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掌印真元雄厚,氣息霸道無匹,就像是擎天巨人含怒而擊,聲勢浩大。..cop>轟!
情急之下,陳淳揮手抵擋,然而卻依舊沒能敵過,頓時被拍飛出近百米遠。
“敢在主人煉丹時候打攪,找死!”
煙塵散去,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童從靈田之中走出。
“你家主人是誰?我是執(zhí)法堂派來守護靈田的陳淳,你若阻我,便是觸犯學院鐵律!”
陳淳面色一變,暗道著蒼龍學院果然藏龍臥虎,不過是一個童子罷了,居然就擁有這般強悍的實力。
“呵,宇文老頭派來的?我要是想拍死你,就算是內(nèi)門長老來了,我看他敢說半個不字?”
見陳淳搬出執(zhí)法堂宇文瀚長老來壓自己,那小童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語氣張狂霸道,似乎誰都不被他放在眼中,他才是蒼龍學院的院長一般。
“呵,無論你主人是誰,既然敢擋我,就要付出代價!”
陳淳冷笑一聲。這小童一看便是借著自家主人的威風狐假虎威,尋釁滋事。
無論他背后的是誰,這一次陳淳都不會善罷甘休。
“哦?哪里來的愣頭青?我和主人在蒼龍學院數(shù)十年,還從未見過有人膽敢對我和主人不敬!”
“今日,就算是應天堂和宇文瀚親至,都保不了你,我說的!”
小童的態(tài)度無比強硬,并且言語之間充滿了無盡的自信。..cop>話已至此,已然多說無益。
陳淳與這小童也不再廢話,雙方迅速戰(zhàn)斗在一起,頓時勁氣四溢,可怕的勁氣席卷四面八方。
不得不說,蒼龍學院的陣法布置的極為巧妙且強悍。
即便兩人之間打的驚天動地,可是靈田內(nèi)部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傳來。
而這也是小童膽敢如此囂張的原因,正是知曉了在陣法之外打斗不會影響到靈田內(nèi)的人,他才這般肆意妄為。
“斬龍!”
陳淳暴喝一聲,瞬間祭出斬龍斷劍,真元灌注之下,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天穹。
“昂!”
嘹亮的龍吟劃破天際,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帶著滾滾威勢浩蕩而來。
金黃色的劍氣將半邊天空都染地一片璀璨,那可怕的劍氣瞬間分化千百道,同時朝著小童劈斬而去。
“擎天丹掌!”
那小童也是實力不俗,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當一生修為已然達到先天境九重巔峰。
甚至爆發(fā)部實力,就算是真武境的強者也可一戰(zhàn)。
不過這小童雖強,陳淳也絲毫不弱。..cop>經(jīng)過種種磨難和天材地寶的淬體,如今陳淳的肉身被淬煉的強悍無比。
就算是單純的肉身實力,都絲毫不比真武境界的修士差,再加上渾厚的真元,即使是真武境五重巔峰的強者也可一戰(zhàn)!
兩人殺招迭起,一式狠過一式,就連四周的空間都被兩人爭斗所波及,不斷地震動。
巨大的爆響不絕于耳,不過短短數(shù)息時間,兩人便已對拼將近百招。
一開始,在猝不及防之下,陳淳尚且硬抗下了這小童的一擊。
如今正面交戰(zhàn),力以赴,頓時高下立判。
不過兩百招左右,小童便已然落入下風,面對陳淳接連不斷的攻勢,漸漸有些不敵。
“你家大人沒有跟你說過,小孩子就不要隨便出來害人嗎?”
“不過十三四歲就如此囂張跋扈,日后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不著分寸的事情。”
“既然你的家長不管教,就由我來代替他來管教管教你!”
陳淳邊打邊呵斥道,然忘記,現(xiàn)在的他不過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不過比起眼前的小童來說,陳淳無論是心性還是實力,都比起這小童強了不少。
終于,隨著大地一陣劇烈的顫動,小童被陳淳一掌轟出數(shù)百米之遙,撞擊在堅/硬的山巖之上,才堪堪挺住身形
“哼,不自量力!”
陳淳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已經(jīng)沒有一戰(zhàn)之力的小童,從懷中取出陣法令牌,打開陣法進入靈田之中。
清新無比的空氣撲面而來,甚至還帶有濃郁的藥香。
靈田后方,坐落著一間頗具風格的茅草屋,縷縷輕煙沖草屋中裊裊升起。
“原來里面真的有人在煉藥?!?br/>
見到這一幕,陳淳才知道那小童也并非故意找茬,這靈田之中,真的有人在煉制丹藥。
然而,煉制丹藥的確需要相對安靜的環(huán)境。只是小童的做法實在太過霸道,讓陳淳心中極為不爽。
連帶著,對于在茅草屋中煉藥的人,陳淳也不抱有什么好感。
“這股香氣,似乎是四品丹藥,大黃丹?!?br/>
隨著一聲輕響從茅草屋中傳出,一股獨特的濃郁藥香也隨之傳了出來。
仔細分辨片刻,陳淳微皺著眉頭說道。
“不錯!正是四品丹藥,大黃丹!”
陳淳的話音剛落,便有一道聲音從茅草屋中傳出。
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似乎對于這顆丹藥無比滿意。
緊接著,一個身著紅色長袍的修士推開茅草屋的房門,托舉著一個木盒施施然從屋中走出。
“子濯?快來幫為師將這丹藥收好,再去給為師采十株靈源草來,為師要嘗試煉制升靈丹?!?br/>
紅袍修士笑著說道,然而連連呼喚了幾聲,卻依舊沒見到子濯的身影。
“如果你口中的子濯是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小孩的話,他已經(jīng)被我打昏在外面了?!?br/>
“現(xiàn)在估計還在那里療傷,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把他扛回來?!?br/>
陳淳冷笑一聲說道。對于這個紅袍丹師,陳淳實在是提不起一絲的好感。
原因無他,手下之人都是那副囂張跋扈的德行,那么這個丹師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什么?你竟然敢打傷子濯?”
那人聞言頓時微微一驚,看向陳淳的眼中也多了幾分警惕。
原本看陳淳的裝束,以為是奉命前來此處采摘靈草的新晉弟子。
卻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家伙,居然打傷了他的童子子濯!
要知道,子濯雖然只是他的童子,但是一身實力卻是不弱,足以和真武境界的強者抗衡。
“我奉命守護此處靈田,你那童子不分青紅皂白便對我惡語相向甚至不打招呼就狠下殺手?!?br/>
“若是這樣我都不出手教訓教訓他,那這蒼龍學院,還有規(guī)矩嗎?”
陳淳嗤笑一聲說道。同時周身真元滾動,隨時準備出手,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眼前這我丹師眼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