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抓狂的李水岸不好受,賽諾也不怎么好熬。
逃到書房,把陽臺的落地窗打開。冷風嗖嗖的吹刮,力求把纏人的氣息吹散。也把一直充斥在她鼻尖的那抹幽香拂散。
“真是的……”她懊惱的喊了一句。
明明對方還在懷孕期間,自己怎么就犯傻的去勾起對方□□?不管會不會傷著孩子,還是小心為上。
不過孕期的omega,一旦勾起□□,真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阿。
雖然對方離開自己的氣息會有一段時間很不好受,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打了個噴嚏,賽諾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子都被吹涼了最后才不舍的關(guān)上窗戶。
本來她打算在書房里窩一晚,但是實在冷的不舒服,而且明天害得抽空去觀察下暗夜這部機甲的零件,病倒就慘了。
在書房呆呆的坐了兩個小時之后,賽諾最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到臥室。
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氣息,而且也變冷了很多。一看窗戶被拉開到最大,李水岸窩在被子里團成一團。
賽諾先把窗戶拉起來,把窗簾拉上之后,一看對方,燈光有點暗,問了一句:“還沒睡?”
“原來睡了?!辟愔Z嘀咕一句。她看錯了。
幸好睡了,不然賽諾還有點害怕。本來孕婦脾氣不好的時候就容易火大,自己今天晚上這種行為真的太……
真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這種機會?
賽諾心中遺憾又充斥著甜蜜。
躺到床上,被窩里很暖和。等她身子也熱乎之后,李水岸就自動擠過來了。
賽諾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會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賽諾是和李水岸一起去機甲研究所的。
暗夜機甲雖然體型比起新型機甲要小,可還是個巨型機械體。賽諾的府邸完全沒有足夠大的屋子可以塞下去。
而且機甲這種東西是必須有研究所嚴格控制,帝都的戒嚴,非關(guān)鍵時刻不得出動機甲。
所以李水岸每次從要塞回來的時候都是帝都人一年當中能看見機甲為數(shù)不多的機會之一……
因為以前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起士兵沒有服從命令,駕駛機甲沖到居民區(qū),摧毀了一棟居民樓,導致幾十人的死亡。
自從這以后莫說帶機甲回帝都,就是朝這邊有開過來的意圖而沒有軍事通行令的時候也會被強制要求停止飛行。
所以李水岸機甲飛過帝都上空的時候,幾乎是全民仰望的存在。
每次看著那架機甲劃過天空的時候也是賽諾曾經(jīng)最喜歡抬頭的時刻。
兩人一大早就到了機甲研究所,這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軍事一直都是陛下上任以來比較看重的一個方面。每年投入到這里面的物資,讓不少能夠從中撈油水的人賺了一大筆。
李水岸看著靜靜待在角落里的機甲,心中欣慰。
“三殿下,上將,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嗎?”有一位管理人員過來詢問。
“我要查看暗夜的一個零件。
李水岸指了指機甲這般說。
對方神色一變,心中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選擇搖搖頭?!氨?,上將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br/>
賽諾站出來,問:“我也沒有嗎?”
研究人員也和之前一樣,微微搖頭表示拒絕。
越到這個時候,上頭就管的越發(fā)嚴格。
“抱歉,我們不能提供給你拆解機甲的工具?!睂Ψ秸f。
“那就算了吧。”李水岸看似退了一步說。
“謝謝上將諒解?!睂Ψ秸归_笑顏,撫了撫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氨?,我還有事情,不能陪同二位?!?br/>
李水岸讓他離開,賽諾有些失望的牽起對方的手打算離開。結(jié)果李水岸不動,說:“不試一下,為什么就要放棄了”
“那我們還有什么辦法?”
