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回去?!奔t衣女子得意的揚起手中的刀,向前一揮,像是古代將軍發(fā)起全軍沖鋒的號令。
“舒姐,等等我。”紅衣女子快步跑過去,跟上走遠(yuǎn)的“舒姐”,留下幾個苦著臉的男孩,你看著我,我看著著你。
回到村里,已經(jīng)艷陽高照。
紅衣女子,回頭看了下被衣衫抬回來的陸明,苦惱了起來,不由的問道:“舒姐,這個家伙到底抬到哪去呀,那個赤腳醫(yī)生一點都不靠譜,萬一被弄死了,我們不是白干了這一票。”
“抬到我家去吧。”“舒姐”卻是想也不想就回答。
“這,舒姐,不是那啥男女授受不親嗎?萬一他好了,對你獸性大發(fā)…”紅衣女子遲疑著道。
舒姐”不由的勾起好看的唇角,卻引得臉上的數(shù)條長條形的疤痕一陣扭曲,看了紅衣女子一眼。
紅衣女子被這么一看,不由的縮了縮脖子,把剩下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打了個哈哈,強笑道,說道:“舒姐這么厲害,他肯定不敢的,舒姐,我去看看他們怎么那么慢。等會把他抬到你家去?!闭f完就轉(zhuǎn)身快步往回走。
“舒姐”輕笑了一聲,引得嫵媚的臉上,數(shù)條疤痕更是扭曲成麻花,柔聲道:“好。”
……
“舒姐,來了,抬回來了,放哪?”紅衣女子,推開了泥磚屋腐朽的我大門,大聲喊道。
“舒姐”從后院的一處低矮的泥磚后,探出身來,“就先放在前院吧?!?br/>
“你們把那貨就放那吧,輕點,摔壞了怎么辦。行了,你們可以回家復(fù)命了?!奔t衣女子瞪著明亮的大眼睛,揮了揮手,很是嫻熟的越過低矮的泥磚,看著“舒姐”整理完菜地。
“舒姐”手中挽著菜籃走出了菜園,來到天井處,紅衣女子跟在“舒姐”屁股后頭,很是識趣的提起井邊的吊桶開始打水,一邊開口問道:“舒姐,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人?”
“等他醒了再說,問完就送他離開?!笔娼愣自诰?,掰著青菜上的根莖,很是隨意的說著。
炒好青菜,“舒姐”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看見廳陸明衣衫簍縷的躺在地板上,蛾眉微不可查的一皺,對著紅衣女子說道:“去拿套男人的衣物來?!?br/>
紅衣女子可憐兮兮的看了“舒姐”說:“吃完午飯再去,可不可以呀?!彪S后又嘟著嘴念叨著:“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吃過舒姐你煮的飯菜了?!?br/>
“飯菜給你留著,你先去拿回來。”說完,“舒姐”就端著托盤走進(jìn)了廚房對面的房間里。
紅衣女子聽到“舒姐”這么說,興高采烈的一蹦一跳回家取衣物去了。
“舒姐”端過青菜,將其分出一半,放在神龕前的供桌上,又端起一副碗筷,盛好飯,筷子放在飯中,放在供桌上的青菜旁邊。
做好這一切,就走向了神龕的對面,高高的書架,放滿了書,“舒姐”從其中抽出一本,儼然是一本《山海經(jīng)》,端坐在床邊的書桌上,專心致志的看著。
不一會兒,紅衣女子提著個袋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看見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拋下袋子,就坐在飯桌上開始狼吞虎咽,不一會兒就吃完了。
紅衣女子摸著渾圓的肚子,看著神龕上照往常一樣,垂誕欲滴的咽了一口口水,說道:“舒姐,都那么久了,也沒見伯母吃一口,不如就給我…”
紅衣女子看見端坐在書桌上的“舒姐”一眼看過來,立刻改口道:“不如以后上香吧,飯菜多浪費呀?!闭f完訕訕一笑,“我去洗碗”,就端著碗筷一溜煙跑了出去。
“咳咳,噗?!保稍诘厣系年懨饔挠男褋?,咳嗽了一陣,吐出一口污血,陸明頓時覺得好受了一些,感覺周圍沒什么危險,就盤坐在地,開始用神識查看自身。
聽見聲響的紅衣女子放下碗筷跑了出來,看見陸明已經(jīng)醒來,大聲喊著:“舒姐,那個家伙醒了?!闭f完,蹲在陸明前面盯著陸明盤坐在地,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
“我知道?!薄笆娼恪焙仙狭藭?,慢慢走了出來,看見陸明盤坐在地,頓時一愣,臉色一變,走到陸明面前時,已經(jīng)恢復(fù)往常的波瀾不起,榮辱不驚。
陸明細(xì)細(xì)的查看著自身,神識靈力都基本消耗殆盡,丹田內(nèi)的綠色氣霧也只剩下一小團(tuán)了,外傷已經(jīng)基本痊愈,而肺腑的內(nèi)傷也在綠色氣霧的滋潤下,愈合的差不多了。
雖然還有些不適,但也舍不得再消耗綠色氣霧來療傷,陸明不由的對那頭帝鱷恨的牙癢癢。
陸明緩緩的睜開眼,站起身,看向了“舒姐”不由楞了一下,流露出憐惜,開口道:“你好,我叫陸明,謝謝你們救了我,請問怎么稱呼?”
