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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伙伴是繼母 回到三姑娘

    回到三姑娘家,小女警跟三姑娘去換衣服,我則抱著落湯貓,站在電扇底下吹風。

    小女警換完一身衣服下來,卻是一套粉紅色的上面印著卡哇伊兔子的t恤,她本來長得就挺可愛的,只不過穿著制服的時候,多了一種無形的英氣,現(xiàn)在卻改了一個樣子,變成了一個萌萌的小女生。我對萌萌的小女生沒有抵抗能力,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

    小女警看了我一眼,我心虛地低下了頭。

    她給我們講起了她小時候遇到的一件事情。

    小女警說道:那時候我還只有三四歲,剛剛記事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羅柏舅舅從鎮(zhèn)上回來,羅柏舅舅平時對我還算不錯,經(jīng)常給我買糖吃??墒呛髞碛幸魂囎樱_柏舅舅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不帶表情,看上去很嚇人。

    我猜測道:是不是他兒子被學校給開除了的事情。

    小女警說:那時候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情,只知道他回來之后,也不出門,每次我走過他家門的時候,就看見他自己在院子里拿著一把斧子在殺雞。

    殺雞?用斧子?

    小女警似乎不太愿意回憶殺雞的情景,只是說道:他把雞頭剁下來,把雞身子提起來,往一個鐵桶里瀝雞血。我偷偷在門縫里瞧著他,他突然抬頭,目光里充滿兇狠,嚇得我連忙逃走了。

    我問道:雞血用來干什么,難道是用來做菜的?

    鄉(xiāng)下人殺雞,一點也舍不得浪費,雞毛拔下來換糖,雞血拿鹽凝固了做菜。

    小女警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時候他買了很多只雞,那些雞都是瀝干了血就扔進院子里,堆成一堆,夏天的時候雞肉都臭了,非常臭。

    我想象了一下這一堆死雞,招來蒼蠅一片,蛆蟲爬滿的景象,卻是感覺一陣惡心。

    我說:他是不是兒子因為石老師的事情被開除了,受了很大的刺激啊。

    小女警一臉懵:???石老師?

    我說:你還不知道?他兒子就是那個送石老師女兒回家被開除了的小男生啊。

    小女警恍然大悟的樣子讓我很無語,心說就你這聯(lián)系能力還當警察?

    小女警說道:原來石老師正是害得羅柏舅舅丟了工作的那個人啊,他們兩家卻原來是有這樣的過節(jié)的,難怪了,不過這也太巧了吧。

    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時無巧不成書。

    小女警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就在羅柏舅舅帶著我那個小哥哥回到村上不久,就傳出小哥哥掉進河里淹死了。傳出這個消息的是羅松舅媽,平時她對小哥哥可好了,比對她親生孩子要好十倍。她說她親眼看見小哥哥掉進水里,她下水去撈,卻再也沒有撈到。

    我聽到這時,隱隱感覺這事情有些蹊蹺,這個羅松家的媳婦,似乎有點問題啊。

    小女警道:再后來,羅柏舅媽也跳河死了,羅柏舅舅十分傷心,當他把舅媽的尸體接回家之后,整個人都傻掉了好幾天,那時候我經(jīng)??匆娝粋€人在河邊走,時哭時笑的,還會自言自語。后來他自己拿著一個羅盤,找到河邊那樟樹底下,然后自己一個人挖起坑來。

    小女警見我有些不相信她的樣子,拿手指了指門外道:那時候我家就在那個地方,有座小山包,站在小山包上,卻是能看見河邊的一切。

    三姑娘證實道:這倒也的確是這樣的,這丫頭小時候,原本應該送給村里的幼兒園的,但是幼兒園的老師嫌我們家是搞封建迷信的,不肯收她,我只好把她關在家里了。

    小女警哼了一聲,說道:所以媽你得感謝我精神強大,要一般人早就讓你關得抑郁了。

    我笑了笑說道:估計是三姑娘你出門之前,在家里放了好多吃的東西吧。

    三姑娘一愣,點頭道:還真是這樣的,這丫頭好養(yǎng)活,我出門前給扔一斤蘋果,等回來一看,保管連核都不剩下。

    小女警不滿道:媽,你別什么事情都往外說。

    我也說道:行了,你還是說說這墳的事情吧。

    小女警看看門外:原本死了人下葬,這都要選日子的,不僅要選日子,還要辦白事,可是羅柏舅舅卻什么也沒辦,自己在河邊樹底下挖了個大坑之后,有一天自己穿著白衣服,戴著白帽子,扛來一個紅棺材。

    紅棺材?我問道:有多紅?

    小女警道:總之不是朱砂的那種紅,而是血的那種紅。

    我想象了一下,一個一身白的男人,扛著一個血一般紅的棺材,一言不發(fā)地走著。這畫面實在有些詭異。

    雞血難道是這么用的?用來涂了棺材?

    張愛民突然插了一句:血棺?難不成這里面還有風水局?

