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知道的是,雪碧守在外面,聽著殿中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眼淚也吧嗒叭嗒的往下掉。
我哭的昏昏沉沉的就睡去了,半夜熱醒了,我摸著腦袋,看樣子是發(fā)燒了,不過想想也是,這么大面積的角角質層的損傷,一定會引起感染,發(fā)炎,所以發(fā)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掙扎地起來,想要給自己倒杯水,喉嚨實在干的難受,不過我好像高估自己了。剛起來腦袋的昏沉感立刻涌來,發(fā)燒又沒有力氣,還不等我站起來,就昏倒在床邊?;璧沟臅r候,看見雪碧慌張的沖進來。
心安了許多,原來這丫頭一直沒有走。
雪碧費了很大勁才把我弄上床,趴好。
馬上去叫人找太醫(yī)和皇上,后來我問她為什么要找暴君,他又不能治病。雪碧想了很久,說:“辟邪?!?br/>
龍越澤馬上就到了,看著蘇染潮紅的臉,沒有知覺的趴在床上,就后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否則自己也不也跟著她著急了。
龍越澤扶著我的身體,而我滾燙的身體也讓龍越澤心里越來越慌。
“太醫(yī)怎么還不來,小樂子,快去催,把所有太醫(yī)都給朕叫來?!饼堅綕赡弥┍踢f來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我滾燙的臉。臉上的柔情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太醫(yī)拿著藥箱氣喘吁吁的終于趕到,剛想下跪就被龍越澤拉起來,直接拖到我床前,可憐那太醫(yī)一副老身子骨,散架了可拼不回去。
“快給皇后看看。”
太醫(yī)看著皇上的緊張勁,他也緊張的要死。抓起手,把了一會脈,又把我的眼皮往上拉。然后寫了一副藥方,交代用冰毛巾不斷敷,把體溫降下來,就沒事了。
“皇后怎么會突然發(fā)燒?!饼堅綕蓡柕馈?br/>
“回皇上,是由于傷口發(fā)炎導致的發(fā)燒,這是一種正常的現(xiàn)象?!?br/>
可能龍越澤也發(fā)現(xiàn)自己問題的白癡,很好心的沒有在為難年老的太醫(yī)。只是讓他和后來趕過來的太醫(yī)在殿外候著。
雪碧端著熬好的藥,放入冰水中降溫一會后,感覺溫度差不多了,便給我端來。
龍越澤接過藥碗,舀起一勺藥吹涼后喂給我,沒什么知覺的我根本喂不下。黃褐色的藥汁就沿著下巴不斷的留下來,連嘴唇都沒有浸透。
龍越澤有些挫敗,于是他做了廣大小說中男主都會為女主做的事,那就是用嘴喂藥!
龍越澤喝了一小口,眉頭立刻皺起來,看著昏迷的蘇染,這么苦的藥,染染一定不肯喝,不過現(xiàn)在由不得她了。
雪碧就看見皇上喝了一口藥就向自家娘娘的唇壓去,乖乖,皇上挺會抓住時機吃豆腐的嘛。
龍越澤看第一口成功的喝下,再接再厲,灌下第二口,剛想接著灌,卻只見我一骨碌地起來,趴到床邊把剛剛灌下的藥又全部吐了出來。
我幽怨的看著他,用自己的公鴨嗓扯著說:
“暴君,你怎么給我喝這么難喝的東西,你想毒死我啊?!蔽野T癟嘴,滿嘴的苦味真難受。
“雪碧給我拿一杯水?!焙认滤?,感覺稍微好一點。
“你發(fā)燒了,這個是退燒藥,你一定要喝?!饼堅綕刹煌讌f(xié)的說。
“不要,我不喝,這么難喝的藥。”
“那你想朕用剛剛的方法喂你?”
我迷惑的看著他,
“你用什么方法喂我?”老大剛剛我是死著的好吧。
龍越澤沒有廢話,直接用行動解釋。
我本來潮紅的臉,現(xiàn)在就更加紅了。
“還是,不用了。我自己喝吧?!眴鑶?,心里默哀。色龍。
我滿臉糾結的看著眼前的黑藥。以前我記得我吃調經(jīng)的藥,是入口苦,不過后來又有點回甘,可是這個破藥呢,入口苦,回味更苦!算是個什么事嘛。
閉著眼睛,憋著氣,猛灌了一口。剛下肚,就感覺翻江倒海的惡心感。再次趴在床邊吐起來。休息一會兒,小小的喝了一口,結果沒過一會兒,又吐了出來,如此反復四五次,我原來紅紅的臉,又變得慘白,沒力氣的趴在床邊。
龍越澤心疼的看著吐得脫力的我,終于說:
“染染,不喝了,不喝了?!饼堅綕尚⌒牡嘏闹业谋?,溫柔地說道。
我感激的看了暴君一眼,你終于說了一句人話,人性的光輝在你身上終于閃耀一下!
看著暴君眼中的擔心,還有淡淡的寵溺,心里一抖,馬上不自然的別過頭去。不過目前不吃藥才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