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薄唇倏地襲上她的紅唇,手上的熱力傳入凡蕾的嬌軀。
靈動而順滑的舌溜進了她的檀口中,恣意的舔舐和侵襲,用力的吮吸著她的甜蜜……
凡蕾虛軟的背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后背的冰涼讓她倏地從迷亂的情緒中清醒過來。她用力的搖擺著腦袋,避開了他炙熱的唇。
喘著氣,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不……不行……我剛手術(shù)完……還不可以……就算她不是專業(yè)人士,但是她也知道,剛剛做完了剖腹產(chǎn),是不可以過夫妻生活的。
尤晟睿聽完,邪魅的眼神帶著笑意,嘴角勾起,輕聲吐出:你放心吧,離手術(shù)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七十天了,我問過醫(yī)生,醫(yī)生說可以……說罷,熱唇又要吻上,卻被凡蕾用手心擋住了。
凡蕾紅透了臉頰,幸好是在月色下看不真切。帶著羞澀,凡蕾另一只手錘了下他的肩膀,嘴里埋怨道:你怎么可以拿這種事情問醫(yī)生啊……好羞人??!
……尤晟睿用舌頭舔了舔凡蕾的手心,瘙癢的感覺讓凡蕾倏地將手縮了回來,瞪著他。
為什么不可以呀?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了你的身體,我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醫(yī)生也明白這個道理吧……尤晟??拷拇脚?,輕聲的說。{}火熱的氣息在凡蕾的耳畔縈繞著。
感覺到懷里的她不再抗拒,他吻上了她的唇,手伸向她的后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到床上,人也覆了上去……
夜,正漫長。
風(fēng),依然吹拂著窗簾,卻吹不散兩人的熱力,窗外的月光,照出了兩人交纏的身影……
清晨,淺眠的凡蕾聽到樓下傳來輕微的說話聲,睜開眼。房間內(nèi)陌生的一切,讓她有一瞬間的閃神。
天花板上吊著一盞璀璨的水晶吊燈,層層疊疊的水晶珠子,看起來華貴而又優(yōu)雅。房內(nèi)的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粉色系,所有的東西都是淡淡的顏色,不張揚不刺眼。
落地窗占滿了一幅墻面,窗外的清風(fēng)將粉藍色的窗簾吹拂起來。
這……
昨日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最后,想到昨夜的場景,她的臉頰紅了起來,微微坐起身,被子滑落下來,胸前一片涼意……
我親愛的老婆,早。今天的風(fēng)光,真是無限的美好……一個沙啞的嗓音在凡蕾的耳邊響起。凡蕾側(cè)過頭去,看到尤晟睿氤氳的雙眸,她才猛然的拉起了被子,將自己遮住……
呵呵……低沉的笑聲響起,一只大手已經(jīng)將半坐起來的她拉躺了下來,倒在了床*上。尤晟睿雙手撐在她的兩側(cè),輕柔的吻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老婆,早!精神抖擻。
凡蕾紅著臉:早??炱饋戆?,你還要上班呢……感覺到被子里的他,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的身體,她的臉更燙熱了。
老婆,我們今天才新婚的第一天,你就要我去上班了?尤晟睿驚叫。是不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有他的陪伴?不行,他必須要糾正她的這個不好的習(xí)慣,必須要讓她無時無刻的不想著他!
而且,昨晚已經(jīng)說好了,今天我們一起出去游玩的嘛!尤晟睿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睡前說起了計劃。
???凡蕾眨眨眼睛,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
那你更要快點起來了!凡蕾焦急的說。昨天晚上,兩個小可愛第一次沒有跟著她在一起,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醒來了?
尤晟睿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翻身下來,側(cè)躺著看她:你先起來——若有所思的一直盯著她。
凡蕾正要起身,忽然想起,被子下的她,未著寸縷……于是,摟緊了被沿,縮成了一團,對他說:你先!快點起來啦!我想那兩個小可愛一定起來了!
尤晟睿本想再逗逗她的,但是看到她已經(jīng)快要怒的神情,忙答應(yīng)了兩聲,翻身起床了。
精壯的身軀毫不在意的裸露著站在衣櫥前,慢慢的翻出一套休閑裝套上,順便的從里面又找出同色系的一套女士休閑裝,放到床邊。
好不容易整理完,凡蕾看著他帶著微笑走出房門。房門合上,凡蕾才急急忙忙的掀開被子,伸手去床邊的衣服——
咔嚓——房門打開。
尤晟睿掛著微笑探著腦袋進來——
啊——凡蕾不禁大叫一聲,手上的衣服立馬遮在自己的身前,紅著吼了一聲:你還有什么事?
哈哈——沒什么,就是想叫你快一點——在凡蕾怒的拿起枕頭就要砸過來的時候,尤晟??斓膶⒎块T關(guān)上,一個閃身,跑了出去,門外,響起他奸計得逞的爽朗笑聲。
凡蕾在房間里,嘴里不停的低咒著,但是她的臉上,卻是笑意連連。
穿戴好衣服,凡蕾洗漱后站在鏡子前,左右的看了一下。臉蛋因為生產(chǎn)后的保養(yǎng),有些微微的圓潤了,身子也不如原先般看著那么羸弱了。滿意的點點頭,凡蕾才走下樓。
邊走邊端詳著這棟新房子。
這棟房子有四層樓,頂樓她還沒有機會上去,三樓是她跟尤晟睿的房間,和一個書房,二樓是尤母的房間,還有一個嬰兒房,兩個客房。
還沒走到一樓,就聽到尤母正在客廳里逗弄著兩個小可愛呢,兩個小可愛一直咯咯的笑著。
凡蕾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快步走下樓。果然看到尤母正坐在沙上,兩個小可愛則坐在嬰兒車里,對著奶奶笑呢。
媽——早。凡蕾禮貌的跟尤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