沒有工具的話,機甲的大零件壓根就無法拆卸。自己也無法拿到自己需要的那個零件。
“先跟我進來?!崩钏赌贸隹刂瓶?,點亮微型控制臺。
“先進來。”她現(xiàn)在有身孕,不方便直接躍進去,怕傷者孩子。只好打開控制艙,升上去。
進入到暗夜的控制艙里,賽諾仔細的打量著這里。
看著李水岸從一個角落里拿出一套小型的工具箱,然后她從中拿出來一個扳手。
“都說了暗夜太舊,有些零件是可以拆卸的?!崩钏墩f著就打算鉆到控制臺下方的一個狹窄的空間里。
賽諾趕緊拉住她,說:“我來吧,我方便一點。而且比起對機甲的熟悉程度你在某些地方想來還不如我?!?br/>
李水岸不以為然,理論是賽諾比較強,可是輪實際了解機甲的程度,對方肯定比不上我。
“小心點。不要卡在出不來?!币驗榭臻g實在狹隘,李水岸提醒對方。
賽諾人沒出來,伸出還露在外面的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了嗎?”李水岸看對方鉆進去一會兒了,有些著急的問。
“我找到了。我現(xiàn)在取出來?!?br/>
李水岸連忙說:“先等一下,我關(guān)主電源,開備用電源之后再取出來。”
賽諾說了一句,聲音有些發(fā)悶:“我明白,你先關(guān)吧?!?br/>
兩人配合,倒是快速的拿出了個零件。
“直接拿出來沒關(guān)系嗎?”李水岸有點汗顏,其實之前賽諾說要取出來的時候她心中就有些嘀咕。
畢竟機甲的設(shè)計很精巧,她不太懂。也許賽諾自己心中有把握,所以她選擇相信對方。
要是真的把暗夜弄壞了……
賽諾呵呵一笑,臉上還沾染了下機械油漬,拿手抹了一下,弄成了一個大花臉。沒有在乎這個,說道:“沒事的,這個零件雖然蠻重要,但是和幾個主控制電路沒有關(guān)聯(lián)。我還是可以把它按上去的。”
“只要可以按上就好?!崩钏端闪丝跉狻!坝惺裁窗l(fā)現(xiàn)嗎?”
賽諾把早就佩戴在腰間的測量工具還有繪圖工具拿出來,趴在地板上開始畫。“太暗了?!?br/>
她眼睛都看花了。要是有光就好了。但是零件都拆下來,怎么可能給亮主控制臺的電源。
而且還不能出去,一出去那些煩人的研究員就來找她們了。
賽諾趴在地上,什么形象都沒有了。李水岸嘴角上揚,心情不錯。說:“你先等等?!?br/>
她從賽諾的包中翻出一柄小型的電筒。
“什么時候放進去的?”賽諾看著那盞燈,驚喜的問。
李水岸點亮電筒,說:“來的時候想起了可能發(fā)生的情況,所以拿來了。你快些畫吧?!?br/>
過了一下,賽諾伸了伸懶腰起身?!昂昧?,主要的數(shù)據(jù)和設(shè)計方案我心中都有把握了?!?br/>
雖然自己被老師的題目弄的心煩意亂,可是等看到了前輩的設(shè)計靈感時候,才恍然大悟。雖然無法照搬設(shè)計,可是自己能夠根據(jù)這個零件給自己的啟發(fā),完成作業(yè)是沒有問題的。
她把零件按回去,李水岸嘗試接通主控制臺的電源。
亮了……
大屏幕上一個面色嚴肅的女人,正在屏幕那頭看著她們??吹劫愔Z那張花臉,有點吃驚,問道:“三殿下,上將你們在干嘛?”
李水岸聳聳肩,回她:“就是你猜到的那樣?!?br/>
“胡鬧!”對方一點都不給面子。
李水岸冷冷哼了一句。
賽諾站上前說:“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上將有點累了,我們先回去了?!?br/>
賽諾才不想和其他人糾纏,李水岸也不想。兩人達成一致的意見。
果斷跑了……
回去的時候賽諾好奇的問李水岸:“那人誰啊?”
“額,一個只喜歡新型機甲的機甲設(shè)計師?!崩钏督忉專骸耙驗樗彩呛臀覜]畢業(yè)就參加工作。所以你沒有印象的。”
說到這個人,她明顯表露不喜歡的情緒。
不想繼續(xù)讓自己不開心的話題,李水岸指了指賽諾臉上的印子,從口袋中拿出手帕,說:“擦擦?!?br/>
她話剛說完,賽諾就伸臉過來,意思不言而喻。
李水岸無奈,只好拿手帕把她臉上的印子蹭干凈了。
瞥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