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京城,一行人,足足兩車。
安貞阿姨、張馨、三嬸周淑芬、黃瓊潔和兩女兵,加上楊沖鋒,陳玲琳也被約請,可她卻沒辦法動身前去。
趙瑩也沒有跟去京城,在柳河縣鬧出檢舉信里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傳到京城里去了,雖說她不在乎誰會這么說,但卻擔心她哥趙勇軒會將她調(diào)回。再說,目前也習慣了在柳河縣,當然,更習慣跟在楊沖鋒身邊。
到京城后,還是那一套。只是這次到老房子時,不僅是岳母、二嬸等人出門迎接,連老爺子都在老房子里等著。進屋后就見了黃瓊潔,笑瞇瞇地問候了幾句,對楊沖鋒也顯得格外親和。這些都是因為黃瓊潔肚子里的寶寶,老爺子更看重第三代之后,開始有人延續(xù)。
安貞阿姨受到高規(guī)格的迎接,老爺子也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對老爺子,上次楊沖鋒結婚時,安貞阿姨見過老爺子一面,當時也沒有意識到他的身份,就當是一長輩。這時已經(jīng)知道老爺子的身份地位,安貞阿姨還真有些緊張。
吃過飯,都到別墅去休息。三嬸等幾個老一輩人,自然也陪著去。張馨第一次來京城,對京城處處都感覺到新奇,看到別墅里的豪華,小小心靈很受震撼。
楊沖鋒除了要陪黃瓊潔外,另外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陪張馨到京城里到處走一走,看看京城的風光。夏季里,京城很適宜瀏覽風光的,兩人第二天逛了一整天,也就是上次和黃瓊潔逛過的路徑景點。
回來時,張馨卻提出了一個要求,說是到京城里,要楊沖鋒幫弄幾張純真女星蕙蘭的簽名玉照,說是來之前給好姐妹們答應了的,要是沒有弄到,那就太失面子。
楊沖鋒哪敢一口應下來?只是說到春節(jié)之前滿足她的心愿,自己還要托人幫忙,也不知道成與不成。張馨歡天喜地的臉,那笑容就有些僵持了,雖說知道要女星的簽名玉照太難,但一直都覺得大哥哥楊沖鋒無所不能,還以為提出來隔幾天就會得到,哪想楊沖鋒卻說要等春節(jié)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怕自己失望才說這樣久等時間,到那時誰還會記???
張馨神采的變化,楊沖鋒在車里自然看見。這小美女很少向自己提出什么要求的,可不想她在京城里為蕙蘭簽名玉照而耿耿于懷。她是不是要在京城里讀書,那都還是兩說,主要取決于安貞阿姨。張馨自己對這那里讀書沒有什么主見,張應戒自然喜歡張馨到京城里去。黃家具體有什么背景,張應戒沒有查出來,但背景強大那是毫無疑問的。黃家能夠接納安貞,接納張馨,自然慢慢地會接納自己。
張應戒還沒有到五十歲,已經(jīng)是老正處了。要往副廳里挪,那也是名正言順,只是現(xiàn)在少了路徑,為煙廠的事被市里和省里將他劃為另類了。只要找到靠山,自然就有機會復出。
楊沖鋒沒有去想張應戒有什么想法,就算知道,也會覺得很自然的事。自己做柳澤縣煙廠時,當初救張應戒時,也不是抱什么高尚的目的的。
“不開心啊?!睏顩_鋒開著車說。
“哪有?沖鋒哥我在想怎么樣寫一篇游記,你說要不要把你寫進去?”張馨初中畢業(yè)了,很懂得體諒他人的難處,不會再任性妄為,更不會讓楊沖鋒為難。
說到寫東西,楊沖鋒自然頭暈,這是他最怕的事。當然,軍事作戰(zhàn)方案,他還是極為內(nèi)行的?!伴_心怎么寫就怎么寫。”“好,沖鋒哥,我將你寫進去,幾十年后再拿給你看?!睆堒罢f著嬌笑起來。
這次到京城,主要是要將黃瓊潔送會京城保養(yǎng)身子,會有專業(yè)的家庭醫(yī)生時常定期檢查著,才讓人放心。對黃家說來,這樣的事算是近些年來最大的一件事,讓每一個人都關注著。楊沖鋒自己倒是省心不少。
到京城了,也得和銀河天集團的趙勇軒見一見面。趙瑩天天跟在自己身邊,見見趙勇軒也為今后酒廠的發(fā)展相互溝通溝通。楊沖鋒就想,見趙勇軒之后,便找蕙蘭討要幾張簽名照片。