“你好,我叫方文舒,她是蘇婷玉,不用謝我們,我們也沒做什么?!狈轿氖鎿u了搖頭,指著紅衣女子柔聲道。
蘇婷玉很不滿的嘀咕著:“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舒姐,又一個色狼?!?br/>
陸明有些尷尬,一時也不知道怎么開口,掃視了下周圍,泥磚瓦蓋的小院子,后院已經(jīng)崩塌,天井的地板光滑還有水跡,說明還經(jīng)常使用。
前院是一個大廚房,廚房隔壁是澡堂,廚房的對面是兩個房間,一個應(yīng)該是閨房,另一個則放置著一些農(nóng)具,是個雜物間。
方文舒看了一眼身上滿是血污的陸明,隨后道:“陸明,你不妨在這洗個澡再離開?!闭f完,轉(zhuǎn)身回房,提著小袋子又走了出來,“這是給你準(zhǔn)備的衣服,婷玉,去燒水。”
“謝謝?!标懨骺粗D(zhuǎn)身回房的方文舒,有些出神。
“哦?!碧K婷玉沒好氣的應(yīng)著,瞪了陸明一眼,就轉(zhuǎn)身向廚房走去。
陸明回過神來,對著蘇婷玉喊道:“不用燒水了,就用冷水吧?!?br/>
蘇婷玉回過頭來看著陸明,一身的血痂,“本來就有傷在身了,還用冷水,凍死你?!闭f完不管不顧的向著廚房走去。
蘇婷玉看見從澡堂出來的陸明,心想:“色狼都長的那么好看,這個陸明是這樣,蘇鴻志也是這樣,哼?!碧K婷玉氣呼呼的對著陸明說:“舒姐找你?!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陸明跟著蘇婷玉走入方文舒的的閨房,閨房內(nèi)擺設(shè)很是簡單。
一個很長很高的書柜,里面擺滿了書,書柜對面是神龕,衣柜和神龕中間是一張八仙桌,一張掉漆的架子床放在最里面,床位是一個衣柜,床頭側(cè)邊是一張書桌,方文舒就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專心的看著書。
“舒姐,他來了,快問。”蘇婷玉看見方文舒還在看書,不由催促道。
“陸明,家貧室陋,請坐?!狈轿氖婊剡^頭來,看見陸明掃視著自己的閨房,也不惱。
陸明坐下后,方文舒拿過水壺,倒了一杯水,陸明呆呆的看著方文舒臉上的疤痕,這該是多么狠心的人才忍心對這么一個文靜嫵媚的女子下毒手。
“哼,色狼?!碧K婷玉惱怒道。陸明回過神來,臉色有些發(fā)紅,看向方文舒,眼里的憐惜卻是越來越濃。
方文舒卻是端著水神態(tài)自若的走了過來。
“喝杯水,解解渴,若是方便的話,就給我們講一下是怎么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狈轿氖娑酥槐旁陉懨髅媲?,就在陸明邊上坐下。
“謝謝。”陸明直視著方文舒平靜的臉龐,有種奇特的魅力,讓人不由自由的迷戀。
陸明端起一口喝干,長出了一口氣。
方文舒給陸明的杯子添上水,聽著陸明慢慢講述起如何被帝鱷追殺,引的蘇婷玉連連驚呼,大感刺激。
方文舒波瀾不驚的聽完陸明的講述,柔聲道:“聽你這么說來,那只帝鱷應(yīng)該只是與你偶遇,如此龐大的體型,普通的獵物,應(yīng)該滿足不了他,因為你是修仙者,所以,才會對你緊追不放,那說明這只帝鱷,應(yīng)該對氣息的感應(yīng)很敏銳,帝鱷也是鱷魚,表皮的骨質(zhì)層防御力應(yīng)當(dāng)極為強大,體型龐大,則影響靈活度與速度,最好的方法是利用類似隔山打牛的方式,直接破壞它的身體內(nèi)部,或者持有利器,再或者遠(yuǎn)程偷襲其眼睛部分,做到一擊斃敵。方向是北上,那北極的傳送陣應(yīng)該才是它的目的地?!?br/>
“嗯,應(yīng)該是去傳送陣,你真厲害,僅憑這么點信息就分析出帝鱷的弱點和目的地。”陸明點了點頭,毫不吝嗇對這位聰慧女子的贊揚。
“舒姐,這個色狼也是修仙者?”蘇婷玉問道。
“嗯,你沒見他盤膝做在地上,打坐嗎?”方文舒答道。
“沒想到色狼都會長的那么好看,還都是修仙者,真是老天瞎了眼了,我這么英明神武居然還不能修煉。”蘇婷玉小聲的嘀咕著。
陸明卻是聽的一清二楚,不由的苦笑一聲。
“文舒,文舒,我又來幫你澆水了。”一位男子的聲音傳來。
“舒姐,又一個討人厭的家伙來了?!碧K婷玉說完站起身,眼神剜了一下陸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