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致遠委屈,白詠華更憤恨,憑什么祝庭瑜就永遠比她過得好?
好不容易折騰的他們離了婚自己跟田致遠結(jié)了婚,結(jié)果幾張相片毀掉了一切,本來以為祝庭瑜也就這樣了誰知道這人居然回娘家了,她還有娘家?還是這么牛逼的娘家?
她再次離了婚,并且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在各色男人中間周旋,結(jié)果祝庭瑜又結(jié)婚了,對方還很有名。
為什么人生會有這么多不公平?祝庭瑜那女人憑什么永遠都比她過得好?祝庭瑜哪里比她好了?憑什么永遠壓她一頭?
她不服!她嫉妒!所以她才回家,所以她才特意去田家嘲笑說那些話。
不光是她,還有她的女兒白言菲,可以說白言菲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劉天賜予的,離了劉天白言菲什么都不是,憑什么白言菲辛辛苦苦拍戲巧笑嫣然的陪劉天的時候祝一米能開心幸福的上學(xué)談戀愛?
憑什么?老天真不開眼!
田致遠沒想到只是問個地址而已居然被罵的狗血淋頭,還是被曾經(jīng)的真愛,旁邊還有真愛的女兒在看熱鬧,田致遠只覺得這輩子的羞愧與憤恨都集中在這里了,如果不是顧忌剛離開的男人,田致遠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會掄起拳頭打人。
田致遠以為白詠華母女在京城混的不錯,尤其白言菲,雖然在他心里是個低賤的戲子,可是卻是世人追捧的大明星,那么在京城也該是能說得上話的,根本就不知道白詠華母女連那個圈子的邊都沒摸到。
劉天從來不給她們介紹他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朋友,更別說聯(lián)系方式家庭地址這種**的東西了,再說那些人,誰家不是房子至少兩三座?就算有地址也找不到。祝家住的大院,圈內(nèi)人都知道,能巴上這個圈里的人也都知道,可惜白家母女是劉天的**,他不想說,她們就沒機會知道。
劉天心情好了會帶白言菲出席一些宴會,也僅僅如此而已,白言菲唯一的作用就是當(dāng)陪襯,她有再多心機偏偏在劉天這個瘋子面前一點都使不出來。
但至少她知道祝一米當(dāng)了小老板開了好幾個店,家在哪里她不知道,店在哪里她卻清楚的很,所以在白詠華和田致遠差點打起來的時候她報上了美味坊的地址,說那是祝一米的店她經(jīng)常去去那里一定能找到。
不是她心疼白詠華這個母親,而是現(xiàn)階段她必須用白詠華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她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劉天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少。
原本她很自信的以為自己會是劉天這個花叢浪子的白蓮花,以為劉天會為她而停留,卻忘了風(fēng)再怎么留戀花,也只是一陣纏綿,纏綿過后即是離別。
白言菲不想失去劉天,或者說不想失去劉天的權(quán)勢,她根本不愛劉天,一開始是有些喜歡,畢竟劉天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帥哥,時間長了白言菲才知道什么叫做披著羊皮的狼,什么叫做表里不一。
表面風(fēng)度翩翩的劉天在床上卻是個神經(jīng)病,他最喜歡的不是跟女人**,而是折磨她們,他最喜歡的就是用點燃的煙頭燙女人最柔嫩的地方,白言菲的胸部大腿根部有無數(shù)煙頭燙出來的傷疤,但是她不敢顯露出來。
她恨劉天,卻無法也不敢反抗,所以就像白詠華嫉恨祝庭瑜一樣,白言菲也嫉恨祝一米。盡管祝一米是真的把她當(dāng)朋友盡心盡力的幫她,她卻每次看到她都想劃破她的臉戳瞎她的眼割掉她的舌頭耳朵,最好能把祝一米像人髭一樣裝在翁里讓她一天欣賞三遍才痛快。
可惜祝家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祝家的權(quán)勢連劉天這樣無法無天的人也不敢正面對抗,她小小一個演戲的演員又有什么本事?
不過不能直接下手不代表不能請人出手。
她有個瘋狂的粉絲叫嚴永健,這個人迷戀白言菲到了瘋狂的地步,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工作賺來的錢都換成了各種珍貴的奢侈品郵寄給了白言菲,白言菲很好奇,所以還約見了一面,不,不止是一次。
被人全心全意愛著的滋味實在太甜蜜,讓她甘愿冒著被劉天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而偷偷與他在一起,偷情的刺激徹底淹沒了白言菲的理智。
在白詠華還在想著怎么從劉天手里撈更多的錢的時候,白言菲已經(jīng)偷偷用嚴永健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戶頭把自己所有暗地里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了進去,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劉天對她沒興趣了留作退路。
里面的錢嚴永健從來沒動過,反而增加了不少,嚴永健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足自己生活必需的全部打進了白言菲那張卡。
在某次白言菲和劉天哭訴祝一米無緣無故翻臉之后,嚴永健拍**要給她出口惡氣。
白言菲現(xiàn)在愛情甜蜜得意,自然想看到祝一米感情不順悲傷失意,所以她居然慫恿嚴永健去追祝一米,追到后再把她甩掉,不,追到后一定要上了她,最好能拍下裸|照或者視頻,就像當(dāng)初祝一米對付白詠華一樣,看到時候祝一米還有什么臉驕傲幸福。
可惜她等了好幾個月,得到的結(jié)果是祝一米身邊一直有人陪著,一個是她那個不知所謂的哥哥,一個卻是她的戀人,況且,就算不是這兩個人,祝一米身邊也永遠有人一起跟著,從來沒有落單的時候,嚴永健想制造偶遇都沒逮到機會,更不要說什么深入交談然后吸引人家的注意力進而更進一步的**了。
白言菲差點氣死,狠狠的罵了嚴永健一頓,一個月沒去赴約,所以在田致遠出現(xiàn)的時候她說了祝一米的蛋糕店地址,為的不過是讓祝一米不順自己開心一下。
田致遠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更不知道自己被這蛇蝎母女當(dāng)槍使,雖然看不慣她們倆的作為,還是真心實意的謝了謝她們——至少沒有她們母女的幫忙,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著手尋找自己的妻子兒女。
京城這么大,人口好幾百萬,要想找兩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幾率比買彩票中獎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