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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唯美之家kb 哈得斯堡地

    ?哈得斯堡,地下室。

    背對著門,南宮小小輕輕的閉起眼睛,安靜的跪著。

    對一會兒即將到來的一切,南宮的心里,都十分的明朗,所以,趁著現(xiàn)在只是跪著,要好好的養(yǎng)足體力和精神,不然,那極其的苦痛刑責,很可能,會熬不過去……

    鐵門吱呀呀的開啟,南宮應聲一抖,強自穩(wěn)住身形,握緊的拳,偷偷的放開,本是舒展的背,卻立時緊繃起來。

    “是我……”來者輕輕咳了一聲。

    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不是家主嗎?一絲困惑,南宮轉(zhuǎn)頭,看清來人,張緊的背脊略略松弛,“赫連哥?!?br/>
    負手而立,赫連隼繞到南宮眼前,“家主讓我過來,咳咳……”

    “赫連哥,你病……”那么蒼白的臉色,額頭上的溝壑也那樣不自然的深陷,除了眼神依舊凌厲,似乎周身都顯現(xiàn)出一絲不健康的神色,赫連哥這是怎么了?

    “不礙事兒,”額頭緊鎖,赫連隼出聲打斷南宮的話,換了話題,“委屈嗎?”明明不是你的錯,卻還是要領受責罰,會委屈吧?

    搖了搖頭,南宮低垂的眼眸帶著認命的甘心,“手下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難逃罪責。”

    “唉,”長嘆一聲,帶著些許滄桑的疲累,也許是最近身體實在每況愈下,赫連本心的柔軟也越發(fā)的明顯,“那會兒,就勸過你,還是留在東閣,不要去做什么暗影,你偏不聽……”

    “那不是年輕氣盛嗎……”

    “年輕氣盛?我看不是吧……,你是有別的心思,我看得出來。”

    被道破了嗎?南宮小小有一瞬的窘迫,知道赫連隼絕不是惡意,南宮這次也沒否認,而后展顏笑笑,只是這笑里,帶著一點點的小靦腆。

    “且不說,六年前,你和小白那件事,就是從前受訓的時候,我也能看得出,你的心,根本不在修羅場?!?br/>
    殘笑,“其實,冷師父的徒弟里,就屬赫連哥凡事看得最清楚……”

    “這是夸我?”一抹清麗的笑,出現(xiàn)在赫連隼的臉上當真的極罕見,“也罷,就當你是夸我……”

    南宮依舊笑,沒解釋。

    “衣服褪了吧,主上說……”赫連隼說著,自墻邊取來黝黑色泛著詭異光芒的藤杖,“最近事情太多,你是暗影,身上帶傷會麻煩,所以……”展了展刑具,赫連隼雖然沒有說下去,可是南宮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南宮不禁然一抖,這是要,用電嗎?

    對上南宮疑問的眼神,赫連隼點了點頭,“對,電弧,不會傷你皮膚,但……,你知道的。”

    默默的,苦笑,南宮沒有絲毫反抗的開始解開衣衫的扣子,修長的手指,不易察覺的抖動。

    □的背脊,南宮順從的俯□,雙臂撐在地面上,身后的肌肉下意識的繃緊……

    “放松,”赫連隼輕輕的嘆了口氣,“不然,一會兒委屈的是你自己?!彪娀舸?,雖然不至于真的劃裂皮膚,但是灼燒那樣的痛,必然更加難忍。

    聽話的,南宮放松了身體,等待著,下垂的眼瞼里,別樣的平靜。

    “主上說,只五十下?!敝魃线€是舍不得吧?畢竟,屬下犯錯,連帶受罰,南宮到底委屈了些,所以只只五十下,離南宮的極限,還差得遠。

    點了點頭,“屬下,謝主上輕責。”

    赫連隼深深吸了口氣,而后,試著將藤杖在空中甩了甩,之后,才靜靜的放在南宮的背脊上,頓了頓,才抬腕揚起藤杖,一聲凌厲的破空聲之后,幽藍色的電弧斜著咬上了麥色的背脊……

    “嗯哼……”南宮的手臂彎折了一下,還是太痛,即使有了心里準備,可是真的遭受的時候,還是難以忍受的呼痛,“對不起,這下,不算?!币羞@個自覺吧?自己是暗影,暗影不再同于東閣的殺手,暗影有暗影的規(guī)矩,暗影有暗影的殘忍。

    “嗯?!焙者B隼也是多少知道些暗影的傲骨,沒有多說,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第二下,很快掃了下來,不可否認,作為東閣殺手的受訓總師父,赫連隼的手法真的很好,這一道泛起的紅痕,只與上一道,差了不足一厘米。

    第三下,落得很快,依舊與上兩條平行著,幽藍色的電光,留下紫紅色的印記,并不劃裂皮膚,但疼的尖銳。

    密密排列著的十一道痕跡,作為一組十下,赫連隼打過,便停了下來,讓南宮喘口氣,“怎樣?”

    “灼痛但并不刺骨,”咬著泛白的嘴唇,南宮閉眼微微想了想,“輕度?!?br/>
    又是連續(xù)的毫無停頓的十下,這次,全部都是用了藤杖的尖端,豎著直直的點掃下去,留下的傷痕更細更深,“怎樣?”

    喘了喘,南宮照例回答,“麻痛深入皮肉,輕度。”

    再次一組十下,從右至左的斜著劈下去,一次性壓過所有的印痕,知道主上會來驗刑,赫連隼不敢放水,全力的揮下,眼前卻帶起一陣陣的眩暈,穩(wěn)了穩(wěn),赫連隼的聲音才故作冷漠的揚起,“怎樣?”

    “疼痛連片,灼燒感明顯,中度?!笔直塾行┮獡尾蛔〉亩?,南宮盡量穩(wěn)住的聲音里,還是帶著一種微喘。

    “中度的痛,就受不住了嗎?”赫連隼畢竟是嚴謹認真的人,見南宮的小動作,忍不住的呵斥。

    不待南宮回答,赫連隼便狠心揮下電弧,左右輪換,橫著擊打上去,只是頻率,明顯越來越慢,十下過后,等了會兒,赫連隼才問,“怎樣?”

    生生把痛咽回心里,南宮的額頭上是泛起的層層的汗,“痛入骨髓,吹彈可破,”喘息,“重度?!?br/>
    藤杖破空的聲音再次揚起,南宮狠命一抖,聲音有些不自控,“赫連哥,”感受到藤杖停了下來,不再有威脅,南宮喘了喘才繼續(xù)說,“赫連哥,等等,赫連哥,”聲音漸漸的小下去,南宮口氣弱弱的,“讓我緩緩……”

    “放肆!”赫連隼狠狠的一藤杖落在南宮的背脊上,帶著十成十的力氣。

    太過突然,南宮沒防備的呼痛出聲,身子不可控的倒下去,癱軟般的,俯在地上喘息著。

    “起來!膽子大了嗎?如果站在這兒的不是我,而是主上,你還敢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