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傳出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郝仁的兩指之間,就那么夾著一顆子彈。
郝仁手指一抖,子彈飛了出去,甚至速度比從槍膛內(nèi)打出的還快,將一個花瓶打穿了一個洞。
是的,花瓶沒有碎,就那么破了一個洞,只有子彈的速度達(dá)到極致才會造成這種現(xiàn)象。
唐元文收槍快步走了上去,拿著花瓶觀摩了一會,花瓶上的洞口光滑平整,好像天然存在。
好一會,他才放下花瓶,他心中難得的有了些起伏,走到郝仁跟前,端起酒杯道“郝先生的手段真如傳聞那般可怕,剛才多有得罪了。”
郝仁和他碰了下杯,才淡淡笑道“雕蟲小技罷了?!?br/>
唐老微微驚嘆道“化境強(qiáng)者,竟是強(qiáng)悍如斯,可惜唐某一生求武,卻始終窺不清那宗師之境?!?br/>
唐子筠平時只聽唐老說宗師多么多么厲害,卻從未見過,這回終于是見識到了宗師的可怕,此時她看向郝仁的眼神更加熱切了,這就是我要拜的師傅啊,好強(qiáng)啊。
阮夢凡雖說驚訝,但見識了昨晚郝仁那一刀后,心境也沒有太大的波動,倒是阮東來驚得合不攏嘴,他終于明白為何以郝仁的身份能夠結(jié)識唐老這樣的大人物了。
這時郝仁看向唐元文,瞇著眼道“將軍這回可以說說此行的目的了吧。”
唐元文聞言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最終目光落在阮東來父女上。
阮東來本就是官場上的人,當(dāng)即拉著阮夢凡站起身,說道“郝仁、唐老、唐將軍,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用?!?br/>
郝仁微微額首“唐老,這位您還記得吧,他是我叔。”
“哈哈,小友還真當(dāng)我老糊涂不成?”唐老大笑道,也算是給了回應(yīng)。
阮東來大喜,帶著阮夢凡匆匆離開,郝仁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口,才折回來。
唐元文神色一收道“實不相瞞,這次前來拜訪郝先生,是希望郝先生能夠出手相助,這事是大軍區(qū)眾領(lǐng)導(dǎo)經(jīng)過慎重商討的結(jié)果,絕無半點虛假?!?br/>
多年來,日國對我華夏的釣龍島一直虎視眈眈,頻頻騷擾,大戰(zhàn)沒有,小摩擦不斷。
前幾個月,日軍不知從哪弄了一只海獸,在東海興風(fēng)作浪,多次驅(qū)使海獸攻擊我軍,導(dǎo)致我軍傷亡慘重。
海獸的力量已經(jīng)超脫了凡人的范圍,不得已之下,部隊才來求助郝仁。
說完這些,見郝仁一語不發(fā),唐元文知他所想,苦笑道“郝先生有所不知,那海獸上能飛天、下能入海,槍打在它身上比打在鋼板上還不如,一根汗毛都不掉,就連常規(guī)導(dǎo)彈,都只能讓它輕傷,我軍實在是束手無策。”
“郝先生,釣龍島一旦有失,不僅我失了我華夏的主權(quán)尊嚴(yán),更會導(dǎo)致我華夏國門大開,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郝仁皺眉道“常規(guī)導(dǎo)彈沒用,為何不動用核彈?”
“我華夏早就對外宣稱,只要他國不首先動用核武器,我華夏也絕不動用?!?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唐元文不免有些尷尬。
都快被人打到家里來了,還放著壓箱底的武器不用,就為了那狗屁的承諾,說起來也是笑話。
郝仁淡淡道“你想讓我去收拾那只海獸?”
唐元文忙道“我們軍區(qū)一致決定,只要郝先生肯出手相助,立即授予郝先生少將軍銜?!?br/>
郝仁手指輕敲桌面,沒有回應(yīng)。
什么軍銜的他沒興趣,而且他也對華夏官方的行為很不爽,如果華夏直接動用核武把那海獸給轟了,日軍面發(fā)動戰(zhàn)爭,就是官方不來找他,他也會主動出手,滅了那群不知死活的鬼子。
唐元文看不懂郝仁在想什么,他只得求助的看向唐老。
唐老開口道“小友,只要你答應(yīng)元文,老頭子我可以承諾,只要我唐賢在的一天,你郝家就是我唐家的朋友?!?br/>
郝仁依舊沒有說話。
唐元文眉頭微皺,心中不悅,他覺得自己好歹也是一國將軍,姿態(tài)已經(jīng)放的夠低了,而且給出的承諾也是少將軍銜,你郝先生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普通老百姓,難道不該感恩戴德嗎?
