候,蘇生說:“天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還是早點休息吧。”
“但你的要求是打一夜的斗地主……”
“究其原因,打一夜的斗地主只是為了破壞我和劉悢?shù)暮檬掳?,我們現(xiàn)在只想安心睡覺,就不能放過我們嗎!”蘇生擺出了一臉悲痛欲絕的表情。
沈冰說:“可以,不過為了保證你們履行承諾,我要睡在中間。”
“這個房間有兩張床,你要是睡在中間的話,就睡地上了?!眲攧t是一臉冷漠。
沈冰思考了一下,對劉悢說:“這簡單,我和你睡一張床好了?!?br/>
蘇生的內(nèi)心:MMP我就知道又是這種操作。
與此同時,在滬市的某地。
一頭龐大的巨獸倒在地上,在夜幕中宛如一座小山。
在巨獸那房子大的頭顱前,一名黑衣女子站立著,只有那頭顱的一半高。她一手持紙傘,一手持太刀,傘是雪白的,刀也是雪白的。
“把事情搞得這么麻煩,很討厭人啊。”女子的聲音在她喉嚨里發(fā)出沉悶的回響。
在她背對的方向,一名少女坐在一張石桌上,微笑著翻開她手中的筆記本。
“正是因為麻煩,所以才要麻煩您啊……”
“劍持澪大人?!?br/>
女人轉(zhuǎn)過頭,一雙灰色無瞳的眼睛看向少女:“不要拿這種無聊的事情來打擾我,我很忙的。”
“還在忙著追殺奈亞的分身嗎?”
女子沒有回答。
“明明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少女繼續(xù)說。
一陣波光閃過,女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少女興致闌珊地在筆記本上畫了畫,然后突然回頭問道:“你說是不是呢?偉大的……”
……
第二天,蘇生迫于生物鐘還是早早起床了,屬性進化之后他們對睡眠也沒有以前那么依賴。
而另一張床上的劉悢和沈冰也已經(jīng)醒了,劉悢在洗手間里洗漱,沈冰則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你真的有和我生活過的記憶?”蘇生對沈冰的話還是留有疑慮。
“有?!鄙虮允翘稍诖采?,“喜歡嘗試一些怪異的東西,不管是食物還是姿勢……”
“停停停!”蘇生連忙叫停了沈冰的話,“那你說,我是更喜歡吃那種口味的東西?”
“酸,其次是甜,然后是咸,基本不吃辣?!鄙虮卮鸬?。
“那你說……幾天一次?用什么類型的套?”
“三天,不帶套,我吃藥。”
全對,蘇生感覺自己好像活在夢里。
沈冰,“天之擎”,亞洲排名前五的頂尖強者,亞洲第一藥劑師,星空末章科學研究院名譽院長,復數(shù)職業(yè)者,凌空城守護者,“云端的公主”“非人之天才”“空手獵魔”……
現(xiàn)在?
人設(shè)崩壞了??!
你這副咸魚躺的樣子是什么鬼???還滿口好像我把你怎么樣了的話!
這時,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我們沒叫特殊服務!”蘇生直接沒好氣地說。
“是我……”門口傳來了郎甜甜的聲音,“天下工作室那邊空出來時間了,現(xiàn)在要不要過去一下?”
“好,我去一下。”蘇生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我的東西應該也快做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吧?!?br/>
沈冰從床上起身,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浴袍,徑直走到了門口。
“你……您!”郎甜甜看到眼前的女人,又看了看蘇生,整個人都石化了。
蘇生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郎甜甜說:“以前就認識,不要驚訝?!?br/>
說完又回頭對沈冰說:“你穿這件衣服?不回去換一身嗎?”
“何妨,反正他們也不敢看?!?br/>
就這樣,蘇生、劉悢和沈冰三人跟著郎甜甜來到了酒店的一個大型房間里面。里面大約有十幾個人正在忙碌著,有的人在打版,有個在做白模,有的則在上色,和末世前蘇生見過的那些道具工作室沒有任何差別。
“人過來了?!崩商鹛鹫f。
這時,一個頭戴橄欖枝的胖子回過頭來,正好看到郎甜甜等人。他剛剛伸出手準備和蘇生握手,卻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沈冰,動作一瞬間僵硬了。
“你們先聊,最后再說我的東西?!鄙虮f著把自己藏在了蘇生等人的身后。
“哦……是。”
胖子沒有再多說什么,將蘇生等人請到一張茶幾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我是天下工作室的老大,你們可以叫我‘將軍’。用這個代號不是我狂妄,是我以前就叫這個?!边@個胖子看起來也挺年輕,絕不到三十歲。
“我叫‘死者’,也是個道具師。”蘇生掛上了一副親和的微笑。
“幸會幸會?!睂④娚斐鍪趾吞K生握了握手。
握過手之后,蘇生開門見山地說:“我隸屬于一個叫做‘復興之光’的組織,比起所謂居委會……哦,委員會這種不入流的組織,我們對現(xiàn)在的世界有更全面和深入的了解。近期,我們需要一批后勤方面的人手,聽說這里有一間道具工作室,所以來考察一下。”
將軍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太好看:“可是死者先生,恕我直言,我們現(xiàn)在和緊急事態(tài)委員會的合作非常良好,沒有必要另尋高就?!?br/>
其實,鳥擇良木而棲,將軍對于委員會早有不滿。但是現(xiàn)在眼前這人的態(tài)度實在不像是來求賢的,跟著他們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待遇。
“可是那個女人把那什么委員會得罪得不淺吧?等她走了之后,你們不會成為委員會發(fā)泄的對象嗎?”蘇生平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