先發(fā)了個信息出去給蕙蘭,楊沖鋒再電話聯(lián)系趙勇軒,還算運氣,兩人都在京城里。只是蕙蘭還有一個活動要參加,午夜才會空下來。時間上倒是很好安排的,先見趙勇軒,之后再去那間密室里等著蕙蘭就是了。
蕙蘭到哪里的行動都很不方便,清純玉女型的女星,更受到娛樂記者們的注意。都想挖出她背后什么秘聞緋聞來,爆炒一番。好在公司里對她們的保護也很下功夫,但要躲過記者和狗仔隊追蹤還得靠自己。
如今走進京城的會所里,楊沖鋒已經(jīng)夠自然大方的了。黃滄海另有應酬,楊沖鋒便單獨來見趙勇軒。燈紅酒綠,會所里不少成功男士,而著裝高貴或精心妝扮的女士也不少,每一個人都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給其他人看,會所里當真算得上是美女云集。
見楊沖鋒這樣一個帥到讓人掉眼珠的年輕男人走進會所,也不知道觸動多少女人的心。很多的目光都聚集到楊沖鋒的身上,可他卻不是來獵鹽的。趙勇軒出入這些會所,一般都帶著莎莎一起,不僅僅是為商業(yè)上的事,更是不想自己在商業(yè)之外多費什么精神。趙勇軒對女人的認識觀與眾不同,或說和大多數(shù)男人不同,只要有一個,認為一個和十個都是一樣的進如,一樣的最后噴社。
楊沖鋒走進包間里,見趙勇軒和莎莎兩人很親密地坐在一起,就站住了腳步,看那樣子像是要掉頭而走似的。趙勇軒說“沖鋒老弟,怎么?”
“趙哥,我是怕這時打攪你和嫂子親熱呢,這不我到外面等一個小時你們也該夠了吧。”楊沖鋒說。和趙勇軒之間不算熟,但楊沖鋒這樣說時沒有一點說笑話的意味,讓趙勇軒和莎莎不知道他怎么想到,隨后趙勇軒就輕松下來,說“開什么玩笑呢,我們倆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沖鋒兄弟,一見面就拿嫂子開心啊,當心嫂子找一票美女來纏著你?!鄙残χf。
“趙哥、嫂子我是說內(nèi)心話,看你們怎么想了呢?!币恢笔苴w瑩的逼迫,這時討些口頭的便宜也是應該的。
“沖鋒兄弟,是不是瑩瑩太淘氣?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多看在勇軒和我的面子上,不和她小姑娘計較?!鄙f,說著給楊沖鋒倒一杯酒遞給他。
“哪會?趙瑩工作很敬業(yè)也很有才華,兩三年后,趙家又會升起一顆巨星啊。”楊沖鋒說。
“瑩瑩還是小孩子性子重,家人都為她操心呢,可她卻從沒有領情,嫌我們煩?!壁w勇軒說,“這次卻肯到柳省去,又肯去主持柳河那里的項目,我做哥哥的就私心一些,讓她參與一個公司的組建到發(fā)展,多一些這方面的經(jīng)驗。沖鋒,還要請你諒解啊?!?br/>
楊沖鋒暗地里腹誹,趙瑩給自己帶來多少不便?趙勇軒可能想像不出,按照他對女人的理解,楊沖鋒有老婆后,就算趙瑩天天跟著他又有什么關系?至少可少讓楊沖鋒禍害無辜少女,和那些整天遐想著浪漫一遇的搔女。楊沖鋒也不知道趙勇軒對趙瑩在柳河縣的情況到底知道多少,這時也不能放在臉上,雙方對柳河酒廠的合作才剛剛開始,能不能壯大,還得靠銀河天集團那方多努力。楊沖鋒只得陪著笑臉,將自己受到的非人待遇的委屈,壓制下來。
喝了三杯酒,三人就融洽些了。莎莎關心著趙瑩,又問了不少柳河縣的生活情況。楊沖鋒自然會描述得慘一些,只想趙勇軒決議要換一個人到柳河縣去,楊沖鋒自然更歡迎。誰知趙勇軒卻說“莎莎,柳河縣有沖鋒兄弟照顧著,我很放心,只要她安不惹事,就算生活上艱苦些對她的鍛煉更有利?!?br/>
這讓楊沖鋒郁悶不已,表面還要說自己一定會將趙瑩照顧好,不讓她多受委屈。
見面的時間不長,趙勇軒和莎莎就先走了,楊沖鋒也不可能一個人單獨地坐在包間里。到外面大廳,見都是些生面孔,男男女女的大多都想尋點刺激。大多數(shù)的男女,都是有約,雙雙進入包間里,或者想楊沖鋒和趙勇軒這樣有事要商談的,也不會留在大廳里。但大廳里卻更多的是守候機會的人,見楊沖鋒這樣的超級帥男,一出現(xiàn)立即就被幾雙眼睛盯上。
