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零四章規(guī)則之主
“你,很不錯!”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陳睿全身猛地一顫,他有心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身體,便連魂魄精神都已被禁錮,動也動不了,別說張嘴了。
“陳家大興,當(dāng)為兗州七大豪門之一,陳睿,你好自為之!”
竟然是規(guī)則之主!
陳睿大驚失色,當(dāng)聽到有規(guī)則之后,他便不曾小瞧了規(guī)則之主,不過,仍然是沒有料到,后者居然如此的強(qiáng)大與恐怖。
而現(xiàn)在看來,規(guī)則之主已不僅僅是強(qiáng)大了,這種神通,簡直就不像是人世間該有的,此人,到底是誰?
“你究竟是誰?”
嘴都張不開,這聲音自然傳不出去,但偏偏傳出去了,陳睿身子再度一震,清醒了過來。
視線中所看到的,是一片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空間,陳睿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空間現(xiàn)在,究竟是怎樣一個模樣,而他也并沒有見到,規(guī)則之主的身影,就好像,對他說的倆句話,是這虛空直接說出來的,一點兒異樣都沒有。
“你究竟是誰?”陳睿再一次問道。
這個時候,空間猛地一動,旋即消失,陳睿清醒了,這一次是真正的醒了過來,所處地,還是在自己的房間中。
同一時間,秦家另外一處地方,蘇培盛也從某一種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駭然的目光穿過墻壁,望向某一處。
兄弟倆個幾乎是心有靈犀一般,閃電般的從房間掠出,不大一會,在秦家院子中相遇。
“陳少,你也遇見了?”瞧著陳睿一臉的不自然,蘇培盛當(dāng)下問道。
陳睿點點頭,不覺苦笑道:“規(guī)則之主,果然恐怖非常!”
“他對你說了什么?”
“他說,你很不錯,陳家當(dāng)大興!”在蘇培盛面前,陳睿從來不需要隱瞞什么。
“他對我說的是,蘇家當(dāng)大興,但前面一句不同?!背了剂艘幌拢K培盛緩緩道出。
兄弟倆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非常熟悉,蘇培盛這稍稍的變化,陳睿就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一些不對勁的事。
“他說的是什么?”
“對我來說,或許是好事。”蘇培盛坦然笑道:“九生一死,遇風(fēng)化龍,或成或敗,全在一念之中?!?br/>
九死一生,就不會是什么好事,而那成敗,在一念之間,更加需要斟酌。不過,蘇培盛說的沒錯,對他,未必是件壞事。
性格使然,蘇培盛不是那種貪圖安逸之人,他的人生至今,全在拼搏中度過,這點,陳睿尤其清楚,不然的話,倆人不會認(rèn)識。
這一句話,若是偈語的話,當(dāng)真形容蘇培盛很貼切,不過,若是預(yù)示未來的人生,就不能不謹(jǐn)慎一點了。
“蘇少,還有沒有別的話?”片刻后,陳睿問道。
蘇培盛搖搖頭,道:“沒有了,接下來,便是清醒過來了?!?br/>
“那方空間,你有什么想法?”陳睿再問。
聞言,蘇培盛愕然:“什么空間?我所到的地方,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深處?!?br/>
“這....”
陳睿也驚住了,規(guī)則之主,帶自己二人去的,是不同的場景,以后者的能力,做到這些不過舉手之勞,但是,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還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秦千鋒說過,當(dāng)有新的勢力名列七大勢力之中時,就會有規(guī)則之主的傳音過來,如果場景有深意的話,不知道他們所遇見的,會是怎樣的?
兄弟倆眼神半空中相觸,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稍頃一會,蘇培盛道:“如果,真的是有什么特別的涵義,我們或許不應(yīng)該去問秦老爺子?!?br/>
陳睿點點頭,每一個場景,若是代表著一個人,或是家族的未來,那么說出去,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乃至混亂。
要知道,無邊無際的空間與大海,這代表著無止境了。
蘇培盛忽然笑道:“要是我們猜測的都是對的,是不是說明,陳蘇倆家,未來前途無量?”
“是這個道理,不過....”陳睿話鋒一轉(zhuǎn),頗為凝重說道:“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是在別人操控之下,這種感覺,絕對不好受?!?br/>
“那是當(dāng)然!”
蘇培盛凜然一笑,輕喝:“命運,始終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妥當(dāng),所以,以后的我們,要加倍努力,如不能達(dá)到那神秘規(guī)則之主的境界,終其一生,我們只是個棋子,而做不成下棋之人?!?br/>
“棋子?”
陳睿邪邪大笑:“天地間,任何人和萬物,都是棋子,但我們兄弟,不會永生永世成為他人手中棋子的,棋子,未必不能跳出棋盤,來掌控自己的命運!”
蘇培盛亦是大笑:“哈哈!陳少,看來,我們的路,才剛剛開始!”
“對,剛剛開始!”
大笑聲傳蕩,輕而易舉的打破這個寂靜的黑夜,似乎在預(yù)示著,終有一天,兄弟倆個,也會如今天晚上一般,打破束縛在他們身上的命運!
“都大禍臨頭了,你還笑!”秦子云的聲音,忽然插進(jìn)來。
兄弟倆個齊齊愕然,如今兗州地界中,還會有什么禍害,便是血刀門聯(lián)合了天陽宗,也不被放在眼中。
陳睿更是奇怪了,這幾天中,都不見秦子云的身影,原以為她是不想面對梅傲雪,故而找個借口避開了,沒想到,這一見面,居然說出如此嚴(yán)肅的話來。
“秦姑娘,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蘇培盛清楚,所謂的大禍不會是針對他而來的,但他寧愿是針對自己的。
秦子云直視著陳睿,好一會后,嗔怪道:“陳公子,我對你說的話,你難道都忘記了不成?”
“話,什么話?”秦子云對自己說了太多的話,陳睿怎么會一一記的清楚明白?
片刻后,陳?;腥淮笪?,“你說的可是梅傲雪?”
“哼,早就和你說過了,讓你在沒有足夠?qū)嵙χ埃炔灰獨⑺?,偏不相信?!彪m是惱怒,那抹關(guān)切卻是輕易的流露了出來。
“秦姑娘,請說清楚一點?!碧K培盛沉聲道。
秦子云頓時正色道:“當(dāng)天楊玄義死后,我便知道不好,于是囑咐了爺爺幾句,隨后就離開了兗州城,但是,去的還是慢了一些,梅家出事的消息,我沒有截到?!?br/>
“秦姑娘,梅家被后,到底有那一方勢力支持著的?”陳睿淡笑了聲,問道。早就聽秦子云說過,梅傲雪背后,有一方強(qiáng)大的勢力支持著,沒什么值得意外。
不過,秦子云為了他去做這些,還是令人感動的。
“你倒是很鎮(zhèn)定!”
斜了陳睿一眼,秦子云道:“風(fēng)馭山,闕天門!”
蘇培盛與陳睿的眉頭,不覺緊緊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