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米娟癡癡地看著龍自揚,呢喃了一聲,手伸了一半?yún)s又停了下來,表情有些錯愕。聊天的時候,龍書記不是說自己還是只可憐的單身狗么,身邊突然多了這么一位神仙姐姐,而且還是他老婆,這什么情況都?
“是啊,小米,這是我老婆,也是你嫂子!”要的就是這效果!盡管雙手拎著兩大包,龍自揚頭抬得很高,說話的聲音也很響亮。
米娟和她的個性一樣,不喜歡張揚,習(xí)慣性地上身穿著一件黑t恤,下配一條牛仔七分褲,但即使這樣簡易而又貼身的裝束,無論她再低調(diào),再收斂,身上的女人味還是淋漓盡致地泄露出來,再加上高高的瓊鼻上永遠都掛著一副銀白框邊的茶色眼鏡,這更讓她顯得美而知性。
比及她的低調(diào),周玉梅就有點張揚了,一身乳白色西裝套裙,上身小西服里面低胸穿著黑色抹胸,露著雪白的心口與深邃的溝壑,下身短裙只蓋到臀根部位,修長的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加上她的臉蛋本來就生得美艷,更因為龍自揚的話音有點大,那些男人們的眼光紛紛向這邊看來,見三個大美女圍著一個大男人,心想,這個男人哪點比我優(yōu)秀啊,身邊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看向龍自揚的時候,眼光里滿滿的都是羨慕和妒嫉了。然而龍自揚毫無察覺,讓三美圍著,暈乎乎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龍書記,你…”米娟顯然失態(tài)了,此時竟然沒有注意到丁潔已經(jīng)把手伸了過來。
“小米,你好,我是丁潔,自揚是個粗人…”
注意到老婆白皙的臉抽了抽,龍自揚心跳了一下,這下要壞事了。
“都說計生局是個女兒國,女干部一個比一個漂亮,小米,我叫丁潔,自揚在單位,還有望你們多多照顧呢!”丁潔笑容如花,熱情地伸出了手。
“娟子,嫂子叫你咧!”周玉梅拉了拉米娟,米娟才想到和丁潔握手。
因為妻子的大方,見面也沒有多少尷尬,龍自揚心里暗暗感謝妻子。
米娟依然是神經(jīng)刀刀的,生怕再出什么狀況,一通寒喧過后,龍自揚便和她們分開,和妻子上三樓去買內(nèi)衣。
“自揚,你很幸福啊,掉到花叢中了!”
“小潔,世上有百媚千紅,而我獨愛你這一種,有你一個我就夠了,走,陪你選幾件貼身的衣服去!”龍自揚把兩個提袋并著左手提著,這樣右手便空了出來,摟住了妻子的小蠻腰。
“怎么可能啊,嫂子,怎么可能是嫂子呢?龍書記他不是說自己沒結(jié)婚嗎?”米娟還在原地上喃喃自語,
“娟子,你傻?。‖F(xiàn)在有幾個男人還在外面說自己結(jié)了婚的!”周玉梅有點氣憤,所以話音有點大。
“自揚,你竟然說你沒結(jié)婚!”
“不,小潔,”
龍自揚狠狠地回過頭來瞪了周玉梅一眼,周玉梅卻是壞壞地沖他笑了一下,龍自揚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忽然感覺到右手空了,回頭一看,丁潔已氣呼呼地向門口那邊走去了。
“小潔,等我!”龍自揚趕忙追去。
早知道如此,買好了衣服,自己應(yīng)該帶著妻子悄悄走開,不去主動招惹這兩個亂世妖精了。
本來,龍自揚想法也簡單,周玉梅不是說自己輕浮好色么,我就讓她看看,有這么優(yōu)秀的妻子,自己還會喜歡那些庸脂俗粉么?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丁潔根本沒有理會他,打了個的就往醫(yī)院走了,龍自揚看了看時間,搖了搖頭,心想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他有這個能力,所以也就不必要放在心上了。
“自揚,怎么在這兒???”
龍自揚抬頭一看,正是李國平,臉都紅得像關(guān)公一樣,顯然剛才喝了不少的酒。
“老局長,中午沒什么事,陪小潔選幾套衣服,呵呵,大中午的喝酒,老局長心情不錯?。 ?br/>
“沒辦法,一幫老戰(zhàn)友,想不喝都不行的!我那老戰(zhàn)友,口口聲聲說你有能力,會來事,所以我也開心,一個勁地敬他酒,誰知道這狗日的酒量還像以前那樣的,沒幾下子,倒是我醉了!”
“你老戰(zhàn)友?”
“市局局長耿明中啊,皮子陽,張永中書記我們都是47軍的戰(zhàn)友,今天喝得是內(nèi)參,還是永中書記埋的單咧!”
“好酒也不能貪杯,身體重要啊,老局長趕快回家休息去吧!”
內(nèi)參比茅臺五糧液還要貴,以前在位時,酒桌上自然經(jīng)常碰到,也不怎么覺得金貴,如今退下來了,一年沒遇上一回,偶而沾上一回,自然就放量來喝了。
因為李國平喝多了酒,龍自揚也不放心,自然叫了一輛出租車送他回家。
“自揚,真是個好領(lǐng)導(dǎo)??!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叫我,憑我這張老臉,他市局多少也得買個帳!”下了車,李國平依舊緊緊握著龍自揚的手不停地夸他。
在部隊時,李國平是耿明中的領(lǐng)導(dǎo),戰(zhàn)場上還救過耿明中的命,這點龍自揚早了解清楚了。
別了老局長,龍自揚心里暗暗高興,這個王學(xué)文辦事還真靠譜。
今天早上坐到辦公室,思來想去的還是如何處理和耿明中的關(guān)系問題。就昨天晚上那一出,耿明中想刨他祖墳的心思都有了。最后他決定劍走偏峰,叫王學(xué)文一大早就拿著錢去天下鳳凰把耿明中的單埋了,陪他一起吃了個早餐,在早餐的時候給他打了個紅包。
所以在中午和戰(zhàn)友吃飯喝酒的時候,耿明中才會不停地夸獎龍自揚了。
這樣,就算以后他認出自己,龍自揚也沒有那么擔(dān)心了。
曼姐怎么啦?怎么沒電話?。客蝗桓杏X到膝蓋有點疼,龍自揚便想到了喬曼,也是昨天晚上,兩人從床上滾到了地板上,依然沒有停止戰(zhàn)斗,很自然龍自揚的膝蓋麿破了皮,傷口涼了,便有點火辣辣的。
找來創(chuàng)可貼,小心翼翼地貼到傷口上,龍自揚腦海里滿滿的又是喬曼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耳邊充斥的卻是那富有節(jié)奏攝人心魄的音樂…
自己怎么這么沒有定力啊,做出了這樣畜牲不如的事,以后還怎么面對又愛又敬的曼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