楊沖鋒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很敏敢,立即知道自己被人盯住了,可去留意是卻見是一些美女或少婦。要獵鹽謀取一夕之歡,只怕一拍即合。可楊沖鋒哪肯到這些場所做這些事?很難想象,這樣的場所里的女人,只是單純要尋求感官刺激的。
沒有等那些余望艷女過來,楊沖鋒喝了一杯酒,也就出去。時間還早,可不想在會所里逢場作戲,搭理那些懷著各種目的地女人。這些女人只要稍加溝引,就可以帶進包間里,但之后會怎么樣,誰也說不準。那些麻煩楊沖鋒想離得越遠越好,再說他也不屑于這樣得到女人。
很快到蕙蘭的秘密居所,上次兩人到過一回,楊沖鋒很順利地就進到里面,見里面似乎才收拾過,連吃的東西都很新鮮,估計蕙蘭讓保姆之類的人收拾準備。和蕙蘭之間的關系,知道的人不多,僅限于公司里的主管。之后兩人的往來都做得極為隱秘,楊沖鋒也不想自己給她帶來什么困擾。
蕙蘭目前漸漸進入一流女星,而且是那種看上去極其冰清玉潔的那種。像張馨等這一批少女,蕙蘭就是她們心目中的偶像,女神一樣的存在,要真得到蕙蘭的簽名玉照,張馨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多驕傲。
楊沖鋒偶爾會想,如果哪一天,張馨知道自己是這樣糟啊蹋她們心中的偶像,會不會和自己拼命?不過,和蕙蘭的次數(shù)不多,但蕙蘭每一次都會極盡自己的能力來迎逢討好,讓自己享受女人的溫柔和女人帶來的極致快樂。
楊沖鋒心里也很矛盾,到如今心里已經(jīng)不舍蕙蘭離開,卻也知道這樣維持下去對蕙蘭說來太不公平。蕙蘭不像李翠翠、梅姐,更不像陳玲琳、文怡芳或闕丹瑩,這些女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所得。而蕙蘭最初的出發(fā)點,卻是想得到一種保護,在這種保護中自己也得到更多的發(fā)展機會,雖說看似一種交換,但楊沖鋒此時已經(jīng)體會到蕙蘭那種用心,用她最大的誠心來讓自己享受到她的最好。
楊沖鋒對女人一直都呵護著,雖說在一起是很霸道很蹂里,可對那真心和自己的女人,都會有一份真誠的心。很矛盾,自己不能給蕙蘭什么,讓她這樣天天空等著,實在太不公平。但讓蕙蘭離開,這時也是不可能的。
今天不用擔心趙瑩跟在自己身旁,楊沖鋒躺在那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空調(diào)的冷風效果很好。身也感覺到輕松,楊沖鋒沒有什么顧慮地躺著,很快就睡著了。
一聲很輕的響動,楊沖鋒警醒過來,沒有動,感覺是蕙蘭回來了。極小心的關門,輕踩著步子,估計蕙蘭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楊沖鋒了。怕將他驚醒,小心翼翼地放輕了動作。
蕙蘭到沙發(fā)邊,見楊沖鋒還在入睡,心里雖然激動,卻想讓他多睡一會。人坐到沙發(fā)邊緣,俯身去聞吸他的氣息,那讓人迷醉的男人氣息,那讓蕙蘭天天想著的氣息。見楊沖鋒睡得安詳,蕙蘭更是開心。男人裝自己這里睡得安詳踏實,那是對自己的放心,有種歸宿感才會這樣的。
俯身想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還沒有夠著,卻感覺到自己的翹屯被兩只大手捂住,之后就往男人身上壓去。蕙蘭驚呼一聲還沒有叫完,已經(jīng)被男人壓在伸下了。嘴隨即被另一張嘴堵住,蕙蘭雖然被襲擊,但這樣的襲擊渴望已久。幸福的淚水隨即流涌出來,蕙蘭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吸吮著回應著楊沖鋒的親吻。
糾纏了好一陣,蕙蘭總算掙脫出來,說“楊哥,我太幸福了?!睏顩_鋒給她擦著涌流的淚珠,說“傻不傻?要是給你的影迷知道我讓你哭,他們還不將臭雞蛋扔我?”
