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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斟酌比較了三秒鐘后,俞良宴果斷選擇撥打了其中最為靠譜的景上華的電話。-叔哈哈-
電話響了數(shù)聲后,景上華才接了起來,電話那邊的她聽起來有點兒氣喘吁吁,一口氣就把話給說完了:
“俞良宴?喂喂?你在哪兒?我現(xiàn)在和俞知樂在宿舍……你家那個小家伙躲在廁所里,不吭聲不講話,也不開‘門’……我不會安慰人……你快點過來!再不過來我就只能卸‘門’進去了!”
說完,景上華就干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等下,貓還真的跑去隊里哭了?
俞良宴拿起衣服,起身就往外走,而漆真卻跟了上來,表示,我要看著你,我怕你安慰著安慰著就安慰到少兒不宜的地方去了。
俞良宴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漆真,他這種為別人‘操’碎了心的老媽子心態(tài),俞良宴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所以,他大方地讓漆真跟著自己一起去,省得他一個人留下來,糾結(jié)得撓心撓肺上吊自殺。
當(dāng)然,他叫上漆真,還要讓他派上其他的用途。
比如說,司機。
讓漆真開車前往市隊后,俞良宴撥通了江同之的電話。
江同之倒是很快就接了,但是,在電話接通的時候,俞良宴清晰地聽到了景上華的喊‘門’聲。
江同之的聲音,聽起來頗為無奈:
“那個……你還是趕快過來吧?,F(xiàn)在她就呆在衛(wèi)生間里,誰叫都不出來,景上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琢磨‘門’的構(gòu)造,準(zhǔn)備拆‘門’了。”
俞良宴急忙問: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江同之的聲音聽起來也蠻著急的:
“誰知道啊?我就知道你們家風(fēng)水八字都跟我犯沖!前幾天你跑來找俞知樂,現(xiàn)在又有個莫名其妙的家伙管我要俞知樂,叫俞知樂什么來著?‘小兔子’?我說,你們倆是拜過把子的兄弟吧?口味一樣一樣的?。 ?br/>
俞良宴的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
小兔子?平墨?
他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貓的面前?
而江同之還在那邊絮絮地絮叨:
“那個人古怪得很,我正跟他打哈哈,想把他哄走呢,俞知樂就一下子跑走了,跑得飛快啊,一路就跑回宿舍了,現(xiàn)在縮在洗手間里死活不出來……那家伙?剛想追,被景上華按倒了,后來保安也來了……搞了半天這小子是從墻頭上翻進來的!保安已經(jīng)把他扔出去了,你放心吧你……喂,你等一下!”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噪音,像是什么龐然大物轟然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江同之的大呼小叫:
“景上華你急什么啊你!不是說我叫了開鎖師傅來了么!你看看你的手!”
叫喚了一陣后,江同之才匆匆撂下了一句:
“我這邊有事兒!等具體細(xì)節(jié)你去問陳簡去,他也在!”
陳簡?
即使如此,他還是撥通了陳簡的電話。
陳簡的概括,相對于江同之的大呼小叫添油加醋,就‘精’簡得多了。
只不過,盡管‘精’簡,但聽起來實在是太輕描淡寫了一點兒,而且重點聽起來也跑了偏:
啊,沒什么事兒,就是有人來隊里鬧事,想把俞知樂‘弄’走來著。
哦,保安???那是我悄悄聯(lián)系的,在那個人和江教練講話的時候。我以前就有存保安室的電話,就是怕突然碰上這樣的事情。
話說起來,市隊里的安全問題真是讓人‘操’心啊。
滿頭黑線地掛斷了陳簡的電話,俞良宴不僅沒有因為他淡定的語氣和描述而安心下來,反倒更加不安了。
平墨說,想把貓帶走?
俞良宴皺緊了眉頭,想起了那天平墨晚上打電話來對他示威時所說的話:
“我會娶她,她也一定會嫁給我的!”
他不由地攥緊了手里的手機。
這樣的事情,他俞良宴絕對不允許發(fā)生!
就算他‘弄’錯了自己對貓的心意,他未來的妹夫,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害得貓受傷的渣滓!
在他握著手機的時候,俞知樂抖抖索索地縮在洗手間的一角,手里捏著俞良宴給她買的新手機,聯(lián)系號碼已經(jīng)換掉了。
然而,它的上面,正顯示著幾條來自平墨的短信。
不論如何,平墨總是有辦法找到她的聯(lián)系方式。
上面的短信是這樣顯示的:
“我嚇到你了是嗎?對不起,本來哥哥知道你回了隊里,想和你的朋友說說話,拉近一下關(guān)系的,沒想到會嚇到你。”
“其實哥哥也不想這樣,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和別的人在一起,那個男生是誰?你的朋友嗎?下次再見到我會和他好好聊聊的,不會像今天這樣,哥哥保證?!?br/>
“哥哥這次是跳墻進來的,本來是想帶著你一起跳出去,就像我們小時候經(jīng)常跳墻出去玩兒的時候……下次哥哥再來的時候,保證會堂堂正正地帶你從正‘門’出去?!?br/>
俞知樂看到這些文字,一點兒感動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害怕,抱著胳膊縮在角落里打顫,連外頭景上華和江同之的喊聲都沒有聽到。
沒辦法,怕她出事兒,景上華只能強行破‘門’了。
俞良宴急匆匆趕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俞知樂在‘床’上縮成一小團,抱著景上華‘抽’噎的樣子。
俞良宴輕聲喚了一下她:
“貓?”
俞知樂淚眼朦朧地看向了俞良宴,小肩膀輕輕‘抽’搐著,頭發(fā)有點兒凌‘亂’,小臉更是慘白一片,瑟縮著抓緊了景上華的衣角,怯怯地盯著進來的俞良宴和漆真,看她的樣子,她好像很想大哭一場,但還在硬生生地憋著。
這副隱忍的可憐樣子真心叫俞良宴心疼得難受,可當(dāng)他準(zhǔn)備向自家貓迎過去的時候,俞知樂卻一下子抱著膝蓋哭出了聲:
“漆真哥哥……嗚……漆真哥哥……我怕……”
俞良宴一下僵住了,而受到召喚的漆真趕忙幾步上前,把她從景上華的身上輕輕扒拉了下來,輕拍著她的后背,想叫她平靜一點兒。
而不知其中愛恨糾葛的景上華,看著俞良宴在漆真身后發(fā)黑的臉‘色’,不由地扶了下額:
怎么就這么‘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