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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上帝擼 吃到后面衛(wèi)青都已經(jīng)

    吃到后面,衛(wèi)青都已經(jīng)不能說出話來了。

    在這炎熱的夏日,他能夠有這么好的胃口,張遠也是佩服的。

    吃完一碗粟米之后張遠就吃不下了,便開始拿著一根竹簽插著碟子中的西瓜吃。

    “青弟你吃慢一點,陛下不是讓你在外面試一個月嗎?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衛(wèi)青把頭從大碗中挪了出來,對著張遠問道。

    “什么交易,這與我的任務又有何聯(lián)系?”

    上林苑中的珍禽異獸早就讓張遠有些眼饞了,這年頭家養(yǎng)的那些豬根本長不大,一只能有三百斤便算是肥大了。

    這重量計算還是按照大漢目前的重量單位來算的,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后世的兩百斤不到。

    張遠從搬到上林苑來的那天開始就想著弄些野豬來跟家里面的家豬雜交育種。

    培育個一兩代,就能夠見到效果。

    這些豬雜食性動物,吃什么都行,能夠重一些肯定是好的。

    若是能夠在抓來一些野鹿回來圈養(yǎng),那就再好不過了。

    “接下來還有二十多日吧,你就在我家附近打獵如何,最好給我抓一些活的野豬野鹿。

    我要拿來育種,每日早晨中午晚間我都讓庖廚給你還有那兩個隨從準備好飯食,包你每天都能夠吃的盡興?!?br/>
    衛(wèi)青沒好氣的瞥了張遠一眼,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

    “這些事情你讓家中那些仆役去做不就好了?

    遠兄你這也太膽小了,但凡你拿出當初跟公孫敖去救我的勇氣出來,也不至于連頭野豬也不敢抓啊?!?br/>
    張遠摸了摸后腦勺笑了笑。

    “我這不是擔心給陛下留下什么把柄嗎。

    你看雖然我現(xiàn)在是廷尉左監(jiān),但要不是因為封地在此處,估計沒有旨意我都進不來上林苑。

    你看你就不同了,建章監(jiān)耶,執(zhí)掌一宮郎官宮衛(wèi),說白了你們就是陪著陛下打獵游玩的人,抓些野豬野鹿就是你們分內(nèi)的事情。

    哎呀,你怎么現(xiàn)在變得如此糾結(jié),你到干不干?

    不干的話我就去找褚達,人家現(xiàn)在執(zhí)掌上林苑,這點小事眨巴眨巴眼睛就辦了?!?br/>
    “行,我去抓,沒想到我堂堂一千石的大官,現(xiàn)在卻要給你們家抓種豬,真是丟身份啊?!?br/>
    衛(wèi)青嘆了口氣之后便埋頭繼續(xù)吃飯。

    張遠剛剛說去找褚達也是隨口一提,去年離開長安之前見過褚達一面之后,這次回來就再也沒見到他了。

    張遠跟衛(wèi)青結(jié)拜為兄弟的事情,許多人都知道,若是藏著掖著反倒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是褚達就不同了,雖然之前經(jīng)常在張遠家里面待著,但那也是公務,沒人會說什么。

    眼下回來就得避嫌了,要是被別人扣一個少府官吏跟廷尉官吏勾結(jié)的帽子,那就更冤了。

    “又不讓你白抓豬,待會兒給你出個好主意,能把騎兵的戰(zhàn)斗力再往上提一截。

    明日你先返回建章宮,把這主意展露給陛下看,而后再回來給我抓豬?!?br/>
    衛(wèi)青這下飯都不吃了,把碗一放,硬生生的將張遠拽了起來。

    “遠兄你給我說說是什么主意,戰(zhàn)馬就在外面,弄給我看?!?br/>
    “飯不吃了?”

    “元兇你還餓?”

    “我不餓,我問你呢?!?br/>
    “明日又不是沒飯吃了,先說說你的主意?!?br/>
    衛(wèi)青心中的執(zhí)念可能就這么一點了,張遠便直接把他帶出去。

    衛(wèi)青來時帶的三匹戰(zhàn)馬還在門外,老趙找了個人好生在旁邊看著,張遠來了那人便退到了一旁。

    “青弟,把那匹馬的馬鐙連同繩子一起取下來?!?br/>
    張遠指著馬棚中另外一批沒有馬蹄鐵的戰(zhàn)馬對著衛(wèi)青說道。

    衛(wèi)青立即老老實實的按照張遠說的做了。

    張遠從衛(wèi)青手中取來那個馬鐙,直接搭在了衛(wèi)青那匹馬的馬鞍上。

    這樣一來,戰(zhàn)馬的兩側(cè)就都有了馬鞍。

    “遠兄,你這是要做什么?”

    張遠也沒直接說這么做的用意,反倒對著衛(wèi)青笑了笑問道。

    “青弟,你覺得愚兄的騎術如何?”

    衛(wèi)青摸了摸鼻頭,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實話嗎?”

    張遠一愣,然后點了點頭。

    “說實話?!?br/>
    “既然遠兄讓小弟說實話,那小弟就直說了。

    小弟我從未見過騎術有遠兄這么差的,我大漢但凡會騎馬的男子,騎術都要比遠兄強。

    你的騎術也就只能夠騎一些好看的溫順的游春馬了?!?br/>
    講實話,衛(wèi)青的實話讓張遠感覺到了冒犯。

    “那你覺得愚兄能夠駕馭你這批戰(zhàn)馬嗎?”

    衛(wèi)青對自己的坐騎還是十分相信的,一點都沒猶豫的搖了搖頭。

    “此馬性子烈了些,怕是會傷到遠兄。”

    “那好,青弟你就看著吧?!?br/>
    張遠直接將衛(wèi)青那匹戰(zhàn)馬的韁繩解開,然后欠了出來。

    戰(zhàn)馬一直喘著粗氣,打著響鼻,像是很不滿意一樣,衛(wèi)青上前摸了摸才好了一些。

    “遠兄還是換一匹馬吧?!?br/>
    衛(wèi)青一臉擔憂的勸道。

    “就這匹了,青弟你等著看好吧?!?br/>
    張遠踩著馬鐙,拽著馬鞍,一個翻身雖然也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馬背上,但是比起衛(wèi)青這些人來說,還是顯得有些吃力。

    一坐穩(wěn),張遠立即將兩只腳掌塞到了馬鐙之中,省得被甩落下來。

    果然如同衛(wèi)青所說的一樣,這匹戰(zhàn)馬性子烈了一些,張遠剛剛坐穩(wěn),戰(zhàn)馬意識到背上的不是自己的主人,便開始跳躍想要把張遠從馬背上甩下來。

    但是張遠兩只手牢牢地抓住韁繩,兩只腳掌又勾住了馬鐙,這馬顯然不能讓張遠怎么樣。

    頂多等會張遠下來之后,估計要吐上一會兒,肚子里面翻騰的實在難受。

    過了一會兒,這戰(zhàn)馬也累了,意識到不能把張遠甩下來之后,便直接放棄了。

    張遠也放開了韁繩,從一邊的馬鞍上取了弓箭,然后完全將身子側(cè)到了一邊,兩只手彎弓搭箭。

    戰(zhàn)馬意識到這是個機會又開始跳躍。

    “小心?!?br/>
    衛(wèi)青大喊一聲小心,便想著上馬制服,卻沒想到張遠并未被甩下來,還行云流水的在馬背側(cè)面完成了彎弓搭箭,然后再把箭矢射出去的全過程。

    “青弟怎么樣?愚兄可曾有騙過你?”

    “小弟這下子著實是佩服遠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