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天的時候,我們家都還在傾盡全力的找那女子,沒想到晚上就招來了殺生之禍。大文學”麟天苦笑著說,想到了他的家,毫無征兆的付之一炬還有他那新婚的妻子,也葬身火海之中。
只是這些天來,他好像是第一次想起梔人。
“離公子宮中的姑娘?”五皇子好奇的問,他不記得尊家有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啊,在剛開始看到麟天的表情的時候他就在心里猜測麟天與那姑娘是認識的,沒想到這的如他所想一般。大文學
“是啊,為了那女子,我差點被人捏死呢?!毕氲竭@里,麟天還背上冷汗直冒,但現(xiàn)在一想,還不如被那男子一把捏死算了,也就不需來承受這些恨了。
“天,你不要說笑了,誰敢動你尊家少主一根頭發(fā)?!蔽寤首舆€以為麟天是在和自己說笑,想那時候誰敢動麟天一根手指頭,準備尊家主和老太爺先滅了。大文學
“你老子不就敢?!痹谀且惶熘镑胩鞎@么認為,在大火燃起的時候,他就看的明白了,這天下還是拿著兵權(quán)的人說了算,縱你家財萬貫,又能如何,人家一聲令下,家財還不進了別人的口袋,小命還不是了結(jié)在別人的一聲‘殺無赦’中。
氣氛因為麟天的一句話霎時就冷了下來,兩人都不再說話,安靜的只聽得噠噠噠的馬蹄聲,還有來來往往的議論聲。
“你去哪?”看著麟天騎馬從自己的身邊側(cè)過,五皇子擔心的拉住他的手臂,現(xiàn)在畢竟不同以往,現(xiàn)在的麟天時時刻刻都陷在危險之中,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乾,我想一個人走走。”握住五皇子的手,將之拿下,這是那天以來,麟天第一次像以往一樣叫自己,心中那個結(jié)也稍稍的解開了一點,他才失了一下神,麟天已經(jīng)策馬走遠了,無奈的甩了甩手里的馬鞭,嘆了口氣,心想麟天這身裝扮在皇宮里行走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被人發(fā)現(xiàn)才是,也就放心很多,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自己府里的方向奔去。
“怎么?”宣離一把提住想要逃跑的梔人,戲謔的問道。
“我看到我丈夫了?!睏d人使勁的將自己掩藏,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弄得跟乞丐似的,麟天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不過她不敢冒險,就像她能夠在麟天喬裝后一眼將之認出,她不敢保證,麟天會不會一眼就認出她來。