他正想開口說點什么,卻見郝仁這時吐出了一句話“好,我答應(yīng)你?!?br/>
“如此多謝郝先生了?!碧圃男闹性趺聪?,面上卻不會表現(xiàn)出來,他端杯道“等我回去就立即和領(lǐng)導(dǎo)匯報此事,屆時軍區(qū)有派專人帶著軍區(qū)下發(fā)的任命文件,前來接郝先生去釣龍島。”
……
酒席散后,唐家人離開,車子駛了一段距離,唐老淡淡開口“元文,你是不是覺得郝仁太狂了,沒把你這個將軍放在眼中?也是不是還在為興鵬的事耿耿于懷?”
唐元文點了點頭。
唐老嗤笑一聲道“你們這一輩人,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以為你當(dāng)了個將軍就了不得了?”
“你可知一位武道宗師的手段和價值有多可怕?”
唐元文直言道“我不知道?!?br/>
唐老沉聲道“你只需記住,興鵬的事就這么揭過了,興鵬有今天這個教訓(xùn),也是你管教無方。再者,你不要對郝仁心有不服,否則連我也保不了你,包括你所倚仗的軍人背景?!?br/>
“別看郝仁對我畢恭畢敬,那是他的行事作風(fēng)罷了,真要得罪了他,他動手殺我也未嘗不是沒有可能?!?br/>
“我覺得爺爺說的沒錯。”唐子筠在旁一本正經(jīng)附聲道。
唐元文滿腔火正沒處發(fā),倒不是他沒法能屈能伸,關(guān)鍵還是他的兒子,竟然被郝仁給廢了,這口氣叫他如何能忍?
于是他怒斥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家家插什么嘴!”
唐子筠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而對唐老笑嘻嘻道“爺爺,你看看我的修為?!?br/>
唐老怔了一下,抓過她的手腕,閉目探查。
過一會,他猛地睜開雙眼,饒是他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打磨的心境,也發(fā)出了不可思議之聲“內(nèi)勁大成!”
唐老強(qiáng)壓心中的浪潮,問道“子筠,你什么時候突破的?”
“就在今天啊,師傅教了我半天,我就突破了?!碧谱芋捩倚χ溃睦锟砷_心了。
“郝大師的手段,當(dāng)真是神鬼莫測啊。”唐老連連感慨,他日以繼夜教了唐子筠十幾年,也才勉強(qiáng)內(nèi)勁小成,而在郝仁手中,竟然短短半日……
唐老的神色突然變得從所未有的嚴(yán)肅“元文,剛才我說的話你千萬記得,郝大師此人,不可招惹!”
說完他擔(dān)心自家兒子不明白,補(bǔ)充了一句“此子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說不得我唐家還要依靠他?!?br/>
“我知道了?!碧圃膽?yīng)了一聲,心中卻不以為然。
……
對于唐元文什么想法,郝仁自然不知道,也無需去揣測,你敬我我便敬你,不若真要為你的兒子報仇,那我只能讓你萬劫不復(fù)了。
我有刀在手,自當(dāng)無視眾生螻蟻。
我有刀在手,任你千般權(quán)勢萬般陰謀,我自一刀斬斷!
剛才接子彈的那一手,他并沒有動用真元,而是神識,自從凝聚出第二靈魂后,他本尊的靈魂也越來越強(qiáng),隨之神識也在逐漸壯大。
這一夜,郝仁如常在天臺修煉,有了這塊靈級寶地,他已經(jīng)可以不用睡覺了,可以充分利用時間進(jìn)行修煉。
第二天一早,他給江若雨打了電話,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家,江若雨說剛放寒假,學(xué)校還有事情沒處理完,過兩天再回,沒辦法,郝仁只得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哦,還有小呆萌那只黏黏蟲。
臨走前,廣陵的大佬富豪們要給他安排車子,郝仁一一婉拒,開上了江若雨前段時間自己買的一輛甲殼蟲。
青山縣,在江東省屬于偏僻小縣,gdp在江東諸縣中處于中下游,也難怪廣陵的大少們知道他從青山縣來的,都大感不屑。
從那小地方來的,再有錢能多有錢?老爸是縣長又如何?
開著車,郝仁的心頭不免有了起伏,跟以往不同,他這次是帶著力量回來的,足以蔑視眾生的力量。
“爸,媽,我回來了!”
“青山的小伙伴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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