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靳不再接話。
想著要怎么收拾陸源才能夠解氣。
不一會醫(yī)生護士都走出來。
嚴靳才進到病房,此時的宋瓷安已睡著,瀟瀟正幫她蓋好被子。
“她怎么樣?”嚴靳不辨情緒的聲音響起。
瀟瀟轉(zhuǎn)過身來:“沒事了,休息幾天就好,今天謝謝嚴先生。”
如果不是嚴靳趕在她前一步出現(xiàn),估計宋瓷安的情況會更糟糕。
“嚴先生,陸源能不能想辦法弄出京都,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在安安面前。”瀟瀟誠懇地提出要求。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眹澜届o的眸光似乎想要探查出什么。
“可你今天不是教訓那人渣嗎,說明你也討厭這種人,把他弄走不要污了你眼睛不好嗎?”瀟瀟胡編了一個理由,希望能說服眼前人。
弄走一個人不是簡單的事,她和宋瓷安都沒能力左右,只能靠嚴靳。
“我考慮?!眹澜鶝]有立刻答應,撇了一眼病床上的宋瓷安。
出了門口便對林深說:“讓陸源不要在出現(xiàn)在京都?!?br/>
……
宋瓷安在醫(yī)院第二天醒來。
“安安,你總算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這是躺了多久?”宋瓷安緩緩起身,依靠在床頭。
瀟瀟給她遞來水:“先喝口,如果還有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工作那邊我讓團隊推遲了幾天?!?br/>
宋瓷安感覺自己這才活過來,身體也有了些力氣。
瀟瀟此時卻哽咽起來,驚住了她。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誰又欺負你了?!?br/>
“沒,沒有。我只是怪我自己,要是當時我不去開會,要是我看手機,就不會變成這樣?!?br/>
聽到醫(yī)生說宋瓷安抑郁加重,還有輕生的念頭。
所以這次不愿意醒來。
她嚇得慌了陣腳,也責怪起自己,現(xiàn)在忍不住哭起來。
“你傻啊,渣男想什么你怎么會提前知道,而且你又不是我保姆,不可能時時刻刻盯住我?!彼未砂采焓植潦盟粝碌难蹨I,淺笑著。
瀟瀟聽著更難過了,趴在床上像個孩子哭起來。
“趕緊擦擦吧,又是鼻涕又是眼淚,臟死了?!彼未砂惭鹧b嫌棄,抽出床頭的紙巾遞給瀟瀟。
她不顧形象擦起來,惹得宋瓷安忍不住發(fā)出笑聲。
嚴靳收到宋瓷安醒來的消息,放下手上的事情出門。
被前來串門的秦啟明叫住:“你這是要去哪?”
“有事?!眹澜_車離開。
宋瓷安正和助理聊著天,嚴靳推門而入。
瀟瀟識趣般找來借口出去,留下兩人。
“那個,那天謝謝靳哥。”
她眼底柔和,是嚴靳之前所未看到的。
他故意轉(zhuǎn)移目光,姿態(tài)放松:“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東西被弄臟,僅此而已?!?br/>
一句話讓宋瓷安不知如何接。
想起他們的合約關系,知道他注定不會對自己真心實意。
于是眼底的柔和轉(zhuǎn)成戲謔:“靳哥那么照顧我,我是不是也要給點回報?!?br/>
嚴靳喉結(jié)滾動幾下:“回報我會要,不是現(xiàn)在?!?br/>
為什么非要作出一副嫵媚勾人模樣。
“我讓林深給你找了新房子,過幾天搬過去?!?br/>
“不用,我可以自己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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