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啊……”
熟睡中的張猛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從床上蹦了起來,并隨之發(fā)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叫。
“咣當(dāng)。”
緊接著,張猛被一腳踹飛。
“臥槽,你特么能不能行了?”王長生拍了拍褲角,轉(zhuǎn)身又坐在了床邊。
自打他二人回到了張猛家的別墅后,這小子就以“害怕”為由,硬把王長生拉到了他的房里。
一開始,這小子還想和王長生同塌一宿的,是王長生死活不允,他才不甘的睡在了沙發(fā)上。
“嘶……,王哥,你這是干嘛呀。”張猛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屁股,僅穿了一條褲衩的他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這特么都第幾次了?”王長生輕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真的被那幾個殺手給嚇著了,這一宿,已經(jīng)一驚一乍的起來了數(shù)次。
“啥幾次?哥,難道,難道你和你干啥了?”張猛頓時一愣。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的他,除了還有昨晚那些遇刺時的記憶外,別的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來,甚至連怎么會和王長生睡在一間房里的,都沒有半點的印象。
“那個啥,王哥,反正都這樣了,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睆埫秃孟衩靼琢耸裁矗蛄藗€哈氣,“我這腰酸腿疼的,再讓我睡會行么?”
“臥槽,你,你特么說啥?”王長生的臉上頓時爬滿了黑線。
“哎呀,好啦,我說王哥,多大點事呀,咱都成年人了,干點啥還能咋的?”張猛確實是困了,說著,直接一頭朝床上栽了下來。
“臥槽,我說張猛,你特么混大了吧?敢特么給老子的腦袋上扣屎盆子?”
王長生差點沒氣炸嘍。
緊接著……
“啪?!?br/>
“我特么讓你睡!”
“啪。”
“我特么讓你腰酸腿疼!”
“……”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王長生的拳頭卻如疾風(fēng)驟雨般,拳拳都揍在了張猛的腦袋上,房間里頓時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砰?!?br/>
張猛的身體如炮彈般被射出了門外,而一直在門口等著的管家張三在看到飛出來的這個豬頭時,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呵呵,早……早啊三叔……”張猛尷尬的爬了起來。
“你,你是張猛?這,這怎么個情況?”張三一開始都沒認(rèn)出來他們家的這個大少爺,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呵呵,沒事,沒事,我和王哥在晨練呢,可能動靜有點大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晨練?”張三頓時一愣。。
哪有晨練把自己練成豬頭的?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看了看張猛的紅褲衩,又看了看床上的王長生,隨即了然的一笑,道:“那個,少爺,老爺回來了,吩咐我先過來看看,要是和你王先生醒了,想和你們一起用個早餐?!?br/>
“好,等我穿件衣服?!睆埫统粤Φ奶鹆碎T板,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
畢竟現(xiàn)在的他還只穿了一丟丟。
幾分鐘后。
踏著明亮如鏡子的瓷磚地面,張猛和王長生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餐廳,而張總在見到他們后則禮節(jié)性的微微頷首,并示意他們落座。
而張猛在見到他父親的后,馬上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但氣質(zhì)比平時優(yōu)雅了不少,就連態(tài)度也溫和的很多,王長生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同一人會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能有如此大的變化,要不是他認(rèn)識這個張猛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不定會對他有另一種認(rèn)識。
“呵呵,沒想到當(dāng)日一別,竟又能與王先生在寒舍相遇,真是幸會,幸會呀?!睆埧偟穆曇舭淹蹰L生拉回了現(xiàn)實,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
“張總客氣了?!蓖蹰L生淡淡一笑。
“呵呵,王先生,恕我冒昧,不知道我那位蘇侄女現(xiàn)在可好???”張總含笑著說道。
“嗯?張總這是何意?”王長生的聲音頓時一冷。
也許在外人的眼里,蘇童早已成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但無論怎樣,蘇童也是他唯一認(rèn)定的女人,尤其在真相還沒查明之前,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出言詆毀。
“呵呵,王先生可千萬別誤會了?!币豢赐蹰L生的臉色變了,張總趕緊擺了擺手,又說道:“其實蘇家的事,張某也聽說了一些,可張某卻終于覺得有些奇怪?!?br/>
“奇怪什么?”王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盡管他不知道這個張總的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但蘇童就是他的逆鱗,如若這個家伙再敢不知深淺,他必讓對方付出沉重的代價。
“呵呵?!笨蓮埧倕s只是輕輕的一笑,隨后又說道:“以我對蘇侄女的了解,我一直認(rèn)為她是個好女孩兒,更不可能弄突然的弄出那么檔子事兒,我覺得這里一定大有文章?!?br/>
“也許王先生還不知道,就在蘇侄女出事的第二天,我在名品樓的那批鉆石也突然被人全都買走了,我知道你和犬子的關(guān)系不錯,原想在知道后,把這事和你說說,可一直也沒聯(lián)系到你。”
“有這么巧的事?”王長生眉毛一挑,“知道買主是誰么?”
先不說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單單那批鉆石的價值,他這個當(dāng)事人那可是相當(dāng)清楚的,就算在京城,也沒幾個人能有如此大的手筆,能一口氣將其全部的拿下。
“還,沒那個人很謹(jǐn)慎,交易時用的是國外的戶頭。”張總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始終覺得這件事太蹊蹺了,而且那批鉆石在被買走后,就突然失去了蹤跡?!?br/>
“爸,你是說那批鉆石之后在京城就沒在出現(xiàn)過?可這事又和我嫂子有什么關(guān)系?”這時,一直在旁邊裝得跟個孝子閑孫似的張猛突然愣愣的來了一句。
在這段時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去解決自己和余占婷的婚事上了,當(dāng)然也就沒閑心去聽什么花邊新聞,自然對蘇童的事也就全不知曉。
“哎?!笨粗鴱埫鸵荒樸卤频臉幼樱瑥埧倕s嘆了口氣,“你說你呀,啥時候才能長進點啊?!?br/>
“你想想,蘇侄女前腳被人從名品樓擠走了,后腳名品樓就賣出了這么一大批東西,難道這就不說明點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