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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花酒 第章南山憶滴滴蕭岸摁下

    第32章南山憶(1)

    “滴滴……”蕭岸摁下電話:“什么事情?”

    “蕭總忘了?今天是旅游會,到時間了?!睂O繆繆嗓音里壓不住的雀躍,作為白領(lǐng),最憂愁的就是整天暗無天日的工作工作再工作,幸好每月公司都會有此戶外活動,在一些風(fēng)景去野餐旅游、晚上ktv酒吧的逛蕩。更幸運的是,每次出去游玩都能看到帥哥,孫繆繆始終堅信公司是自己的福星,并決定以身相許,此生不換。

    一個滿下巴胡渣的司機,嘴里叼著根沒點燃的煙頭在搖頭晃腦的開著大巴,蕭岸坐在中間和同事們先是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公司相關(guān)的新聞,然后慢慢開始唧唧喳喳的討論明星私生活,當(dāng)然,蕭岸只是偶爾的插上話,每天不是工作就是睡覺,再不然就在夜場鬼混,那有時間瞧他們的生活。

    “聽說,最氏又推新書了?!边@是最純真的八卦女,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哪哪哪吖!其實這書早就出了,被壓了好久呢。你們知道是因為什么嘛?”這類的吊胃口類型,有點小虛榮但是混得開。

    “呵呵,這種文藝事誰有興趣去知道哇”這種是抬杠派,別人說日本娃娃她給你談越南黃瓜。

    “小璐,因為什么吖?”這種是迎合派,故意裝作感興趣來建立親昵度。嗯,這是蕭岸說的。

    那個女孩看到故作不屑的抬杠派和純真的八卦派都一臉好奇的把目光轉(zhuǎn)向自己,那些真正不屑又礙于蕭總只好裝作蠻關(guān)注,她驕傲的說:“因為那本書涉黃了,聽說董事長小四整天撓頭呢?!蹦堑靡獾纳袂?,就像把小四推倒在身下圈圈叉叉。

    “那本書叫什么???”一個腐女故作不經(jīng)意的出聲問道。

    “春色漫畫?!?br/>
    大家沉默了,他們的書叫春,那肯定是要禁的了。

    每個企業(yè)的員工如果發(fā)揮百分之八十的努力,那么這個企業(yè)興起也就不遠了,齊沃的每個員工不能說全是積極工作,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是愛公司的。一群平易近人的同事和上司,一個干凈純粹的環(huán)境,可以安寧,可以激進。

    蕭岸有些困意,又不習(xí)慣在車上在人前睡覺,于是強打著精神坐到后面去,剛坐下就后悔了,小花癡在邊上。凌韻兒笑嘻嘻的跟蕭岸打招呼:“蕭蕭?!?br/>
    蕭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一直試圖說服自己這個女孩沒問題,可尼瑪也太熱情啦,自打進公司就沒消停過。是,我是很帥很男人,玉樹臨風(fēng)汶川地震……可不至于婉拒了這么多次還濤聲依舊啊。

    “呵呵,小凌這個月業(yè)績不錯啊?!笔挵峨S口接下話頭,一車子職員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一女孩的搭話。

    凌韻兒臉突然紅了,垂下了小腦袋,眼睛盯著自己的小兔兔的方向。嘻嘻,原來他每月都在注意我,我一定要泡到這個羞澀的男人。蕭岸看著凌韻兒低下了頭不禁納悶,不過隨即想想,也樂得清凈。

    凌韻兒羞澀了一會脖子垂的累了,抬頭一看,蕭岸這家伙居然優(yōu)哉游哉的翻看著雜志,少女時裝。

    知道今天要聯(lián)誼,凌韻兒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剛剛在換衣服的時候同事還夸自己衣服漂亮呢,這根木頭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討厭!最難過的不是暗戀,不是相戀不見,不是生死戀,而是表白了卻沒有結(jié)果仍舊堅持的愛情,這個堅強的女孩,所剩不多的信心始終在堅守陣地。

    蕭岸眼睛瞪得大大的,兩手緊緊抓住雜志恐怕掉落的樣子很猥瑣,看一本時裝雜志而已,他愣是一副看武藤蘭圖畫集得姿態(tài)。時不時的嘟囔一句:“這尼瑪太有愛啦。”凌韻兒眼睛視線瞄過去,切,原來是一個女人穿長裙肚臍裝抱狗狗的圖片。

    “那本春色漫畫好看嗎?”那些八卦女還在喋喋不休,因為這輛車大多是女性,男性的只有寥寥幾個坐在這輛車上,起初還參與幾下,后來覺得體力不支漸漸依著坐墊昏睡。古人有云,跟女人聊天的是瘋子,三個女人聊天是傻子,跟一車女人聊天你會變成憨子。很不幸的,幾個男同事不是昏倒就是看著窗外裝裝深沉或者故作分神。

    蕭岸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總是對著前面笑笑,幾個一直注意著蕭岸的女生沖他一個嫵媚的回笑,這樣一個瀟灑干練的老總,她們都很喜歡。

    不過蕭岸不這么想,他只是沖后視鏡笑,那個開車的邋遢男人是他叫來的。粗壯的手臂,彪悍的體型,敏銳的感知,這個男人叫陳千羽。鷹組十三號成員,性格對外怪異,對內(nèi)熱情,一般狀態(tài)就是很沉默。

    既然可以摸到公司停車場,那么摸到聯(lián)誼去向也就很有可能了,這些觸動后果很大的事情,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此時,孫雅容板著臉陪同一個同事審問一個小混混,記錄還有一個在記錄口供。初嘗愛情的人就像咬到了一口蘋果,悲催的是只咬了一口,眼巴巴的等著下一口。孫雅容此刻就是一種小心臟撓癢癢的感覺,多工作一分鐘也是寂寞,就想跟蕭岸好好呆在一塊,哪怕就是吃吃飯、看看電視也好。大不了不滾床咯。

    凌韻兒沒忍住,又搭起訕來:“蕭蕭,我們這次去哪來著?”問完自己后悔了,手邊還放著一本呢。

    蕭岸裝作沒看到那本旅游冊,脾氣很好的回答,不管是領(lǐng)導(dǎo)還是員工,都能清晰的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糊涂什么時候該精明:“去南山?!?br/>
    凌韻兒悄悄把手邊的書往屁股底下塞了塞,一臉天真的追問:“聽說南山有個叫什么芬婉的傳說,你能給我講講嘛?”車上的腐女們差點笑出聲,這小花癡尼瑪問的也太假了,京東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南山憶呢?

    蕭岸疑惑的看了凌韻兒一眼:“沒聽過啊,我也沒來過南山呢?!绷桧崈菏拿嗣ü伞旅娴穆糜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