    我問張愛民:莫非愛民哥你懂風水?

    張愛民道:拿城里話說,略懂。

    這倒不是吹牛,老年間,木匠,石匠這一類的手藝人,的確需要懂一些風水的。木匠要做棺材,石匠也要刻墓碑,因此對陰宅風水都需要有一些了解才行。

    我問道:血棺怎么了?

    張愛民道:這血棺就是用雞血澆灌出來的滴血草染的,這種陰物用來染棺材,就說明這棺材不是用來裝死人的,而是用來養(yǎng)尸的。

    養(yǎng)尸?我問道:難不成這羅柏想把湯曉鳳養(yǎng)成僵尸?

    張愛民搖頭: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按說湯曉鳳的頭都掉了,養(yǎng)不成尸了。要不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棺材里裝的,不是湯曉鳳。

    小女警突然想到點什么,說道:對了,那棺材不太大,要是我羅柏舅媽的個頭,就算沒了頭,這棺材也不夠長啊。

    張愛民問道:那你記得那棺材寬嗎?

    小女警搖搖頭:不寬。

    張愛民道:這也不對啊,那具女尸我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脹得不像樣子了,若是窄一點的棺材,根本塞不下了。

    張愛民的觀點已經(jīng)十分明確了,那就是棺材里裝的不是湯曉鳳。

    可是若不是湯曉鳳,那又會是誰呢?

    而且湯曉鳳的尸體,又到哪里去了呢?

    我越想就越是迷糊起來,我這是自找的啊,好好的上學多好,好好的找個班上多好,非要去找鬼貸款,這一屁股的麻煩事就像狗皮膏藥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小女警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記得羅柏舅舅葬人的時候,是把棺材豎著葬下去的,我當時還小,但是這么奇怪的事情,印象就特別深刻。

    我是個萬事不知道,于是便問:棺材豎著葬又代表著什么?

    三姑娘搖搖頭,張愛民也不知道。

    只不過誰都覺得這豎著放棺材,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總不會是為了不占用耕地吧。

    要是白瞎子在這里,估計能知道一些大概吧。

    正想著,三姑娘突然說:要不我問問我的仙家吧。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見過別人出馬,請神上身這一套,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我問:要準備什么?

    三姑娘說:現(xiàn)成的,來吧。

    說著便拿了一個大碗,大碗里裝著清水,然后拿一根筷子,嘴里念咒著:仙家如意,出馬弟子上羅下瓊,請仙家決事。

    說著便往筷子往清水里一豎,然后問道:仙家來了嗎,仙家來了請立棍兒。

    她緩緩松手,這筷子竟然真的就這么直直立住了。

    我看過許多魔術,卻實在破解不了這往清水里豎筷子的把戲,權且稱作把戲吧。

    三姑娘再次祝禱一番說道:仙家如意,弟子有問,有答請立棍。

    說著便看向我:大人想問什么?

    我想了想問道:知道那直棺下葬是什么意思嗎?

    三姑娘搖頭道:你只能問是或者不是,是的話仙家會讓棍子立住,若不是的話,棍子就倒了。

    我只好改了問題:直棺下葬,是不是一種詛咒。

    棍子沒立住,看來不是詛咒。

    我又問:那直棺下葬是不是為了養(yǎng)尸?

    棍子還是沒立住。

    我再問:直棺下葬是不是為了報復?

    棍子還是沒立住。

    我不由懷疑這仙家到底有多大本事了,沒好氣地說道:那仙家到底知道不知道直棺下葬代表著什么?

    棍子一下子立住了。

    知道?

    唉,對著這棍子我有些無語了,嘆一口氣道:要是這棍子能寫字就好了。

    這話剛說完,小女警突然說道:那不如請筆仙吧。我倒很想試一試,筆仙是不是真的靈驗。

    這倒提醒了我,我問三姑娘:這個可以嗎?

    三姑娘替我問了一下仙家,棍子立住,代表仙家同意。

    小女警拿出一支筆來,她和我一起握著。

    我的手握著她柔軟的手,竟然沒來由感覺一陣心跳加快。

    我連忙在心中念了兩遍清心咒,這才穩(wěn)住心神。

    筆尖對著紙面,剛好能寫出字來,由于仙家已經(jīng)在邊上了,因此這回嘴里不用念什么,這仙家就發(fā)力了,筆開始在紙上不停地轉(zhuǎn)動著,竟然在寫字。

    除去連筆的部分,這仙家竟然在紙上寫了兩個字:鑰匙。

    鑰匙?鑰匙是什么意思?

    我再問仙家,卻發(fā)現(xiàn)筆也不動了,三姑娘嘆口氣說道:我仙家剛才告訴我,這鑰匙二字已經(jīng)是他能給我們的最大提示了。我仙家說這墳地非常兇險,像他這樣正八品的,根本連近前的本事都沒有。

    鑰匙,兇險?我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泥潭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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