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拍拍風湖的肩膀:“喂,大俠,俠士,俠客,你現(xiàn)在把我放下吧?!?br/>
風湖將慢慢的將玫暖放在地上。玫暖長的還像是個孩子,單獨看著還會有覺得甚是可愛的感覺??墒?,跟風湖這般精壯高挑的人站在一塊——在一邊看著的幕習賢真想說兩個字:“矮子?!?br/>
玫暖竟然比風湖要矮出一頭半去,頭頂只到風湖的胸口。風湖把披風牢牢的裹在玫暖身上:“這件披風能守住你的元魄保固你的人形,你現(xiàn)在元魄缺失要——”
風湖忽然閉上了嘴,對上玫暖奇怪的眼神說:“玫暖,你怎么了?”
玫暖語氣有點不肯定的說:“我的名字,真的就叫玫暖?”她看著風湖不置信的表情,有點吞吞吐吐的說:“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什么,只是身上有一枚玉牌,上面寫了玫暖兩個字,所以,我就把它當做了自己的名字??墒?,那個玉牌被別人給拿走了,說是會通知我家人來接。我等了他好久都沒有等到,也許,他就是想要我玉牌罷了?!?br/>
風湖伸手捂上她的額頭,沉默了半晌,然后心疼的說:“那個玉牌是別人送你的,你的名字,叫媯涼,鐘離媯涼。玫暖是那個送你玉牌人的名字,她死了,所以,你為了一直惦念著她,便用了她的名字。”
“那個叫玫暖的人究竟是我的什么人,我有那么喜歡他么?好像很復雜喲。”玫暖笑著揉揉鼻尖。風湖見到她這個小動作,便把人攬進懷里:“對不起,是我沒用,是我沒能早點找到你,讓你在這個時間一人游蕩,以后一定不會了……”
玫暖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便再也支撐不住,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的垮下,眼淚大滴大滴的滾出來。她抓著風湖的衣服,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委屈聲調(diào)說;“我什么都記不起來,我一直在等有人來找我,我一直在等。想到下一個地方去等,可是又怕離開了這個地方會錯過,我一直在等,在找?!?br/>
幕習賢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沒有什么感覺。他招招手,留下幾個人后便往書房的方向去了。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反而讓他更懷疑。
書房中的書,大多都是他不看了無數(shù)遍的,他照著玫暖說的位置,果然發(fā)現(xiàn)原本擺的滿滿當當?shù)母褡涌樟艘稽c。幕習賢記得是一本治學問的書,根本就是不甚要緊。
“李博?!?br/>
“在?!蹦涣曎t的貼身侍衛(wèi)李博上前一步。
“傳令下去,說府上丟了東西,你同秦忠把府上的人都過一遍,看著有問題你們過來報?!?br/>
“是?!?br/>
李博又問:“王爺,那個除妖的大師和那個女鬼怎么處理?”
“他說自己找了這么久,結果一下子就在本王府上找著了,這要么就是天意,要么就是人為。”
“可是,那女鬼卻是就是殺不死的?!?br/>
“許是別的蒙人的雜耍,這都太巧合了,先是鬧鬼,然后再出來一個御風神忽的大師。那個玫暖既然是扮的女鬼,肯定是查不出什么的,你去查風湖,畢竟在所謂的江湖也闖蕩了這么久,什么天下第一除妖師的名號肯定也不是白來的?!?br/>
“是,屬下這就去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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