“我是太高興,太幸福了。他們也會為我高興的?!鞭ヌm說,“楊哥,才從酒會里跑出來,一身臭味,你陪我去洗洗好不好?”
楊沖鋒已經(jīng)隔很就沒有發(fā)狂地要女人了,黃瓊潔到柳市后,每次陪她小心翼翼地鍛煉著,最后都要自己動手,讓黃瓊潔偷笑不已。不過,那也是一種幸福,在黃瓊潔開心的笑臉中自己動手,楊沖鋒也覺得是一種極其幸福的事。那段時間里,楊沖鋒不想在外面去接觸女人。連會到家里,見陳玲琳時都用另一種心態(tài)來對待,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般,沒有那種占有欲了。而在外面,有趙瑩隨時跟在自己身邊,既可作為跟其他女人交待的借口,也是一種自我約束的借口。
這時,淤積的晴欲爆發(fā)出來了。
兩人才走進浴室里,蕙蘭就感覺到男人那種盡力控制。淋浴的水龍頭下,自己光潔的身子隨著水柱的沖擊,而男人寬大有力的手隨后就占滿自己的身。
在京城只呆三天,楊沖鋒就得回柳河縣去。黃瓊潔有這么多人照顧,也很放心,就算心里掛念但不可能將黃瓊潔放到柳河去待產(chǎn),黃家人絕對不會同意的。將黃瓊潔接到京城待產(chǎn),就算老爺子的主意,誰還能違背?
算時間最多就兩個月到日子了,楊沖鋒不可能三天兩頭往京城里跑,那個偶爾找個由頭球京城一趟就算很不錯了。不過,現(xiàn)在有電話還有互聯(lián)網(wǎng)、可以開視頻看著說話,也不會太那個。
在柳市路過,楊沖鋒不知道要不要到家里一趟,心想大白天的家里也沒有人,回柳河縣去也沒有太多的事,見一見李浩,問一問進行中的那個事如今怎么樣了。朱偉森沒有看好他那惹事貪婪的兒子,總要讓他得到些教訓才是。不過,李浩和楊沖鋒給人的教訓通常都會極為深刻,對朱偉森這樣的人,就算要做到大蛇要打死。不動手則已,動手就不能讓對方有機會。
既然打算留下來,楊沖鋒就先去家里。給陳玲琳打電話去,陳玲琳說他正在菜市場里買東西,估計今天他會回柳市,正準備呢。
陳玲琳能夠自己準備時,是不會讓保姆去做的。菜市場離家沒有多遠,楊沖鋒將車開到菜市場口,等了一會就見陳玲琳大包小包地提著走出人群。雖然她離婚的事還沒有結果,但張強已經(jīng)答應放手,陳玲琳心中沒有過多的壓力,這時反倒更顯得豐腴些。
“嫂子?!睏顩_鋒在家里叫習慣了,“買這么多哪吃得下?今天不上班啊,這么早就買東西了。”說著看陳玲琳紅潤而光彩的臉龐,像在想著什么。
“你去京城之前不是說今天要回來的,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貪吃啊?!标惲崃照f,見楊沖鋒看她的眼里多一種和平時不一樣的東西,原本封存了的意識一下子驚醒了。卻知道不能任由兩人在胡鬧,忙轉(zhuǎn)頭不去看他。
“我貪吃什么啊,嫂子,你要說清楚點?!睏顩_鋒揪住陳玲琳的一句話,這話之前陳玲琳說過不少次,只是每次都是在兩個人偷幻時,面對楊沖鋒無止無盡所要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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