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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伙伴是繼母 我們勝利了鄧布利多教授我們

    “我們勝利了!”

    “鄧布利多教授!我們勝利了!”

    ……

    學(xué)生們歡呼著、尖叫著從殘破的門廳中沖出,向鄧布利多奔去。

    米歇爾仗著身體好,沖在了最前面。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去與鄧布利多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悅了!

    鄧布利多,果然是無所不能的!

    或許他們待會還能一起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最好能把約翰也一起請來!

    如此想著,米歇爾再次加快的腳步。

    她要給鄧布利多一個大大的擁抱,最好是能把鄧布利多撞一個趔趄的那種,然后聽鄧布利多笑著說他腰被撞壞了,需要一大堆糖果治療一下。

    可就在她沖到鄧布利多附近時,一堵石墻卻突然升起,將她攔了下來。

    “米歇爾……不……不要……”麥格教授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鄧布利多他……他已經(jīng)死了……”

    聞言米歇爾氣呼呼地皺起了眉頭道:

    “麥格教授,你在瞎說什么呢?鄧布利多身體可健康了,他是不可能死……”

    米歇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說話間,她已經(jīng)繞過石墻,來到了鄧布利多的正面。

    只見,金色的晨曦均勻撒在了鄧布利多的身上,將他整個人都給染成了金色。

    尤其是他臉上的笑容,依舊如平常那般和煦、溫暖,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親近。

    可鄧布利多那對睜著的眼睛里,卻已經(jīng)沒有了神采。

    即便在晨曦的照耀下,也滿是灰敗之色。

    米歇爾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其他的學(xué)生們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鄧布利多已死的事實。

    人群內(nèi)原本的歡騰的氣氛瞬間消散,變得沉痛且絕望。

    米歇爾只覺得有無數(shù)聽不清楚的話語從四面?zhèn)鱽怼?br/>
    可即便如此,米歇爾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她始終無法相信。

    那個無所不能的鄧布利多。

    那個充滿智慧的校長。

    那個會給她糖果吃的白胡子老頭。

    竟然死了?

    清脆的鳥啼聲突然響起。

    鳳凰??怂棺赃h(yuǎn)處飛來,在鄧布利多站立著的尸體上空盤旋著,歌唱著。

    它的歌聲依舊動聽,依舊感人至深。

    可與以往能令人迸發(fā)勇氣的‘勇氣之歌’不同。

    此次鳳凰的歌聲卻出人意料的凄婉和悲傷。

    這是一支給鄧布利多的悲歌。

    它回蕩在眾人心間,染上一朵朵深沉的悲痛,而后飄向遠(yuǎn)方。

    魔法部的部長室內(nèi)。

    正在奮筆疾書的約翰似乎也于冥冥之中聽到了這首悲歌。

    伴隨著‘啪嗒’一聲,鋼筆的筆舌被直接壓斷。

    他的臉上堆滿了錯愕。

    來不及處理斷裂的鋼筆和被墨水污染的文件。

    約翰倏地起身,望向了霍格沃茨所在的方向。

    錯愕的表情正在他的臉上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憤怒!

    他緊攥著拳頭,雙眼內(nèi)的血紅之色緩緩浮現(xiàn)。

    一旁的修女魔杖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情緒波動,開始興奮的顫抖了起來。

    而緊接著,一股比黑暗更加深邃的黑暗魔力正自約翰體內(nèi)涌現(xiàn)出來,并在其身后,凝結(jié)成了一團(tuán)模湖的龍形虛影。

    “轟——”

    非人的咆孝聲響起。

    它以詭異的方式貫穿了整個魔法部,裹挾著約翰無盡的怒火,傳導(dǎo)進(jìn)了魔法部內(nèi)每一個人的耳中。

    駐守在傲羅指揮部訓(xùn)練的傲羅們在這一刻也齊齊睜開了眼。

    他們興奮的穿戴齊了衣服,拿起魔杖開始在大廳里聚集。

    他們不知道是什么讓約翰憤怒至此。

    但無所謂。

    無論那是什么,他們都愿意用生命去為約翰將其誅滅!

    與此同時。

    霍格莫德村一座緊閉著的骯臟酒館內(nèi)。

    一個長相酷似鄧布利多的白胡子老頭正坐在臥室的小木桌前獨自一人喝著酒。

    他喝酒并不需要配菜,而是喝一口酒,就抬頭看墻壁上懸掛著的一副藍(lán)裙少女畫像一眼。

    就好似那畫像中的少女,能幫他將火焰威士忌那如烈焰般辛辣的口感轉(zhuǎn)化為甘甜一般。

    隱約間,他似是也聽到了那悲傷的歌聲。

    這讓他倒酒的動作勐地一滯,下意識往角落里一副蒙著厚布的畫像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無比呆滯。

    過了不久后,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

    “你走了?你竟然又拋下我走了?你總是這樣……年輕時就這樣,拋下我和阿利安娜去鬼混!你這個自私的,不負(fù)責(zé)的老鬼!”

    白胡子老者一邊怒吼著,一邊就抄起了手邊的酒瓶,作勢要向畫像砸去。

    可動作才做到一半,他卻又頓住了。

    淚水自他深邃的眼窩中流淌下來。

    他哽咽著癱軟在了地上,抱著腦袋,說著除了他和那副畫像誰也聽不懂的話語。

    而那似有似無的悲歌,則似安慰般的輕輕拂過了他頭上的白發(fā),后又回轉(zhuǎn)著來到了霍格沃茨上空,旋律開始變得更為空靈和哀傷。

    這讓米歇爾空蕩蕩的腦海中終于涌現(xiàn)出了悲意。

    她無法抑制地哭泣了起來。

    哭得如此歇心裂肺,以至于整個人都失控地跪倒在了地上。

    在她不遠(yuǎn)處,麥格教授和哈利等一眾學(xué)生們早已哭成了淚人。

    海格像是哭得虛脫了。

    本就感性的弗利維教授更是癱坐在地上,眼淚已經(jīng)將他整張臉浸濕。

    哀嚎聲、抽泣聲連成了一片,似是在為鳳凰的歌聲做著伴奏。

    現(xiàn)場唯一還稱得上冷靜的人,就只剩下了斯內(nèi)普。

    可如果仔細(xì)觀察他的表情,就能發(fā)現(xiàn),在他那萬年不變的沉靜眼神中,也藏著一抹深深的傷感。

    他與鄧布利多的感情,早已不是曾經(jīng)的利用者和被利用者了。

    十多年的緊密合作,讓他們成為了互相最為信任,但卻也互相不滿的復(fù)雜伙伴。

    這是一種相當(dāng)詭異的變化。

    以至于斯內(nèi)普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鄧布利多這個持續(xù)利用了他十多年的人產(chǎn)生信任感。

    但現(xiàn)在,鄧布利多卻死了。

    從鄧布利多最后的笑容里,斯內(nèi)普能感覺到,鄧布利多對這一次的死亡相當(dāng)滿意。

    只是……你怎么能就這樣死了呢?

    “呼——”

    斯內(nèi)普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好不讓眼眶里醞釀著的淚水掉落下來。

    恰逢此時。

    福克斯終于停止了歌唱。

    它最后凝望了聚集在鄧布利多尸體周圍哭泣的人群,和霍格沃茨城堡一眼,隨后朝著晨曦處飛去。

    它走了。

    永遠(yuǎn)地離開了霍格沃茨,像鄧布利多一樣永遠(yuǎn)地離開了學(xué)校,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